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S以前熊嬤嬤也沒接觸過,具體的還真不知道。
云渺渺笑了笑,千元大師的東西,的確有自己獨特的標志。
“當然有了,嬤嬤你稍等一下。”
妙音把觀音像裝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抱著。
三人一起回了傾云院,云渺渺去香爐取了點香灰。
“王妃,難道用這香灰嗎?”
熊嬤嬤恍然大悟,“說的也是,千元大師可是高僧,用香灰辨別也很合理。”
云渺渺把香灰加入清水里,稍微晃了幾下,妙音打開盒子,小心地把觀音像抱起來,露出底部。
云渺渺把香灰水滴到觀音像的下面,熊嬤嬤目不轉睛地看著,過了有三四個呼吸的時間,剛剛那地方,忽然多了個壽字。
但似乎又有點不像!
“這是……”
熊嬤嬤仔細看了一會:“王妃,這是個壽字嗎?”
云渺渺輕輕笑了:“嬤嬤不妨來我這邊,反過來看看。”
說話間,云渺渺拉著熊嬤嬤到了對面!
熊嬤嬤一開始還不明白,只是看了之后,也忍不住暗自贊嘆:
“王妃,這千元大師還真是厲害,沒想到居然……”
“若你不說,老奴居然不知道還有這種鑒別的法子。”
云渺渺笑了笑,“估計,千元大師也沒想到,會有人模仿他的佛像吧。”
“不過,但凡從大師那得到過佛像的人,若是問詢過的,大師都會說的。”
熊嬤嬤笑了笑:“小杜氏和云側妃,膽子的確是夠大的。”
有觀音像在這,熊嬤嬤也不敢耽誤。
畢竟,太后娘娘最近身體不適,更加信佛,一天三炷香,從來都沒斷過!
而百壽觀音,也供奉在佛堂!
若是讓太后娘娘知道那是個贗品……
熊嬤嬤不敢想那后果。
妙音把熊嬤嬤送出去之后,嘴角一直都是上翹的。
“王妃,奴婢很開心。”
妙音聲音都清亮了不少,看得出來,小丫頭此時心情不錯。
云渺渺笑看了她一眼,“這有什么好開心的?一開始我就說過,要把真正的百壽觀音給太后嗎?”
攝政王的事兒,云渺渺終究是心里有愧!
太后禮佛,也是為了攝政王。總不能一直讓她跪拜一個假的觀音吧?
“哎,王妃,也不知道熊嬤嬤會不會告訴太后娘娘?”
妙音有點擔心,萬一熊嬤嬤真的聽話的不說,那他們豈不是給云如月做了嫁衣。
“王妃,你說熊嬤嬤那邊……”
王妃說,不用刻意強調,可妙音還是不放心。
“我的好妙音,你就不要亂擔心了,你再這么多想,就不怕變成小老太婆了?”
云渺渺看小丫頭眉頭都快皺成毛毛蟲了,嘆道:
“你想想,若換做是你,我被人欺騙了,遇到這事兒,你會不會和我說?”
妙音一愣,立馬開口:“肯定會說啊。”
“王妃,奴婢才不會讓你繼續被人欺騙呢?”
“所以,熊嬤嬤會如何做?”
“別忘了,她以前可是在宮里教禮儀的,對這些規矩什么的看得最重。”
妙音這才明白過來,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上了。
“王妃,那太后很快就知道了?”
“云側妃以前有孩子傍身,可如今孩子沒了,還欺騙了太后娘娘,奴婢都有點想去看看她的解釋了。”
云渺渺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潤潤嗓子,
“她如何解釋?”
云渺渺的唇角嘲諷的勾起:
“她要解釋的,可不止這一件事兒。”
云渺渺低垂下頭,看著杯子里翻滾的茶葉,那玉鐲的事兒,也不知道云如月處理得如何了?
……
云如月回府的時候,無精打采的。
快要進門了,她還是回了云家一趟!
今天的事兒,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五皇子花費巨款,買了三株藥材。
銀子不夠的事兒還沒傳出來,五皇子畢竟還是有幾分面子在的,無雙拍賣行的人,讓他一天之內把銀子交上。
若不然,就會張貼告示,重新拍賣。
當然,也有罰金。
若讓眾人知道,五皇子府買了東西卻沒錢支付,那還不夠丟人的!
云如月想在五皇子面前刷臉,如今就有機會在眼前。
“娘,你一定要幫我啊。”
云如月看到小杜氏,都快給她下跪了。
小杜氏也是愁眉苦臉的,
“都怪云渺渺,估計他們攝政王府就是故意的,和二皇子一起坑五皇子!”
小杜氏覺得自己真相了。
云渺渺其實很冤枉的,拍賣前,她可從未和二皇子聯系過。
“娘,我也恨不得那賤|人去死,可……現在該怎么辦?殿下那邊要的是銀子啊!”
“杜冰雁那賤|人已經回家去想辦法了,上次她拿到的銀子就比我多,若這次再被她比下去,娘,五皇子會厭棄我的。”
云如月眼睛紅了,兩眼淚汪汪的,可憐巴巴的樣子。
小杜氏看得更心疼了。
可……沒辦法,她也沒銀子!
“這……月月,娘親外面還欠著呢?”
小杜氏嘆息一聲。“要不然,還是讓云渺渺那賤|人回來住幾天?”
“那丫頭,雖然長了點腦子,但不多。”
“若把她哄回來,說不定能從她手里弄點銀子出來。”
小杜氏一臉算計,云如月猶豫了一下,想到今天兩人見面的情景,小心問道:
“娘,云渺渺的娘親當初是怎么死的?真的是難產嗎?”
小杜氏被嚇了一跳,急忙伸長脖子看向門口的方向。
發現那邊沒人,這里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她才生氣地拍了云如月的胳膊一下,埋怨道,“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么呢?她不是難產死的,難不成是被人害死的嗎?”
云如月撇撇嘴,狐疑道,“我小時候明明就聽你和我爹爹說過,說有什么人想要她的命……”
云如月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小杜氏堵住了,死死地捂著。
“嗚嗚嗚……”云如月掙扎著,指著自己的嘴巴,無聲求饒!
小杜氏這才放開手,還是一陣后怕,“你這死丫頭,以后說話給我注意點,她就是難產死的。你什么時候聽到的?估計是小時候記錯了,我和你爹爹從來沒說過那事兒!”
小杜氏的面色發白,手都微微顫抖著,眼底的慌亂,差點都掩飾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