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是挺花?
前任還真是有心了!
陸晚林眉頭微皺,略微驚訝。
司染怎么說也是司家小姐。
雖說比不上司阮阮在司家權(quán)高位重。
但,至少也是幕城名媛。
她玩得還真花。
只見盒子里是各種情趣用品。
還有很多計生用品。
甚至還有各種角色扮演的衣服。
太污了。
玩的是挺花
“小染方才送來的,就是送給我們的禮物。”司阮阮即便已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她看到這些物件時,心里依然酸酸澀澀的。
隨即,她又將一張卡片遞過去:“喏,上面還有她親筆信。”
她精致的小臉瞬間緊繃.
晚林:
分手了,這些東西本該物歸原主,祝你幸福。
司染
看罷之后,陸晚林輕笑一聲,笑聲里透著輕蔑。
呵。
“司染居然還這種把戲。”他說著,提起箱子,準備離開。
司阮阮一臉懵,忙問:“你,你去哪?”
“丟掉。”
對,這東西不丟掉,還留著過年嗎?
晦氣!
“丟掉?”
陸晚林順手將箱子扔在門外的垃圾桶上,一臉嫌棄地拍拍手,又轉(zhuǎn)眸看向司阮阮,神態(tài)自若,“明擺著,司染想激化你我之間的矛盾,方才那些東西,沒有一樣是我用過的。”
呵。
搞笑。
司染以為陸晚林和司阮阮是真情侶,這才故意拿來各種情趣用品。
本想離間他們的關(guān)系。
她當然想不到。
陸晚林和司阮阮是形婚。
沒有感情基礎(chǔ),自然不會因為這些東西生氣。
“你沒用過?”司阮阮的聲音,透著一絲絲疑惑。
陸晚林搖頭,認真回答:“沒。”
他表面上一臉淡定。
心里早就開罵了。
天殺的。
虧死了。
太特么虧了。
當了三年舔狗。
方才那箱子里的東西,他和司染全沒玩過。
虧死了。
早知道,不當舔狗,當黃毛了。
起初,剛分手時.
他在氣頭上.
是想過,要好好報復(fù)司染.
這才毅然決然的和小姑形婚.
經(jīng)過和小姑的相處,再加上,這段心情也有所沉淀.
對司染不愛了,恨意自然減退了.
可這前任,卻又揪著自己不放了?
今天剛登記結(jié)婚,司染就給他們拉了個大的.
送這些東西,分明是來惡心自己的。
\"司染既然如此,那便給她回個禮吧。”
司阮阮腦袋一點,疑惑地瞇起美眸,“回禮?”
和前任還糾纏不夠?
還想回禮?
陸晚林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壞笑,歪著腦袋看小姑,問:“小姑,這個回禮,需要你來配合?”
“我?我不想配合。”司阮阮語氣酸酸的,冷眸深沉幽怨。
你和前任糾纏不清,我還要配合還禮,才不要。
“可是小姑,你不配合,這回禮我一個人不行的。”陸晚林來到她面前,她精致的下巴微微揚起,那完美的小臉上,帶著一抹幽怨。
他的目光,落在小姑白皙的天鵝頸上。
她的脖子好美。
又細又長,沒有一絲頸紋。
再配上那條珍珠項鏈,更美。
被陸晚林緊盯著,司阮阮有些不自在,“你盯著我干嘛?”
“你喜歡草莓嗎?”他學(xué)著小姑上次的語氣,唇角依然掛著壞笑。
下一秒。
司阮阮的小臉瞬間微紅。
她秒懂。
抬起頭,沖他挑釁一笑:“你會嗎?”
那絕美的眼神,像是在說。
我怕你?有本事,你來啊!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陸晚林靠近她。
扳住她精致的下巴。
“乖,別動。”
司阮阮輕咬下唇,身子不由輕顫。
一向傲嬌又霸氣的她。
此時,居然緊張了。
陸晚林俯身,滾燙的唇,吻在她白皙的鎖骨處。
“嘶……”
一瞬間,司阮阮只感覺,像是一股電流在全身涌動。
心臟也隨之砰砰亂跳著。
似要沖出喉嚨般。
“大小姐,姑爺,這是菜單,請您二位過……”
張姐手拿菜單,一邊走上前,一邊恭敬開口。
看到他們二人正在做羞羞事,當下傻眼了。
張姐尷尬的先是愣在原地,盯著他們看了幾秒鐘。
陸晚林立刻放開小姑。
“咳咳咳……”
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腳趾要扣出三室一廳了。
張姐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轉(zhuǎn)過身。
一手捂著半張臉,一手在半空間揮舞,“繼續(xù),繼續(xù),大小姐姑爺,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別停。”
張姐一整個落荒而逃。
她向來是個穩(wěn)妥之人,在司家工作二十余年。
幾乎沒犯過錯。
唯獨今天,她一臉慌亂,失了分寸。
陸晚林愣了一下,低頭瞧向小姑的脖子。
他也是第一次種草莓。
動作雖說生疏,但好歹種上了。
顏色艷紅。
大拇指蓋大小。
小巧玲瓏,也算別致。
“草莓種得還算不錯。”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一笑。
小姑則紅著小臉低下頭,用手輕撫草莓位置,小心臟不停的砰砰亂跳。
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就在這時。
陸晚林的手機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立刻來到窗邊接聽。
“林姐,好的,恩,好,我馬上過去。”
聽聲音,有些激動。
掛斷電話后。
看到小姑站在鏡子前,紅著小臉,查看鎖骨處的小草莓。
有些害羞。
還有些滿意。
又有些小傲嬌。
臉上帶著少女般的純真。
“小姑,我有重要的事,先出去一下。”他很識趣的向司阮阮報備。
如今住在司家。
小姑就是他的金主爸爸。
要想在這個家混得好,平安度過兩年時間。
首要原則,和小姑搞好關(guān)系。
司阮阮紅著小臉,點頭。
此時她還處在害羞的狀態(tài),但幾秒鐘過后,她又回過神來:“哦對了,陳強以后是你的專屬司機,讓他開車送你便可。”
小姑,真的好貼心呢。
還給自己準備了專屬司機。
但。
陸晚林還是習慣騎車。
有司機在,他總有些不自在。
再加上,這次的事,太過重要。
為了謹慎起見。
還是自己獨自前去,更為妥當。
“不必了,小姑,我先走了。”說完,穿好外套,出門了。
出門后。
他打了個網(wǎng)約車,便立刻出發(fā)。
“師傅,咱們?nèi)ゲ沉止^。”
坐上車上,他內(nèi)心不禁忐忑起來。
莫名的有些緊張。
這次接了個大活。
人生中第一次最大的投資。
成敗,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