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林沒有興趣做這些,只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xy則立刻收起玩笑,繼續一本正經地說著:“說來也怪,自從秦琴聽了陸春蘭的話后,和沈家保持一定距離,同時也不再去提娃娃親一事,司阮阮身體反而恢復了不少,又過了幾日,陸春蘭再次出現了,
這次她送給司阮阮一對金手鐲,同時還囑咐秦琴,告訴她,多年后,會有一位姓陸的小伙子追求司家大小姐,他也有一對同樣的金手鐲,他們二人才是此生真正的良配,
只有他們在一起,司阮阮的身體才會越來越好,兒孫滿堂,長命百歲,平安度過此生,陸先生,我們能查到的,就只有這些了,相信,能對你有所幫助。”
Xy說完后,雙手環抱在胸前長嘆一口氣:“秦琴可是秦家大小姐,還是司家女主人,何等的智慧女人,怎么就信了陸春蘭的話?當時就連私人醫生于麗也甚為震驚,如此精明能干的女人,居然聽信這些江湖術士。”
xy也是精明能干之人,他也很不懂這其中的緣由。
他見過太多的有錢人。
在他看來。
有錢人考慮最多的是利益。
會相信江湖術士。
但不會放棄門當戶對的豪門世家。
陸晚林卻是嘆息一聲,抬起帥氣的下巴,眸光中帶著一抹哀傷:“父母愛子,則為其深遠,司阮阮是她母親的獨女,她怎么能不愛自己的女兒呢?司阮阮自從出生后身體變得極為孱弱,年幼時更是多次差點離她而去,
所以在秦琴心理,女兒身體健康,兒孫滿堂,平安度過此生,比所有一切都重要,她寧愿相信那些江湖術士之說,只要為女兒好,想必任何方法她都會嘗試,更何況,相信這些,女兒的身體越來越好,她才會更為深信,所以我理解,她當時所做的這些決定。”
陸晚林是看過丈母娘日記的人。
日記中,丈母娘毫無掩飾表達著對女兒的愛意。
這可是她在世界上留下的唯一血脈。
怎能不愛呢?
即便沈家家世龐大。
司阮阮和沈良傾在一起,在外人看來,才是天賜的良緣。
可,那又怎樣?
相比女兒的健康,她寧愿選擇后者。
“就這些嗎?你所說的這些事,我全都能接受。”陸晚林毫無壓力的開口。
現在想想,xy起初說的那些話太過可笑。
當時他還讓自己調理好情緒,做好心理準備。
他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說沒有見過什么大風大浪。
可至少體會過人間冷暖。
像他這種從石縫中長大的孩子,承受能力自然強。
陸晚林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確實沒有讓他痛徹心扉,無法接受的地位。
毫無壓力。
xy卻是一臉神秘,他又從抽屜中拿出幾張照片。
陸晚林伸手剛要去接。
xy卻將照片緊緊握在手中,他再次神秘地說道:“這些才是重中之重,才是你內心無法面對的煎熬,你確定要看嗎?陸先生?”
他的語氣有些平靜,用的是商量的口吻。
陸晚林一臉無所謂:“確定要看。”
此次前行的目的正是想知道所有答案,不管是好的壞的,還是糟心的爛事,他全想知道。
現在已然解開了不少謎團,那還有一件事兒是他最為關心。
解不開那個謎團,他的心才算真正釋懷。
“那好吧,陸先生,接下來的謎團由你親自解開。” Xy將照片遞給陸晚林,一本正經地說著。
他用別樣的眼神看向面前的少年。
他才十九歲,卻經歷了太多不甘的人生。
其實,有些真相,不知道還好。
知道了,反而會打擊內心深處。
陸晚林迫不及待地翻看照片。
這是幾張對比的照片。
有陸春蘭的證件照。
還有她年輕時的照片。
以及他和私家的私人醫生于麗的照片。
最后一張照片打開時。
他的心不禁怔住了。
只見照片中,陸春蘭手拉一位差不多兩三歲的男孩,正站在孤兒院的門口,呆呆地站立著。
歲月已久,這張照片也已有些模糊。
即便是經過修復處理,但也掩蓋不住歲月痕跡。
陸春蘭的面容和之前的照片做對比,確實相差無二,是她本人無疑。
陸晚林的目光落在陸春蘭手牽著的那位兩三歲的男孩。
下一秒。
他不禁瞪大雙眼,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突然站起。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趕忙揉搓著雙眼,又來到窗前再次認真查看著。
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年幼的男孩不是旁人,正是陸晚林年幼時的自己。
轟的一下。
他的天塌了。
這是他最不愿相信的結果。
陸春蘭是奶奶?
那個自己在心中神圣一般存在的奶奶?
是陸春蘭?
她一路走來費盡心思,究竟想要做什么?
想要給自己謀一個好的出路。
才去司家送那對金手鐲?
可她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
畢竟自己不是她的親外孫。
此時的他心中滿是疑惑。
“我有事先走了。”陸晚林立刻拿起照片,飛地一般沖了出去。
想要解開這個疙瘩。
還有一個人。
他要找到此人,親自證實這一切。
“大少爺,您怎么了?大少爺?”
司機及保鏢幾人見陸晚林情緒如此激動,他們立刻追了出去。
他大步上前.
上車后,立刻命令道:\"去沈家,快!\"
此時的陸晚林是沈家大少爺,他的命令就是圣旨。
司機立刻猛踩油門,向沈家的方向飛馳而去。
很快,車子停在沈家別墅外。
陸晚林又像瘋了一般,沖了進去。
管家等一眾人立刻上前恭敬地打著招呼:“大少爺好!”
“晚林,你來了,剛好我正想帶你出去買東西。”身穿紅色旗袍的張靜,看到自己的親兒子,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趕忙上前拉住兒子的手,激動地說著。
自己的親生兒子,卻在孤兒院中長大。
對她而言,既心疼又自責。
她想從現在起,好好彌補陸晚林。
要帶他去買禮物,只要自己兒子喜歡的,即便是天上的月亮,她也敢摘下來。
陸晚林抬起頭,一臉認真看向母親,拿出照片,放在她手中,嚴肅道:“媽,買東西不遲,您先幫我看一下,是否認識照片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