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潔似乎誤會了什么,她不滿地哼了一聲,然后開始與面前的紅燒排骨較勁起來。
飽餐一頓后,凌寒帶著夏潔離開了餐館,那些或嫉妒或羨慕的目光依舊緊緊跟隨。
用餐期間,凌寒聽到了不少竊竊私語。
離開時,他還想著下次一定要帶葉青梅來嘗嘗這里的美味,她肯定會喜歡。
“樸舜?你想干啥?”夏潔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凌寒這才發現他們被人擋住了去路。
這個叫樸舜的是誰?
凌寒打量著眼前這個人,注意到他身旁還圍著幾個穿跆拳道服的學生。這陣勢看起來是沖著他來的嗎?
沒等凌寒想明白,夏潔已經上前一步,擋在他前面,像一只準備戰斗的小貓:“樸舜,在江城這里你最好收斂點,別沒事找事?!?/p>
樸舜卻一臉溫和的笑容,讓人感覺像是個討好型的人物:“夏潔,別生氣嘛,我知道總有人不懂分寸地纏著你。放心,我這就幫你把他趕走?!?/p>
夏潔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家伙總是混淆黑白,讓她不知如何應對。雖然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樸舜這張笑臉背后藏著狡猾。
樸舜走向凌寒,原本想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卻發現自己的身高竟然不如對方。這讓樸舜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以后離夏潔遠一點?!睒闼磁S持著自己的威嚴說道。
可凌寒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充滿了不屑。這一笑讓樸舜愣住了。
這家伙居然敢輕視自己!
“這些人是誰?”凌寒問夏潔。
“他們是來自棒子國的交換生,平時就很高傲,看不起我們的人。沒想到今天居然直接找碴兒?!毕臐嵔忉尩?,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并警告樸舜如果再鬧事就要向老師報告。
面對夏季,樸舜又換上了和顏悅色的態度:“夏潔,別開玩笑了,只要你保證他不再接近你,我不會為難他的?!?/p>
但是,如果對方不識相的話,后果自負。
樸舜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寒意。
夏潔的臉上也是一片冷漠。
這些交換生平時就自視甚高,對待同學如同仆人一般,頤指氣使。好在學校里沒人慣著他們,但他們卻抱團欺負起自己人來。
難道享受了點特殊待遇,就真把自己當成了特別人物?
夏潔心里對他們滿是鄙夷。
“夏潔,這家伙到底是誰啊?”
“樸舜在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為什么不回話?”
“真是太沒教養了?!?/p>
周圍的交換生們紛紛嘲笑著。
“行了,你現在可以走了?!?/p>
樸舜傲慢地瞥了一眼凌寒,揮了揮手說道。
他根本沒把凌寒放在眼里。
如果凌寒是個真正的男人,剛才也不會讓他侮辱這么久。
一直沉默不語就是最好的證明,因為他害怕了。
可實際上,凌寒不是怕,只是懶得理會這個愚蠢的人。
正當凌寒準備帶夏潔離開時,背后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夏潔?發生什么事了?”
這是廖凱,夏潔的學長。
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食堂門口聚集了一群人,似乎有人在爭吵。
外面的人進不去,里面的人出不來,情況已經相當混亂。
身為學生會成員的廖凱過來試圖調解,沒想到處在糾紛中心的竟是夏潔。
等等,夏潔身旁的那個是……
廖凱的眼睛突然睜大:“凌、凌先生?”
竟然是凌寒!
之前廖凱的父親曾警告過他要與凌寒保持良好關系,盡管當時廖凱并不完全明白父親的話。
但出于對父親的信任,廖凱還是聽從了他的建議。
現在,第一次見到凌寒的廖凱顯得有些驚訝。
夏潔的目光突然亮了起來,她驚喜地喊道:“學長?!?/p>
廖凱是學生會的一員,此刻竟然出現在這里,真是雪中送炭。她急忙向廖凱說明了眼前的情況。
廖凱眉頭緊鎖,轉向樸舜問道:“夏潔說的是真的嗎?”
樸舜上下打量著廖凱,盡管知道他是學生會的成員,但這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哪怕校長親臨,他也毫不在乎。
“嗯,怎么了,你有意見?”樸舜鼻子里哼了一聲,態度傲慢。
廖凱禮貌道:“樸舜同學,請離開這里。”他停頓了一下,試圖緩和氣氛,“就當作是給我個面子。”
然而,樸舜根本不吃這一套:“你算哪根蔥?居然敢命令我走?告訴你,這小子惹到我了,這事沒那么容易解決?!?/p>
這讓廖凱感到驚訝,往常即便遇到小摩擦,樸舜都會給面子,但今天卻完全不同。
仔細觀察后,廖凱發現樸舜整個人似乎都變了樣,仿佛背后有了靠山一般。
實際上,樸舜的確發生了變化。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樸太洋已經與江城首富尚太燃結盟,準備在當地擴展業務。
之前因為顧忌廖凱家里的背景才有所收斂,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想到這兒,樸舜心中充滿了得意,感覺自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他對廖凱冷笑起來,完全不理會對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以及周圍同學們驚愕的眼神。
廖凱的臉色漲得通紅,他沒想到樸舜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羞辱自己。
“樸舜,別以為你是交換生就可以在學校里肆無忌憚,你跟我們沒有任何不同。”他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樸舜輕蔑地瞥了廖凱一眼,毫不在意。他的父親正在江城擴展事業,對于這些普通學生,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是什么人,不需要你來定義?!睒闼蠢湫Φ溃澳銈冞@些人還想跟我平起平坐?簡直是在做夢。給你們提鞋都不配?!?/p>
“樸舜,你怎么能這么說。”廖凱被氣得滿臉通紅,周圍的同學也是一片嘩然。
“你是不是不想待在這兒了?”廖凱怒不可遏,但說出的話卻顯得無力。
食堂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樸舜身上。
樸舜感受到氣氛的緊張,但他很快鎮定下來,繼續挑釁:“我說錯了嗎?你們根本不夠資格與我相提并論。我能到這所學校做交換生,是你們學校的榮幸。少廢話?!?/p>
廖凱再也忍無可忍,憤怒地揮拳向樸舜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