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說實話,一百兩對于富人來講并不算什么,但對于窮人或者普通人來講已經很多了,足夠一兩年的花銷,許流光留一百兩銀子傍身也是應該的。
“另外你手上的銀子要換成銀票,這樣不容易被許家的人盯上。”
大嬸笑意滿滿,為了五百兩銀子,她甘愿為許流光跑腿。
辦完這些之后,許流光將房契遞給了大嬸,隨后大嬸便履行承諾,交給了許家的丫鬟寒玉。
整個過程辦理的行云流水,絲毫沒有阻礙。
許流光再三確認身邊沒有暗山盯著,也就意味著墨嚴晨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她想離開,所以會拋開這里的所有人和事,手里有銀子,足以讓莊子上的人過上好的生活。
其實許家的莊子上并不是收成很少,只是每一次上報的很少而已,畢竟許家根本不給莊子上的人銀兩用度,他們只好自己找尋出路,也就是變賣糧食,許流光之前就知道這些事情,只是不說而已,因為她覺得也沒有說的必要。
但如今莊子是她的,她就應該好好的管理一番,畢竟以后還會打仗,墨嚴晨還會去邊關,糧食用度就成了極大的問題,朝廷運送的話中途會有耽擱或者是被人劫運,但她從旁協助就能水到渠成,畢竟她只是一個小農戶,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夜晚,許流光本想能好好休息,卻發現窗外有動靜,這間客棧的設計非常巧妙,外面有一個外延,可以走出去看街景,算是一個很巧妙創新的設計了。
唯一個不安全的點,就是容易進來壞人。
許流光剛想美滋滋的享受獨處的時光,聽到聲響后便起身看向窗臺的位置。
“誰?”
“別慌,是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許流光一臉的無奈,墨嚴晨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下午明明沒有感受到暗山在周圍,而且她也環視了四周,并沒有人盯著她,如果墨嚴晨知道她在這里,那么許家的人也一定知道。
“三皇子,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這京城也沒有多大的地方,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這話對,畢竟京城在大,也不過是皇權腳下,對于皇子來講,找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只是不知道墨嚴晨找她何事,難道是太后這邊出了事嗎?
“三皇子突然前來,可是太后這邊出了事情?”
“暗山說你明天一早就要覲見太后,可是晚上有宮宴,你要在皇宮里呆上一天,恐有不妥,所以想要午后的時候帶你進宮,不知道這樣方不方便。”
許流光點點頭,上午空出來的時間正好去準備一些草藥。
對于晚宴,她更期待的是公開墨子成和許如煙的關系。
雖然他們不想偷偷摸摸,但是皇后都沒有說更改這樁婚事,他們兩個就偷偷摸摸搞到一起,即便許如煙頂著嫡女的名頭又如何,還不是鳩占鵲巢在先。
成全了這種婚事,也要這兩個人把名譽交代出去。
“午后三皇子來客棧找我。”
“跟我回去吧!”
嗯?
許流光一愣,跟他回去,回哪里?月星齋嗎?
雖然她現在已經脫離了許家,但婚約還在,她這樣跟三皇子親近不太好。
“同三皇子去哪里?”
“當然是去我的住處,你一個姑娘家住在客棧不安全。”
墨嚴晨心里早有喜色,聽到暗山說許廷寫了和離書,并且宣布許流光不再是許家的嫡女的時候,他差點高興的跳起來。
他知道只要許流光不是許家的嫡女,那么婚事已經作廢,他就有機會迎娶許流光,畢竟在皇室看來,他即便不得寵,但是婚事也會很嚴格,所以許流光這次立了功,在皇上那里也算是露了臉,以后再談婚事就好說多了。
“多謝三皇子惦記,無妨,這間客棧下面就是熱鬧的市場,想必許家人此后也不會再來找我了。”
墨嚴晨看著房間對面的院子,這不正是墨子成和許如煙出事的那個院子嗎?
之前暗山說這里有一條秘道,而且在秘道里看見了許流光將兩名殺手干掉的場景,估計當時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到現在這兩個殺手的尸體都已經找不到了,而那個地道的秘密也無人知曉。
想到這里,墨嚴晨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想不到重活一世,竟然發現了許流光另外一個秘密。
只是許流光要這間院子做什么呢?
“許小姐,之前那個小院子下面有一條地道直通城郊,我不知道這院子究竟是何由來,不過是在許小姐的名下。”
“不是在我名下,而是在我娘親名下,不過現在已經成許如煙的了,她要把這里變成倉庫存儲藥材。”
“哦,那么說來,秘道的事情已經公開了?”
許流光很有深意的笑了笑,公不公開都會成為許如煙的死角。
上一世就是抓住了這一個痛點,將許流光踩在腳下,那么這一世就反過來,讓許流光將許如煙踩在腳下,如何?
本來這一世許流光并不想和許家人糾纏在一起,但無奈她重生的節骨眼竟然是被召喚回許家和墨子成成親的時候,那么就別怪她下手無情了。
“什么秘道,三皇子認為這里面有秘道?”
墨嚴晨一愣,但一時間想明白了。
上次暗山匯報的時候,他并沒有在賑災現場和許流光談到秘道的事情,畢竟許流光快人一步,先行到達了柳州,這一點就已經讓人懷疑,但誰也不知道秘道的事情,許流光能出現在柳州也就成了秘密。
如果不深究的話,有可能是許流光出發的第一時間走的別的路。
“瞧我這糊涂,哪來的秘道。”
“時間不早了,三皇子需要多休息,明日午后還請三皇子來客棧接我進宮。”
的確是時候不早了,而且墨嚴晨也是不速之客,闖進許流光的閨房不合時宜。
但他是真想和許流光單獨相處一會兒,想要更多的去了解許流光的過去和她的為人。
上一世他興許是知道的太少了,忽略了某些情節,所以對于許流光會醫術會寫字會騎馬的事情全部都忽略了。
他有太多的好奇,但此時此刻不能問太多,畢竟許流光會這些技能也是極好的,起碼能防身能展風采,同樣也是提升自己取悅自己的手段。
雖然有些不情愿,但墨嚴晨還是默默地退出了房間,當然正門不能走,畢竟他可不是第一時間出現在客棧里,冷不丁走下樓會被人懷疑,所以就只能從哪里來,再從哪里回。
許流光本想指著門,給墨嚴晨一個臺階下,想不到這三皇子竟然跳窗戶走了。
許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