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童瑤提前回到了公寓。
她無意中經過江棟文的房間門口時,聽見了他和秦語白的深度交流。
本來桂童瑤也只是臉色一紅,打算默默準備退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可是江棟文說的話,卻引得她傷心了。
“畢竟白白你比小瑤思想成熟,識大體,顧大局!是值得我信任的女人。但是小瑤她比較單純,應付不了夏凌薇那種老謀深算的女人……”
桂童瑤心里有點難過。
原來她在江棟文的心中就是思想幼稚、不識大體,不懂得顧大局的女人嗎?
還比較單純……這點她倒是承認了。
畢竟秦語白的家世好,從小見多識廣很正常!
但是不識大體,不懂得顧大局就是誣陷嘛!
桂童瑤越想越傷心,趴在枕頭上哭了起來!
可當她哭著哭著,就覺得有人在摸她的頭發。
等桂童瑤抬起頭一看,竟然是江棟文在笑嘻嘻地看著她。
“怎么,棟文哥?我,我剛才不小心看見有個小狗狗被車撞了,所以才哭的!”
桂童瑤想隱藏自己的情緒。
可下一秒就被江棟文戳破了。
“你覺得我會信嗎?莫不是你都聽到我跟白白說的話了吧?小瑤。”
江棟文溫柔地抹著她的額頭。
“沒……沒有聽到!”
桂童瑤的表情頑強正在掙扎著,并伸手推開了江棟文的手掌,然后想逃向門外。
江棟文怎么肯讓這么傲嬌的桂童瑤逃跑。
他搶先一步走到門邊,反手將門鎖死了。
“棟文哥,你要做什么……你不是剛剛才……不要了,這樣很傷身體的!”
桂童瑤已經腦補出江棟文對自己欲求的畫面。
身子不住往后退去。
“哦?你不是說什么都沒聽見嗎?很傷身體,我怎么覺得你的眼神里有點期待啊!”
江棟文一步步逼近桂童瑤。
覺得自己像極了灰太狼撲向一只超級可愛的小羊羊。
“我……真的什么也沒聽見!我真的!”
桂童瑤強行解釋,根本不根據江棟文的邏輯走。
江棟文只好揭破自己的謊言。
“小瑤,你知道白白是很難哄的,為了爭取陪你的時間,我只好剛才說那些違心的話哄她而已!”
桂童瑤似乎不太吃這套,她的眼睛和鼻子都紅了。
“所以,我還是思想幼稚、不識大體,不懂得顧大局的女人咯!”
她自哀自怨坐在床的角落上,開始獨自抹著眼淚。
江棟文知道女人在氣頭上,什么也聽不進。
他便上前繼續安慰:“那是說給白白聽的,你不要當真啊!”
“所以,什么是真的呢?你就會哄騙人!”
桂童瑤有點難受了,她把被子捂住頭,不想看江棟文了。
江棟文鉆到被子里,
可桂童瑤立即捂緊自己的頭。
江棟文只好隔著被子對著桂童瑤道:“別哭了嘛!你要是不哭了,我們去市里出差的時候,帶你去連秦語白都沒有享受過的好地方!”
“哼!騙人!騙子!棟文哥你是大騙子!就知道騙人!”
桂童瑤忽然從被子里伸出了小拳頭。
江棟文沒有閃躲,直接被打中了鼻子。
“棟文哥?”
桂童瑤意識到打中了江棟文,立即掀開了被子查看情況。
江棟文故意閉上眼睛,裝作暈了過去。
正當桂童瑤低下頭,伸手去摸江棟文的鼻子時,他反身一個壓制,把傲嬌倔強的桂童瑤活捉了。
“棟文哥,你……你放開我!”
桂童瑤一臉嬌羞,并且察覺了江棟文身體的不對勁。
“你喊啊!大聲喊啊!待會白白就過來了!”
江棟文滿臉笑意看著如此滑滑嫩嫩的桂童瑤。
這個大美人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花呢!
終于,他還是抵擋不住如此甜欲校花的誘惑力,狠狠吻了上去。
“小瑤,你好香啊!”江棟文感覺人在云上飄。
“有多香……反正沒有白白香!”
桂童瑤本想依了江棟文,可回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又惱了起來。
“我不過就是多說了幾句,小瑤妹妹就這般模樣,算了算了,是我多嘴了。”
江棟文引經據典,想要逗笑桂童瑤。
可是桂童瑤聞言也笑了,她聽得出江棟文是引用紅樓夢里林黛玉的臺詞。
她微微蹙眉,伸出蘭花指嬌嗔道:“你瞧瞧啊,要不是被棟文哥嫌棄了,小瑤可不似白白妹妹那般俊俏能干,大抵哥哥又在給我畫餅,我要是信了,怕是要哭斷了腸子去!”
江棟文快憋不住了,他摟著桂童瑤的小蠻腰,在她耳邊輕聲道:
“你這么說,倒顯得我的不是了。小瑤妹妹可不要在我的心窩子上劃一刀,我可要整晚失眠哦!”
桂童瑤想要推開了江棟文,冷哼了一聲:“棟文哥說的沒一句當真,你要說這些,可莫要忘了,今日是尋我開心,他日便忘了去,只有我平白傷心了!”
江棟文瞧得桂童瑤如此好玩,終于還是先笑場了。
“你怎么那么懂啊?”
“還不是你平時冷落了我,只能看看紅樓夢后,一夜靜思。以免棟文哥說我只是無理取鬧罷了。”
“好活,當賞!”
江棟文吻住了桂童瑤,感覺里面又香又甜。
桂童瑤雖想抵抗,卻也漸漸依戀江棟文的好,她掙扎著道:“怕只是棟文哥你自己想賞自己的活吧!”
“賞花。賞月。賞小瑤。男人可以不懂風月,但是小瑤的風情可不能不賞!”
江棟文拉開了距離,瞧著她的唇:“瞧瞧我發現了什么!小瑤,你的命中有一道書香門第的龍脈!”
桂童瑤終于被江棟文逗樂了,剛才的怒氣也釋懷了。
她嘟著嘴道:“莫非你還是龍王?好啦,那以后,可不能在白白面前說我什么也不行了。你不要面子,我還要面子咧!”
“知道知道。”
江棟文瞧著桂童瑤妖嬈的身體,很快上了頭,湊近桂童瑤的耳根道:“小瑤,我想你幫我來一首蜀道難,怎么樣?”
“什么蜀道難?”桂童瑤雖然知道這是一首詩,但是詳意不解。
可是順著江棟文盯著自己壞壞的眼神,她低頭一看,瞬間紅了臉:“這樣……也可以的嗎?”
“有什么不行的。所以我說小瑤你太單純沒有錯吧?”
江棟文的話沒說完,
門外響起了秦語白的敲門聲。
“小瑤,你在里面嗎?”
“在呢!”
桂童瑤嚇得推開了江棟文,直接走到門口。
“哥哥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嗎?”
“我……”
桂童瑤紅了臉,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時候,江棟文連忙豎起手指,放在了嘴唇上。
看見江棟文的示意后,桂童瑤也只好道:“我好像聽見棟文哥已經出去了吧?”
“那我現在可以進來嗎?”
秦語白不依不饒,似乎不進來房間檢查,就不罷休的感覺。
桂童瑤急忙回頭看了江棟文一眼,這才后悔把他留在這里太久了。
“讓她進來!”
江棟文露出一抹笑容,看了一眼旁邊的壁柜。
他在桂童瑤的眼皮下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