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冰:
“我覺得回答‘想’,可能會更好一點,那樣......你大概率會得到一個女朋友!”
張源笑了。
他正欲回答。
手機先響了起來,來電顯示——蘇柔柔!
張源一臉無奈。
直接把手機遞給李若冰看。
“李小姐,我是多么想回答想啊......可惜,我女朋友打來電話了,你說,這還能回答想嗎?”
誰料。
李若冰一把奪過張源的手機,選擇了拒絕接聽。
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源說:
“只要你想回答‘想’,那就可以回答‘想’。跟你有沒有女朋友,一點關系都沒有!”
張源看著掛斷的電話,笑著說:
“我覺得,還是有關系的。”
“不管出于哪方面考慮,我現(xiàn)在在名義上,和蘇柔柔還沒有結束。”
“既然沒有結束,那么我就堅決不能開啟下一段感情,這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則,我不可能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李若冰將手機還給張源。
“既然你這么負責,那你給她回電話吧,剛才是我沖動,我不該掛你女朋友的電話,需不需要我親自向她解釋一下,跟她賠個不是呢?”
張源不禁笑了。
干脆直接地對李若冰說:
“她不配,不配讓你給她道歉!”
李若冰對此回答很意外。
顯得很是詫異。
“哦???你為什么這樣說你女朋友?咱倆的關系,難道已經超越了你和你女朋友嗎?我是不是要為此感到榮幸呢?“
張源笑著給李若冰倒上酒。
“大可不必因為這點小事,感到榮幸。”
“雖然我現(xiàn)在還和蘇柔柔沒有斷絕情侶關系。但是在我心里,她就是一條蛆,甚至連一條蛆都不如。”
“你覺得,你和她比,值得榮幸嗎?”
這話讓李若冰頓時喜上眉梢,她嬌嫩的紅唇,都忍不住揚了起來。
“張神醫(yī)呀,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我怎么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既然你一點都不喜歡蘇柔柔,甚至極其厭惡她,可你……為何又要跟她保持情侶關系呢?”
“你這不是自討苦吃,自找折磨嗎?”
張源淡定地說:
“是啊,正常情況來看,我這確實有點自討苦吃。”
“但是呢,我也有自己的原因……我這個人雖然善良,但也有自己的原則。”
“如果有人踐踏了我的尊嚴,讓我生不如死,那我可能會開啟另外一種形態(tài),給予對方加倍的報答。”
“畢竟古人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那滴水之仇也當涌泉相報嘍!”
李若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關于張源和蘇柔柔之間的感情,以及蘇柔柔背地里的一系列黑料,她現(xiàn)在已經掌握得七七八八。
黑桃可沒少在暗地里向她匯報情況。
現(xiàn)在,李若冰敢 100%確認,張源絕對知道了蘇柔柔背叛他,并且還做出了一系列惡心的舉動。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導致張源對蘇柔柔極其怨恨,想要報復對方,這也是沒有結束情侶關系的一大原因吧。
如此一想。
李若冰便笑了,笑得像花兒一般燦爛。
這一次……她主動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在張源面前晃了晃說:
“張神醫(yī),我想敬你一杯,跟你說兩句話,可以嗎?”
張源端起自己的酒杯,和李若冰輕輕碰了一下說:
“當然可以。”
李若冰靠得離張源更近了一些。
晃悠著杯中之酒,趴在張源耳邊說:
“張神醫(yī),我似乎懂你了……”
“從咱們兩個相遇的誤解,到解除誤會,又到現(xiàn)在……像朋友一樣坐下來喝酒聊天,一次又一次的沖突和矛盾過后……”
“我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比金子還要可貴的品質,你是我遇到過的最特別的男人。”
“這杯酒呢,就當我敬自己,也敬你!”
張源聽著李若冰這番云里霧里的話。
笑著說:
“一切都在酒里,感謝李小姐的理解。”
二人再次碰杯,喝光了杯中之酒。
而此時,唱臺上的歌手已經不知第幾次唱甜蜜歌曲了,從頭到尾都是甜蜜。
搞得現(xiàn)場不少顧客都滿心怨言,有一些分手后想來這里發(fā)泄情感的,結果發(fā)現(xiàn)都是甜甜蜜蜜的歌曲,最終便提前離場。
即便如此,酒吧依舊堅持戀愛風格的歌曲,主打一個甜蜜浪漫,誰勸都不好使。
哪怕有人花 1000塊、2000塊,要點一首傷心情歌都不能如愿,沒有一個駐唱歌手接單。
時間一晃。
張源和李若冰已經喝了一瓶洋酒,二人都有些晃晃悠悠。
李若冰吃燒烤也吃得異常滿足,讓她再喝,她也喝不動了。
“張神醫(yī),我好熱啊,今晚上……你要對我負責,你必須把我安全送回家,不然……不然我可跟你沒完,我是練過的,跆拳道黑段哦......”
張源直接笑了,笑的都要直不起腰了。
好半天后才伸手搭在李若冰肩膀上說:“
好好好,今晚上我一定對你負責,不過……你這個黑段高手的肩膀怎么這么軟,一壓都塌下去了。”
李若冰氣鼓鼓地瞪著張源。
繼而用手擰張源腰間軟肉,疼得張源齜牙咧嘴。
“張神醫(yī),你是真喝多了啊你?你仔細看看...你壓的到底是不是肩膀...你信不信我拍個照片告你耍流氓??”
張源這時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自己怎么還練起冷手抓熱……了。
竟和李若冰如此親近。
于是。
趕忙把手縮回來,笑著說:
“手誤,這真的是手誤啊,好了李小姐,咱倆也該走了,不能再喝了,再喝啊,肯定是出不了這家酒吧了。”
李若冰贊同地點點頭。
“對,必須得走了,再不走,可就不安全了,誰知道某些人會不會監(jiān)守自盜...…”
張源笑著說:
“你倒是希望我監(jiān)守自盜吧??”
李若冰似笑非笑地的點頭。
“可惜賊不給力啊,讓他偷,他這也不中用啊,擺到面前都不敢偷!!”
張源:
“不可能……”
李若冰:
“……”
“…………”
二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打趣著,朝酒吧外走去。
直到完全走出酒吧,張源才一拍腦袋,想起來沒結賬。
點了那么多酒水和各類燒烤,一分錢沒結也沒有人攔著。
這是怎么回事兒?
就在張源準備轉身回去結賬時,一個熟悉的面孔,笑嘿嘿地出現(xiàn)在了張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