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明明咱們能去天斗皇家學院的,你為啥來這個學院?”寧榮榮嘟著櫻桃小嘴,不解地看著孫達笙,目光掃過面前的學院大門。
孫達笙聞言,只是懶洋洋地一笑,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皇家學院的規矩太多了,你不覺得么?到時候你就不能當你的小魔女了。”
寧榮榮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也是,那里的規矩太多了,還是這里自在些。”
她本就不是安分的主,一想到皇家學院里那些繁文縟節,頓時覺得孫達笙的決定英明無比。
一旁的朱竹清倒是沒說什么,她清冷的目光只是在學院的石雕上停留了片刻,便落回了孫達笙身上。
對她而言,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在一起,以及……能否變得更強。
至于小舞,從剛才起就一直乖巧地跟在孫達笙身后,經歷過早上的社死現場,她現在還有些不敢看寧榮榮和朱竹清,只是緊緊地抓著孫達笙的衣角,他去哪,她就去哪。
“站住!你們幾個是什么人?”
就在四人準備踏入學院大門時,一個略顯傲慢的聲音從門后傳來。
只見一個身穿學院制服的中年老師走了出來,他雙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孫達笙四人,當看到他們過于年輕的面孔時,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不耐。
“這里是藍霸學院,可不是什么游樂場,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寧榮榮哪里受過這種氣,當即就要發作:“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我們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孫達笙抬手攔住了。
孫達笙迎著那老師審視的目光,向前一步,將寧榮榮護在身后,不咸不淡地開口:“麻煩稟報一聲柳二龍柳院長,我們是七寶琉璃宗的人。宗主寧風致已經跟貴院打過招呼了。”
“七寶琉璃宗?”那老師臉上的傲慢瞬間一僵,瞳孔微縮,再次上下打量了孫達笙幾眼。
“你們……你們在這里等著!”那老師深深地看了一眼氣定神閑的孫達笙,便匆匆轉身,向學院深處跑去。
“哼,現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寧榮榮見那老師灰溜溜地跑了,頓時得意地揚起了下巴,湊到孫達笙身邊,小聲邀功似的說道:“還是我爹爹的名字好用!”
孫達笙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沒說話。
朱竹清清冷的目光從學院內部收回,落在孫達笙的側臉上,若有所思。
她能感覺到,孫達笙選擇這里,絕不僅僅是因為規矩少那么簡單。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股灼熱而霸道的氣息先于人影而至,讓原本有些炎熱的空氣都仿佛變得焦躁起來。
很快,一個身姿綽約的成熟美婦出現在幾人的眼前。
她看上去約莫三十多歲,一頭利落的黑色長發,五官精致美艷,但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煞氣與威嚴。
一身剪裁合體的緊身皮衣,將她那火爆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正是藍霸學院的院長,黃金鐵三角中的“殺戮之角”——柳二龍。
剛才那個趾高氣昂的中年老師,此刻正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柳二龍的目光如電,銳利地掃過孫達笙四人,最后定格在為首的孫達笙身上,聲音清脆而帶著一絲不耐:“就是你們?寧宗主說的幾個孩子?”
孫達笙微微側身,將身后的寧榮榮讓了出來,對著柳二龍隨意地一攤手,介紹道:“柳院長,這位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寧榮榮。”
柳二龍的目光在寧榮榮身上掃過,那刁蠻中帶著一絲緊張的嬌俏模樣,讓她眉間的煞氣稍稍收斂了一分,但語氣依舊清冷強硬:“我當然知道她是誰。寧風致在信里提過。”
她的視線鎖定在孫達笙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疑惑:“我不明白的是,以你們的身份和天賦,天斗皇家學院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為什么偏偏要跑到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學院來?”
不等寧榮榮開口解釋,孫達笙已經搶先一步,笑嘻嘻地說道:“柳院長這話說的,正因為是皇家學院,規矩才多得嚇人嘛。”
他伸手指了指身旁正要反駁的寧榮榮,對柳二龍擠了擠眼,一副你懂的表情:“我們家這位小公主,在家里被管得嚴,這不是想找個離家遠點的地方,圖個清凈自在,不受家里約束嘛。”
話音剛落,孫達笙就感覺自己的腰間軟肉被一只小手狠狠地掐住,然后轉了一百八十度。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卻見寧榮榮正氣鼓鼓地瞪著他,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明明是他自己非要來藍霸學院,現在倒好,把鍋全都甩到她身上了!
看著寧榮榮那副想發作又礙于場面只能用眼神殺人的可愛模樣,孫達笙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一旁的朱竹清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在孫達笙和柳二龍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分析著什么。
而小舞則更是乖巧地躲在最后面,經歷了早上的事情,她現在只想當個小透明,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柳二龍深深地看了一眼寧榮榮,半晌,她才淡淡地說道:“要在我學校就讀沒問題,但是你們得注意了,在我的學校里,你們不能仗勢欺人。”
孫達笙聞言,立刻拱了拱手,語氣卻十分誠懇:“放心吧,柳院長,我們都是懂規矩的人,絕不給您添麻煩。”
柳二龍冷哼一聲,也知道寧風致的面子不能不給,便不再多言,轉身向學院內走去,聲音冷硬地傳來:“既然來了,就都跟我來辦手續。”
那中年老師見狀,連忙小跑著跟上,路過孫達笙幾人時,臉上早已沒了先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恭敬:“幾位里面請,里面請。”
“哼,現在知道客氣了?”寧榮榮得意地揚了揚雪白的下巴,挽著孫達笙的手臂,像一只得勝的小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