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池野也在讓人調查網上的消息。
而他查到真相的速度要比虞晚快上許多。
“爺,已經查清楚了,網上的事,是季風凌和虞音音找一個不入流的組織做的。”
電話里,傳來秦兆恭敬的聲音。
池野挑眉,有點意外地開口,“他們兩個還敢搞事?”
他記得為了收拾季風凌,阿晚可是把季家公司的股份給了季風凌的死對頭。
還有虞音音,聞靳和阿晚可是聯手對她進行索賠。
那賠償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都這樣了,他們還賊心不死?
秦兆聽著池野話里的詫異,難得開玩笑,“我也沒想通,吃了這么多虧,他們怎么還敢的?!?/p>
池野嘖了聲,話鋒一轉。
“夫人那邊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夫人還沒查到這件事跟虞音音和季風凌有關,不過我已經吩咐了下面的人,不動聲色將真相透露過去。”
秦兆將自己的安排如實說了出來。
那不入流的組織,對他們來說,是上不得臺面,但對夫人來說,卻是有點難度。
虞氏集團從發家起就一直走的正派路線。
哪怕是最低谷的時候,他們也沒有突破底線。
也因此,在牽扯到黑色勢力,虞氏集團話語權幾乎沒有。
池野也想到了這點,贊賞道:“做得不錯,你繼續讓人盯著阿晚那邊,暗中協助她。”
“我明白?!?/p>
秦兆領命,就要掛斷電話。
這時,池野忽然又冷聲發出指令,“對了,我看季風凌的教訓還不夠,你再找人收拾他一頓,季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p>
他的女孩兒,他都舍不得傷害一份。
那小子卻得到了不知好好珍惜,真是不知所謂!
當天傍晚,關于虞晚的熱搜,除了一些水軍還在堅持,其他網友都被各種層出不窮的明星大瓜給吸引了。
“哭死,我磕了兩年多的CP竟然是GAY!”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明大是這樣的壞人,他怎么可能睡粉!”
“蕪湖,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然有這么多瓜吃?!?/p>
網友們鬧成了一團。
虞晚看到這個結果,也是滿意的。
她關上網頁,再次叫來韓鈺詢問,“一天了,周勛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其實她有懷疑是季風凌和虞音音做的。
但周勛并沒有查到證據。
韓鈺似想到了什么,皺起眉頭匯報。
“周勛倒是查到了一點線索?!?/p>
虞晚察覺到她神色不對,揚眉詢問,“哦?什么線索?”
韓鈺如實回答,“那幾個小媒體社團,其實是道上一個叫猛龍幫創建的,這個幫派是做消息生意的,堂口不大,但聽說有背景,周勛的意思是,像這樣的消息組織,一般是不會出賣顧客的信息?!?/p>
聽到這話,虞晚有點意外。
她沒想到這件事,還扯上了道上的幫派組織。
而且虞氏幾乎不怎么跟道上的人接觸,也怪不得周勛那邊的進展會這么慢。
想著,虞晚瞇起了雙眼,冷聲吩咐,“你告訴周勛,能查就繼續查,若是對方不愿意告知,就算了?!?/p>
能在道上混的,都不是簡單的人。
她不想得罪這樣的人。
看來,除了擴張公司,她還得發展些暗地里的勢力。
聽說一些大家族,就有做這樣的安排。
不過這件事,還需要跟爺爺商量下。
胡思亂想間,虞晚揮手讓韓鈺下去,接著也下班回家。
只是回去的路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一下午都沒有收到池野的消息。
以往,這男人每天下午都會給自己發消息。
哪怕自己不回,他也每天堅持。
虞晚想著,垂眸看了眼手機。
屏幕上,池野和她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午的時間。
她摩挲了下手機邊框,心里莫名有些憋悶。
她抿了抿唇,不愿去深想自己怎么了,于是拿著手機點開短視頻APP,打算轉移下自己的注意力。
十幾分鐘后,車子也停在了粱水灣別墅門口。
虞晚開門下車,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拿著公文包走進客廳,就聞到空氣里屬于食物的香氣。
“小姐,你回來了,姑爺已經做好晚餐了?!?/p>
張嬸看到虞晚站在玄關處,立刻笑盈盈地迎上來,接過她手里的公文包。
虞晚點點頭,便換好鞋子,朝客廳走去。
一進去,她就瞧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男人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簡潔而不失時尚,還散發著一種難以抵擋的魅力。
池野也聽到玄關的動靜,一抬頭就看到緩緩走來的虞晚。
他輕輕點頭,溫柔又克制地主動打招呼,“回來了。”
虞晚一聽這話,就察覺到不對勁。
只是不等她說什么,池野已經放下手中的雜志,站起身道:“吃飯吧?!?/p>
說完,人已經率先朝餐廳走去的。
虞晚看著男人的背影,不由皺起眉頭。
這還是第一次,池野丟下她。
按理說,這應該沒什么。
可她卻覺得胸口悶悶的。
池野走到餐廳,發現身后的人還站在原地,臉色似有些受傷。
他眼底閃過一抹幽光,而后裝作什么也沒發現,徑直在餐桌落座。
席間,餐廳只有餐具碰撞的聲音,安靜的讓人感覺壓抑。
虞晚沉默地用餐,卻食不知味。
明明桌上都是她愛吃的菜。
而且還是池野親自做的。
怎么就突然沒胃口了?
虞晚擰了擰眉頭,旋即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
男人端著碗,舉止優雅地用餐,仿佛大家族的貴公子。
慢嚼細咽,眉眼舒展,似乎很享用。
虞晚見他吃得如此津津有味,心里那股郁氣又增加了些。
似是察覺到虞晚的視線,池野抬眸看去,黝黑的眼眸里浮現出不解。
他問,“怎么了?”
“沒什么,我吃飽了,你自己吃吧?!?/p>
虞晚拉著臉,放下筷子,起身就要走。
她走的不快,甚至在餐廳門口還停頓了下,像是在等什么。
虞晚原以為池野會叫住自己。
就如之前,她因為忙碌,沒什么胃口,他總會想辦法哄著自己用餐。
可她走到門口,都沒聽到男人的聲音,又想到今晚的反常,臉色頓時難看地快步離開。
池野看著她走遠的背影,眼里一閃而過奇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