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卿回到房間時,還能聽到客廳傳來的聲音。
她把身上的布兜隨手交給身邊的人,看了一眼掛在床尾的校服,嘟著嘴走進衛生間去洗漱。
她難得早睡,第二天居然不用人喊就已經起來了。
去學校的路上,她確定了哥哥姐姐都戴著護身玉牌,但依舊拿出兩個制作精美可愛的掛件,綁在兩人的手機上。
“不許拿掉!”小丫頭萌噠噠的奶音響起,那一臉霸道的樣子讓夏云然和夏云歸心都化,紛紛保證絕對會拿好。
夏云然腦袋湊近,壓低聲音問她,“卿卿,學校是不是出事了?你知道什么跟哥說說。”
夏卿卿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咋知道,校長又沒跟我匯報。”
看到四哥被懟,夏云歸捂著嘴偷笑,她本來話就少,遇到這種吵架的事,更是插不上嘴。
“行吧,如果有消息記得給哥發信息哈!”夏云然這話是對夏云歸說的,他知道夏卿卿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
可是他真的很想吃瓜。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次的瓜,這么大,他差點被撐死了。
車剛開到學校門口,就看到有一輛警車開了進去。
從里面傳來的聲音可以聽出,里面還有救護車。
夏云然耳朵都豎起來了,他恨不得自己是飛毛腿,可以立刻馬上趕過去。
司機猶豫地問了一句,“少爺小姐,學校安全嗎?需要回家嗎?”
夏云然不耐煩地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回去別亂說話!”
說著已經往里面跑了。
夏卿卿和夏云歸才走進校門,就見一輛車疾馳而來,咻一下停在她們面前。
“領導!快!”陳善絡腮胡子的腦袋從車窗伸出來,“頭讓我來接你。”
兩個小姑娘交換了個眼神,上車。
“怎么連你們都過來了,出了什么事?”夏卿卿語氣有些難以察覺的不悅,這當然不是針對特殊部門,而是她沒想到背后的人居然真的會把事情鬧大。
陳善重重地嘆了口氣,“市局打電話過來,我都還沒醒,具體的您去看了就知道了,我也說不上。”
夏卿卿沒再多問,反而看了一眼天空。
昨天那些消失的怨氣,再度出現在學校的上空。
中途,夏云歸便去了教室,順便將夏卿卿的書包也帶了過去。
車停在最靠近后山的那棟教學樓前,夏卿卿直接走了過去,那邊一堆人圍著,連帶路都不需要。
擋在外圍的特警看到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女孩往里面走,直接將她給攔住了,“小朋友,快點回去上學,這邊不能過去。”
停好車的陳善剛好聽到這句話,“這位是夏卿卿,我們特殊部門的領導,剛好在這邊上學。”
夏卿卿的名字,沒幾個不知道的。
那位特警聞言,仔細看了眼夏卿卿的臉便讓開了,“果然是啊!怎么今天沒有穿道袍呢?穿了我肯定能認出來。”
夏卿卿無語地扯了把衣服,“今天開學第一天,老師要求必須穿校服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善一把抱起來,走了進去。
被擋在外面的夏云然羨慕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心道今天回家,一定要好好打聽一下情況。
姜彪看到她后,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直接給她介紹情況。
夏卿卿這才知道,原來是兩個保潔發現這邊的情況,直接報警了。
至于情況,就是現在地上這個巨大的,用鮮血畫的法陣。
“這是人血!”夏卿卿從陳善身上下來,走近吸了吸鼻子,“這些血被弄出來的時候,人還沒死!”
一個女警用懷疑的目光盯著夏卿卿,“你怎么知道人沒死?這么多血,恐怕人早就死了。”
確實,這個法陣太大了。
差不多有5米×5米的面積。
“這里,不是一個人的血,應該有八到十人!”
那女警雖然懷疑,但特殊部門的名號可不是開玩笑的,她立刻揮手讓人去提取血液,能檢查出來最好。
“別動!”夏卿卿憤怒地瞅了女警一眼,“所有人,遠離法陣的范圍!”
“不動怎么能知道受害者的情況?不動的話,我們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人血!”女警有自己的工作,她雖然算不上氣呼呼的,但兩人的工作內容卻有些沖突了。
姜彪忙道:“金隊長,這邊由特殊部門接管!你們負責保衛工作就可以了!”
剛才那位女警,也就是姜彪口中的金隊長一臉不可置信,“什……”
她剛開口就被夏卿卿給打斷了,“剛才有人動過法陣,或者有人進去過嗎?”
金萱雖然生氣,但還是指了一下,“法醫部的陳文鑫警官,他是要確定這些血是不是人血,是我安排他做的!”
“知道了!”夏卿卿明白金萱是不想她怪陳文鑫。
姜彪得到夏卿卿的示意,把陳文鑫喊了過來。
夏卿卿觀察了一下他的面相,又讓陳文鑫伸出手,把袖子撩起來。
“這是什么?我出門的時候還沒有呢!”陳文鑫看到一條從手心延伸出的血線,嚇了一大跳,想用手去擦被攔住了。
“因為你剛才動了法陣!”夏卿卿沒仔細解釋,只拿了個玉牌給他,“這兩天你跟著姜彪吧!寸步不離的那種!”
陳文鑫當然不愿意,“我還要上班呢!我……”
“要上班,還是要命?你自己選吧!”夏卿卿懶得再說,朝法陣走了過去。
但也只是站在附近,沒有靠的太近。
夏卿卿身邊的南陸和顧貞琴捂著嘴,一臉嫌棄。
“有時候真的挺羨慕這些普通人!對這么邪惡的東西都沒有反應。”顧貞琴眼神一直在周圍環顧。
南陸手上玩著扇子上掛的墜子,眉頭卻始終緊皺,“只是沒到發作的時候,今晚這些小孩都得做噩夢,找到了嗎?”
顧貞琴用眼神示意,“這座樓,有大問題,四樓一邊有死氣,一邊有煞氣,但不明顯。”
“這樓居然裝了鐵門,陳善去問問原因。”
夏卿卿好歹在這里上了一個學期,前面那么多棟教學樓和宿舍樓,沒有哪里裝這種推拉的鐵門。
陳善領命,馬上去問報警的保潔。
他知道如果問校領導或者那些老師,很可能無功而返。
而這些保潔,知道的事情多,還會特別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