F)對于背后那個青年的吹牛逼,陳霄內(nèi)心鄙夷。
方覺夏抬頭看了眼陳霄,不好意思地說道:“陳霄,我們走吧。”
陳霄笑問道:“不繼續(xù)聽了?”
方覺夏連忙搖頭。
這種羞恥的聲音,她真不好意思繼續(xù)聽下去。
兩人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
這時,兩人背后忽然傳來那個青年的聲音。
“媽的!”
“老子讓你們免費看一場大戲,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啊?”
“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好事!”
聞言,陳霄兩人回頭看去。
身材瘦弱的青年囂張地站在樹林中,沒穿衣服,絲毫不覺得羞恥。
方覺夏微微側(cè)頭,沒好意思去看這個青年。
陳霄摟著她的細(xì)腰,戲謔地看向青年,笑問道:“你想如何?”
青年的目光落在方覺夏身上,眼神炙熱。
他雙眼死盯著方覺夏的絕美雙腿,以及兩腿的交匯處,心里極度渴望。
這個小妞真不錯!
絕品!
干起來……
肯定爽!
想到此,他身下的兄弟,再次隱隱雄起。
青年淫笑一聲,道:“你摟著的這個小妞不錯,借給我耍一耍。”
聞言,方覺夏臉色一沉,心里有些惱火。
盡管她清楚,陳霄是絕不會同意的。
但仍感到很惡心。
陳霄目光陡然一冷,問道:“你想玩我的女人?”
對于青年囂張且極度冒犯的話,他已經(jīng)起了殺心。
青年感受到陳霄神色的變化,不禁微微一愣,心里生出一絲懼意。
這小子的眼神……
好可怕!
他咽了咽口水,而后道:“你要是不樂意,我們交換各自的女人也可以。”
“這樣一來,你和我就都不虧了。”
說著,他指了指身旁的女人。
女人滿臉潮紅,兩個大車燈格外惹眼,又大又白。
真是大兇器。
陳霄淡淡地瞥了眼女人。
車是豪車!
白中帶粉的車燈,更是不錯!
但不知道是幾手的車。
應(yīng)該是一輛黑車,不是粉車。
青年猥瑣一笑,試探性問道:“你同意不同意?”
說完,他望向方覺夏,雙眼不停打量方覺夏的嬌軀。
盡管方覺夏穿著衣服。
但他的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浮想聯(lián)翩。
陳霄不想繼續(xù)廢話,冷冷地說道:“你現(xiàn)在,可以喊幾個人過來。”
青年微微一愣,問道:“我喊人過來做什么?”
陳霄寒聲道:“給你收尸!”
青年頓時心頭一顫,臉上露出愕然之色。
沒聽錯吧?
這小子要他喊人來給收尸!
找死呢啊?
草!
他回過神,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悅道:“小子,你特么最好清楚你在說什么。”
“在老子的地盤上,和老子這么說話,你是不是想死?”
陳霄譏笑一聲,道:“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喊人。”
打一個垃圾,實在沒什么成就感。
多打一些垃圾,正好可以活動一些筋骨。
青年惱羞成怒地盯著陳霄。
陳霄的身材要比他健壯許多。
單打獨斗的話,他覺得自己不是陳霄的對手。
他極度不甘心,不想就這么放棄一個極品小妞。
像方覺夏這樣的頂尖美女,可遇不可求。
“好,你等著!”
“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喊人!”
“你別后悔!”
說完,青年惡狠狠地瞪了眼陳霄,然后撿起衣服,開始打電話。
陳霄摟著方覺夏,柔聲道:“夏夏,等一會兒,我給你出氣。”
方覺夏道:“好。”
此時。
她心里發(fā)現(xiàn),自己愈發(fā)依賴身旁這個男人。
已經(jīng)無法自拔!
青年看著方覺夏依偎在陳霄的懷中,心里無比羨慕陳霄。
媽的!
等老子的兄弟來,這個女人就歸我了!
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很快,二十多人氣勢洶洶地跑來。
當(dāng)他們看到陳霄身旁的美女,內(nèi)心的欲火瞬間燃起,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方覺夏眉頭緊鎖,目光中充滿了厭惡。
已經(jīng)穿好衣服的青年一臉得意,叫囂道:“你如果乖乖把你的女人交給老子,然后再從老子的褲襠下面鉆過去,老子可以考慮不打你!”
“我告訴你,在整個順寧縣,就沒有我王洋得不到的女人!”
陳霄松開抱著方覺夏的手,向前走去,冷聲道:“只有廢物,才喜歡放狠話!”
方覺夏幫不上忙,默默后退,想著不給陳霄添亂。
聞言,王洋勃然大怒,厲聲道:“草!敢特么說老子是廢物,真欠打!”
說完,他大手一揮,指揮道:“兄弟們,給我上!”
“狠狠地教訓(xùn)這小子一頓!”
“然后把他丟進成愿湖!”
得到命令的二十多人斗志昂揚,早已迫不及待。
不僅王洋想品嘗方覺夏,他們心里也想。
能玩上一次這樣的極品女人,實屬三生有幸!
他們沒有遲疑,立馬沖向陳霄。
陳霄目光一凝,直接迅猛地飛起一腳。
砰!
一聲悶響。
率先沖到陳霄面前的男人被踢飛,嘴里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眾人渾身猛地一顫,只覺得這個聲音很滲人,心里不由得多了絲懼意。
接著……
陳霄神色輕松,不停將對面的人打飛。
王洋站在人群之后,望著自己喊來的人兵敗如山倒,臉被嚇得發(fā)白。
怎么可能?
一個人打二十多個人!
拍電影呢嗎?
他,怎么這么厲害!
二十多人盡數(shù)倒地,疼得滿地打滾,哀嚎聲四起。
王洋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心神俱震,渾身不由自主地發(fā)抖。
陳霄徑直來到他面前。
王洋被嚇得臉色蒼白,牙齒直打顫。
陳霄蔑然道:“你喊來的人,不怎么樣嘛。”
王洋滿眼懼意,顫聲問道:“你……你想做什么?”
此刻。
他終于醒悟。
知道自己今日踢到了鐵板!
陳霄冷笑道:“我本來想直接送你見閻王,但現(xiàn)在改主意了。”
王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內(nèi)心恐慌到極點。
“我打算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陳霄提起膝蓋,兇猛地撞向青年的身下。
“啊!!!”
王洋面目猙獰,揚天慘叫,全身疼得劇烈顫抖。
堅硬的膝蓋,撞向不堪一擊的軟體……
可想而知,后果是多么的嚴(yán)重。
廢了!
他雙手捂著下面,倒地哀嚎。
陳霄譏諷道:“以后,你再想和女人玩耍,就用手和嘴吧。”
說完,他轉(zhuǎn)身拉起方覺夏的手,離開這邊。
那個剛才和王洋一起玩的女人,嚇得蹲下身子,雙手抱著樹干,一聲不敢吭。
她一臉驚恐,目送陳霄兩人離開。
不久后,王洋被送到醫(yī)院。
他躺在病床上,瘋狂怒吼著。
“我要殺了他!”
“他必須死!”
他的幾個跟班守在床邊,同情地看著王洋。
下面廢了!
他,做不成真正的男人了!
“快!”
“快去給我找到他!”
“殺了他!”
王洋仰頭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