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朝。
江府。
“師父小心!”
江玉燕深知父親掌法厲害,心中慌張,失聲驚呼。
然而!
辰風(fēng)只是淡淡地瞥了江別鶴一眼,仿佛看一只撲火的飛蛾。
在雙掌即將觸及辰風(fēng)的剎那!
辰風(fēng)并指如劍,輕描淡寫地向前一點。
噗!
一聲悶響,如同戳破一個皮囊。
江別鶴驟然僵住,掌風(fēng)消散于無形。
他低頭看向胸口,并沒有明顯的傷口!
但一股恐怖力量已然入體,震散了他苦修數(shù)十年的內(nèi)力。
“哇!”
江別鶴噴出一大口鮮血!
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院墻上,又軟軟地滑落在地!
只見他面如金紙,氣息萎靡。
一指!
僅僅一指!
赫赫有名的江南大俠,竟連對方一指都接不下,被廢去武功,重傷瀕死。
“老爺!”
“你是什么人?”
“竟敢在江府行兇,打傷我夫君!”
“你可知我干爹是誰?!”
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婦人,帶著一群帶刀護(hù)衛(wèi),匆匆趕來!
正是江別鶴的正妻劉氏!
只見她沖到江別鶴面前,又轉(zhuǎn)頭看向辰風(fēng)。
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要將辰風(fēng)生吞活剝一樣。
辰風(fēng)無喜無悲,早料到她會出現(xiàn)。
“我干爹乃是東廠劉喜劉公公!”
“你今日傷我夫君,便是與東廠為敵!”
“識相的趕緊跪下磕頭認(rèn)罪,自廢武功,或許還能留下全尸!”
“否則,東廠鐵騎所至,必將你碎尸萬段!”
劉氏搬出劉喜這塊招牌,企圖震懾辰風(fēng)。
這一招在以前,可謂無往不利。
“劉喜?呵呵。”
“回去告訴他,傷江別鶴者,青云山辰風(fēng)!”
“他若不服,便來青云山尋我。”
辰風(fēng)輕輕搖頭,嘴角帶著一抹譏笑。
“青云山?”
“哪個犄角旮旯的破山頭,也敢拿出來嚇唬人!”
“我干爹……”
劉氏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辰風(fēng)不想再聽她聒噪,并指如劍,隨意一揮。
劉氏表情凝固,脖頸上出現(xiàn)一道細(xì)密的血線。
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
下一刻!
劉氏頭顱和身體分離,鮮血如噴泉般涌出。
無頭尸體晃了晃,砰然倒地。
全場死寂!
所有人只感覺寒意襲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玉燕!”
“此間事了,我們該走了。”
辰風(fēng)看向江玉燕,發(fā)現(xiàn)她眼中的恨意和殺意,消減不少,多了幾分釋然。
他暗暗點頭。
看來自己這一番作為,也不算白費(fèi)。
“是,師父。”
江玉燕最后看了眼江別鶴,還有身首分離的劉氏,心中百感交集。
她以為自己會很開心。
可看到劉氏真的死后,那股快意來得很快,去得也快。
最終留下的,是一陣空虛。
原來,生命若草芥。
誰都一樣。
斬龍劍出鞘,辰風(fēng)拉起江玉燕,御劍而去。
石破天也連忙喚出十虎劍,緊隨其后。
兩道劍光如流星逆旅,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片死寂的江府!
“快!”
“快將夫人的死稟報給劉公公,一定要說清楚。”
“殺人者,是青云山辰風(fēng)!”
江別鶴回過神來,趕緊向下人吩咐。
他必須將這個消息傳到劉公公那里。
若是劉公公能干掉辰風(fēng),那就是大仇得報,萬事大吉。
如果連劉公公都對付不了辰風(fēng),自己上去也是白給!
不如借著和江玉燕的父女關(guān)系,撈點好處!
到時候,只需給江玉燕一點甜頭!
身為她的親生父親,對方總不能完全不管自己吧,那是不孝!
想到這里!
江別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
左右自己都不虧。
至于慘死的夫人……
那就在靈堂上多哭幾聲,也算對得起多年來的夫妻之情。
……
另一邊。
劍光飛遁,速度極快。
江玉燕初次御劍,天風(fēng)吹在臉上,卻并不感到寒冷,反而前所未有的暢快。
她緊緊抓著辰風(fēng)的衣角,心中充滿對未來的憧憬。
不過半日功夫,三人便來到青云山巔。
“師父,師弟,你們回來了!”
林平之滿臉欣喜,迎了上去。
“平之,這位是我新收的弟子,你的師妹,江玉燕。”
“玉燕,這是你大師兄林平之。”
辰風(fēng)微微頷首,簡單地介紹了一句。
“玉燕見過大師兄。”
江玉燕連忙上前行禮。
林平之回禮,多看了江玉燕幾眼!
看出她氣息微弱,并非習(xí)武之人,不免多了幾分關(guān)照。
這山上清苦,師徒三人有修為在身,自然也不會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可江玉燕是個凡人,而且還是個女子,總有些不方便之處。
此時已是深夜,林平之看到江玉燕雖然強(qiáng)撐著,但明顯已經(jīng)困倦難耐。
“師父!”
“師妹該如何安置?”
林平之看向僅有的兩間木屋,有些為難。
他跟石破天倒是可以將就一下!
可那屋子畢竟是男人住的,不方便讓江玉燕住進(jìn)去!
“無妨!”
“山中林木管夠!”
“破天,平之!”
“你們?nèi)シバ┠静模乙黄教归_闊地,為你師妹搭建一間木屋。”
辰風(fēng)吩咐下去,林平之兩人齊聲應(yīng)是。
石破天喚出十虎劍,對著一顆大叔比劃一下,然后劍光一閃。
大樹應(yīng)聲而斷,斷面光滑如鏡。
石破天操控十虎劍,迅速將樹干分解,變成木板和木樁。
其速度之快,看得江玉燕目瞪口呆。
她雖不會武功,但就在江湖上流浪,高手高人也見過不少。
可從未見過如此劍術(shù)。
簡直驚為天人。
另一邊!
林平之雖未御劍,但掌力吞吐,或劈或砍,效率也是極高,將木材處理得更為精細(xì)。
江玉燕呆呆怔在原地,美眸中滿是震驚。
御劍飛行已是神仙手段,如今御劍砍樹,掌斷巨木,更是遠(yuǎn)超她的認(rèn)知。
在她的認(rèn)知中,其父江別鶴,已經(jīng)是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可她相信,自己的父親絕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絕不是武道手段。
師父和師兄們,難道是傳說中的仙人!?
江玉燕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看向一旁的辰風(fēng),眼神中流露出的敬畏之情更深。
自己這次,真的遇到天大的機(jī)緣了!
“房子一時三刻便能造好,你先好生休息。”
“等你休息好,我再傳你功法。”
辰風(fēng)說罷,轉(zhuǎn)身回到自己房間。
如今最后一個名額也給出去了,下一步該做什么,也該好好思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