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傾一臉懵逼。
只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也太倒霉了吧?
怎么就和陸晚林杠上了?
和自己訂過娃娃親的女神,選了他。
他和爺爺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他若是自己的小叔。
這輩份還高于自己。
陸晚林眸光微深,爽朗一笑:“在這世上,長的像的人多了去了,這算不上什么。”
他笑得很是自然。
一臉輕松的模樣。
反而讓氣氛輕松了不少。
司阮阮也跟著打趣:“對呀,晚林長了一大眾臉,能和沈爺爺撞臉,確實挺巧的。”
說完,又冷眼瞥向沈良傾,沒好氣地道:“反而是你,方才說的是什么胡話,以后這種玩笑話不許開了。”
沈景善也跟著訓(xùn)斥自家兒子:“良傾,以后說話做事要深思熟慮,要多加考慮,不可隨著性子來。”
沈良傾一臉不耐煩,“好好好,你們都對行了吧。”
他一百個服氣。
他心里很是疑惑,總感覺陸晚林和爺爺有些關(guān)系。
這一切也太巧了吧?
哪有像陸晚林所說。
只是長得像?
這哪是長得像?
這是一模一樣。
完全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照片中爺爺?shù)纳駪B(tài),笑的時候,他的模樣,以及他們兩人的棱角,都是一模一樣。
所以,這一切太過可疑,即便自己目前還不清楚,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但他有某種預(yù)感,這小子能威脅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沈老爺子很快下樓。
他換一套正式的衣服。
滿懷笑意地來到陸晚林面前,激動地說著:“師傅,剛好我手癢了,咱們一起下棋吧。”
氣氛總算有所緩解。
陸晚林則笑意回應(yīng):“好,剛好我的手也癢了,咱們殺一盤。”
二人有說有笑,像是多年的好友。
默契感十足。
沈老爺子好像很喜歡陸晚林。
顯然超過了他那不爭氣的親孫子。
司阮阮將這一切看在眼里。
細細想來。
這二人有太多相似之處。
不止外貌。
而是他們的處事方式,以及他們的性格,太相似了。
難不成。
他們二人之間,有著某種關(guān)系。
司沈兩家是世交。
這些年來,關(guān)系極好,走得也很是親近。
她對沈家了解也頗深。
有關(guān)沈老爺子的故事,她也是從小聽到大的。
老爺子是個創(chuàng)業(yè)奇才,各行各業(yè)涉及很廣,每個行業(yè)又都能做到頂端。
而且,他老人家也是個家庭責(zé)任感極重的人。
確實沒有聽說過任何花邊新聞。
所以。
私生子一說,絕無可能。
沈景善則來到自家兒子身邊,小聲嘀咕著:“良傾,爺爺這會兒情緒極好,你陪爺爺下盤棋,讓老爺子也高興高興。”
不知為何。
沈景善有種莫名的危機感。
尤其看到陸晚林和老爺子這般默契。
老爺子看到他,比見到自己這個親兒子還要高興。
沈良傾刷著手機,沒好氣地道:“爸,別人不懂我,你還不懂我嗎?從小到大,爺爺總是逼我下棋,我不喜歡,我也不會,現(xiàn)如今,爺爺病了,腦子糊涂了,我才不要玩這玩意。”
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再看看陸晚林這般討老爺子歡心。
沈景善氣不打一處來。
恨鐵不成鋼。
聚會結(jié)束后。
……
“阮阮,你先回家,我先回學(xué)校。”陸晚林眸光微沉地說著。
“我送你吧。”司阮阮滿面溫柔。
“不必了,我坐地鐵,很快的。”
說完,揮手與金主爸爸告別。
司阮阮輕咬紅唇,看出陸晚林些許異樣。
卻沒阻攔。
今日在沈家的事,估計他要消化一番。
他一直在尋家,而就是今日,看到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長輩。
心中定會起波瀾。
隨他去吧。
陸晚林來到郊區(qū)一棟筒子樓內(nèi)。
七扭八拐,進入一間辦公室。
“陸先生,您來了。”
一位戴著黑色禮帽的中年男人,抽著煙斗,略帶神秘地開口。
“恩,事情查得怎么樣了?”陸晚林眸色微深,平靜開口。
表面上,他一臉淡定的神色。
實則,心中已然亂成一團亂麻。
有關(guān)身世,他清楚,僅憑自己的能力,很難找到。
另外,他也看出,司老爺子像是知道些什么。
卻又故意隱瞞。
既然撬不開老爺子的口,那就找專業(yè)的私家偵探來查。
私人偵探社一向是神秘的存在,老板化名XY,他拿出一個紙皮袋子,遞向前。
“陸先生,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順利,這是個好消息,我將查到的一切,全都放在袋子中,您看過后,自會明白。”xy說完,又猛抽一口煙斗,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
陸晚林立刻打開。
里面放著兩個精致的盒子,分別是自己的金手鐲,另外還有司阮阮的那對。
另外還有一些照片,資料。
這次。
他花重金。
找到私家偵探,專門去查這兩對手鐲的出處。
在他看來。
這兩對手鐲之間,必有關(guān)系。
自己和司阮阮之間,也必有關(guān)系。
奶奶去世前說過的話。
這一切的一切,太值得懷疑。
他一邊查看著。
xy一邊解釋著:“據(jù)我們所查,這兩對金手鐲出自同一家店,同一位師傅之手,位置在隔壁海城,離我們兩百公里處,只是這家店在五年前已經(jīng)倒閉,
我們又尋找了幾日,終于找到了之前的老板,不幸的是,老板已經(jīng)去世,在我們以為所有消息都斷了,沒想到,老板的徒弟,也正是他的親侄子,幫我們找到了這些。”
男人說到這些之時,臉上帶著滄桑之色。
可見。
所查之事,重重困難。
確實費盡心思。
xy說完,又指了指陸晚林手中那張已然泛黃的賬目單。
陸晚林低頭,認真查看著。
這賬目單有著歲月的痕跡。
字跡已然模糊。
但還是能清晰地看到,上面寫著龍鳳金手鐲各一對。
刻字要求:陸,司。
收款人:劉三
收貨人:陸春
收貨人這一項,是有三個字的。
只是,由于已經(jīng)十幾二十年了。
最后那個字,實在看不清。
xy則淺淺一笑,又拿出一張字跡遞給陸晚林。
“我們找專業(yè)人士做過檢測,最后這個字,是蘭,收貨人,陸春蘭!”
看到這里。
陸晚林有些激動。
私家偵探果然厲害。
找到買主,自己的身世,豈不很快分明了?
“陸春蘭是何人?”陸晚林興奮地站起,帶著幾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