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破面對長老團眾人,絲毫不慌張,面帶微笑。
周若山等人神情凝重,如臨大敵。
對方氣息內(nèi)斂,沒有展露絲毫的敵意和殺機,可仍帶給他們超乎尋常的壓迫。
司空破是成名已久的強者,周若山等人不敢大意輕敵。
“我來長老團,不是來殺你們的。”
“前提是,你們乖乖待著,別亂走就行。”司空破輕聲道。
申世凱盯著司空破,“你是仲長空的人?”
司空破想了想后,道:“你可以這么理解,我不完全算是他的人。”
聞言,申世凱眉頭一皺。
不完全算是!
側(cè)面證明,司空破與仲長空可能是合作關(guān)系!
看來,司空破應(yīng)該是仲長空的底牌之一!
想到此,申世凱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壓力倍增。
好強的底牌!
仲長空不愧為制武局的局長!
居然能和如此驚艷的人物,搭上關(guān)系!
殊不知,他的猜測出現(xiàn)了一些偏差。
與仲長空合作之人,實際不是司空破,而是神秘的李孤城。
司空破微笑道:“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否則,死!”
一個“死”字,令在場眾人心弦一顫。
對面獨身一人前來,震懾住了他們所有人,包括曹娥在內(nèi)的田氏高手。
曹娥思量著雙方的戰(zhàn)力。
要論單打獨斗,他們不是司空破的對手。
如果群攻司空破,按照司空破為神游境之上的實力估算,他們定會傷亡過半!
神游之上!
實力之恐怖,不是鬧著玩的!
曹娥詢問道:“申前輩,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申世凱搖了搖頭,“沒有!對面的實力太過強大,我們不能硬碰硬。”
“他出現(xiàn)在長老團,應(yīng)該是要阻攔我們?nèi)ブг畯V永安。”
曹娥贊同申世凱的猜測,沉聲道:“這么來看,廣永安會遇到不小的麻煩。”
“仲長空和廣永安談沒談崩,已經(jīng)不重要,仲長空擺明了要和我們死磕到底!”
申世凱重重點頭,“是的。”
接著,他低聲一嘆,“祝他好運吧!”
曹娥沉默。
前有猛虎攔路,他們無法去支援。
接下來,廣永安這些人想贏,只能依靠自己。
司空破見到對面無人擅動,啞言失笑。
好家伙!
全是聰明人呀!
竟然真沒人敢上前挑戰(zhàn)的!
想到此,他心中感到一絲無趣。
另外一邊,談判場的激戰(zhàn)不停,愈演愈烈。
廣永安受到重重保護,暫時安全。
他懷中的可愛小貓,望著面前的廝殺,瑟瑟發(fā)抖,似乎預(yù)感到有危險。
廣永安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柔聲道:“別怕,馬上就會結(jié)束的,到時我們就安全了。”
接著,他望向正在廝殺的仲長空,冷笑道:“仲長空,看來你真是被逼急了,居然親自動手,想要擒住我。”
“不過,我更好奇,二十年前就被滅掉的司空家,怎么突然就重現(xiàn)于世了呢?”
“或許,局勢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復(fù)雜許多。”
…
南越省外。
陳霄等人正在返回南越省的路上。
由于陳霄擔(dān)心南越省的局勢不穩(wěn),他們前行的速度快了不少。
“我剛收到消息,仲長空決定和我們魚死網(wǎng)破,已經(jīng)開打了。”陳霄平靜道。
風(fēng)鈴為之一驚,“沒了羋氏和星月門的支持,他居然有余力和我們抗衡?”
陳霄點頭,“有!”
說著,他看了眼副駕駛的田賁,“田賁,你對司空家了解多少?”
田賁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出司空破和司空長渡的身影。
不曾想,司空家的兩位高層,居然仍活在世上,真是不可思議。
他沒有過多遲疑,立馬簡要介紹一番。
司空家!
二十年前,南方古武頂尖勢力之一!
其實力,堪比南方三大氏族!
司空破的戰(zhàn)力,更是恐怖絕倫!
其家族的大本營,就是在南越省!
對于南方四省當(dāng)中,唯獨南越省沒有古武頂級勢力,陳霄頗為疑惑,總算是有了答案。
“司空家為什么被滅,你知道原因嗎?”陳霄好奇問道。
如此龐大,且底蘊深厚的家族,居然會被滅!
其背后的原因,一定十分驚人!
田賁面露苦澀,道:“其中的原因,我不太清楚。”
“我只知道,在二十年前,滅掉司空家的命令,是制武局的總局下達,南方四省的制武局執(zhí)行。”
“那一戰(zhàn),南方四大制武局都拿出了全部實力,耗費巨大代價,才勉強滅掉司空家!”
“期間,其他的頂級勢力全都作壁上觀,沒有出手幫助制武局!”
陳霄失笑一聲,“這些宗門和世家,全都盼著制武局倒臺,當(dāng)然不會幫忙。”
田賁繼續(xù)道:“司空家被滅后,其他頂尖勢力不約而同,開始瘋狂派人滲透制武局,企圖左右制武局,其中自然包括我們田氏。”
陳霄輕輕點頭,漫不經(jīng)心道:“兔死狐悲!司空家被滅,他們這些頂尖勢力自然要居安思危,既然扳不倒制武局,就派人滲透進去,爭取能夠操控制武局!”
田賁點頭贊同,“是的,沒有錯。”
陳霄輕輕一嘆,“制武局的存在,的確損耗了許多勢力的利益。”
項修山眨了眨眼,“要是沒有制武局,古武界豈不要大亂啊?”
陳霄輕笑道:“亂肯定是要亂的,可是混亂之后,肯定會出現(xiàn)一個類似于制武局的組織,凌駕于眾多勢力之上!這是大勢所趨!”
就在這時,他們的車隊全部開進了一個隧道中。
四周,光線不足,顯得十分昏暗。
陳霄雙眼一瞇,“有情況!”
聞言,車內(nèi)眾人頓時心頭一驚。
陳霄的感知力遠超他們,能夠察覺到他們感知不到的危險!
對陳霄的話,他們深信不疑。
陳霄又道:“田賁,通知伏雅和田沖之,隨時準備戰(zhàn)斗!”
田賁點頭,“明白!”
茲事體大!
他不敢怠慢!
得到消息的伏雅和田沖之,立馬下達了陳霄的命令。
突然間,隧道中的光亮,徹底消失,唯有車燈。
無盡的黑暗如同野獸,仿佛要把陳霄他們一口吞掉。
項修山摸著心口,“我怎么有些心慌呢?”
陳霄淡淡道:“人在面對黑暗時,有著天生的恐懼!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就要有勇氣去面對心中的恐懼!”
項修山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崇拜,“陳哥,你說得好有道理哦!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陳霄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