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蕭華涵應得爽快,流動資金越多,她能做的事情也就越多。
江玉珊將紅利的六百兩零頭取了,剩下的一萬兩千兩,放入小匣子里,推給蕭華涵。
蕭華涵則取了紙筆,寫了兩份入股書,交由江玉珊簽字,然后江玉珊拿一份,她自己拿一份。
而江玉瑤留下一千九百兩,剩下的三萬五千兩,也交給了蕭華涵,同樣拿到一份入股書。
而這會距離午時還有半個時辰,去一趟錢莊,將這些錢存起來,時間完全夠。
然后蕭華涵在江玉瑤和江玉珊的陪同下,來到興泰錢莊。
錢掌柜看見蕭華涵,極力裝作不認識的樣子,跟江玉瑤打呼道:“江大姑娘,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江玉瑤便跟錢掌柜介紹道:“錢掌柜,這位是我的好姐妹華姑娘,她有一筆錢想存入貴錢莊。”
錢掌柜從善如流的接話道:“原來是華姑娘,那三位姑娘,樓上雅室請,我親自給華姑娘辦理手續。”
蕭華涵因為錢掌柜與小姐妹的熟悉,震驚了一下下,但很快恢復如常,所以無論是江玉瑤還是江玉珊,都沒發現蕭華涵那片刻的異常。
因為有錢掌柜親自辦理手續,速度很快,前后不過用了一刻鐘。
三人坐上馬車回府的同時,江府后宅三房,黃氏看著剛剛回來的小丫鬟急切地問道:“大姑娘和二姑娘帶著華姑娘,出府做什么的?”
“她們去了興泰錢莊,奴婢怕被發現,沒敢跟進錢莊,只在錢莊外,遠遠看見大姑娘與錢莊的人說了幾句話,然后就被人恭敬地請去了雅室。”
“奴婢等大姑娘三人進了雅室,才進了錢莊,然后聽見大堂里,取銀錢的客人討論,說三個姑娘小小年齡,就身揣巨額,一般掌柜親自接待的,都是大客戶云云。”
“奴婢想著,快到午時用午膳的時間,大姑娘三個,沒時間逛街,辦完事肯定直接回府,便先一步將消息帶回來,這樣太太也好知道消息后籌劃。”
“不錯,挺機靈的,今兒起,你提二等,留在我屋里伺候,下去吧!”黃氏小小地施恩一番,將人打發就沉下臉來。
一旁的江玉琳等了一會兒,便耐不住性子問道:“娘,大姐姐手里哪來的巨款,二嬸偷給的?”
“可是憑什么只給大姐姐和二姐姐,我也是江家的嫡女。”
江振曜進屋正好聽見女兒的話,臉一板,嚴厲道:“琳兒,怎么說話的,你二嬸給你大姐姐多少錢,那都是她的自由,她給的是她的嫁妝,別說你二叔,就是你祖母都沒資格說什么,以后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話,不許再說。”
訓完女兒,江振曜看著黃氏,一臉不愉道:“你平時挺精明的,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你心里沒數?好好的姑娘,都被你給教壞了。”
聞著江振曜身上沾染的脂粉味,正是那狐貍精常用的脂粉,知道他才跟狐貍精鬼混過,黃氏心里一股妒意交織著怒火升騰。
忍不住尖酸刻薄道:“老爺倒是挺會推卸責任的,你難道沒惦記二嫂的嫁妝,女兒就只受我一個人的影響?”
摭羞布被枕邊人,當著女兒的面撕開,江振曜臉色一變,幾步上前,揚起手就要往黃氏臉上招呼。
與此同時,黃氏不僅不害怕,反而蹭的一下站起身,迎上江振曜。
江振曜被黃氏的舉動,弄得膽氣一散,手高舉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黃氏卻一把撥開他,轉身來到江玉琳面前,冷著臉道:“琳兒,你是江家的嫡女沒錯,但與你二嬸什么關系也沒有,以后不要再惦記她的東西。”
“你記住,你二嬸愿意給,你要感恩戴德,不愿意給,也不能心有埋怨。”
“但你大姐姐不一樣,她姓江,身為長女,手里頭有賺錢的營生,而口口聲聲將兄弟姐妹應齊心協力掛在嘴上的她,卻不帶著家里的妹妹們參與經營,若是讓你二叔知道了,你說她會有好果子吃嗎?”
原本因為父母爭吵,而被嚇到的江玉琳,聽了母親的話,這會兒也不怕了,甚至充滿惡意的一笑:“二叔肯定會狠狠訓斥大姐姐一頓,我這就去找三姐姐。”
江玉琳別的沒學到,父母那一手借刀殺人,借力打力,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但黃氏卻將江玉琳拉住道:“咱們要找的不是你三姐姐,而是文姨娘,你呀,一會兒跟在娘身邊好好學一學。”
說完她拉著江玉琳的手,看都沒看一眼江振曜,直接就這樣離開。
也就是剛剛那一刻,她突然就想明白了,為了一個變心的男人爭風吃醋,真的不值得。
尤其是他為了一個只認識幾年的女人,再三傷她這個與他同甘共苦十幾年妻子的心。
再在他身上傾注感情,完全是浪費。
江振曜在黃氏與他擦肩而過時,莫名的心慌了一下,但僅僅只是一下,這股情緒就被黃氏當著孩子的面,給他沒臉而引起的惱羞成怒取代。
另一邊,黃氏帶著江玉琳來到仙蘭院,見到文韻,將自己托娘家兄弟查到的,江玉瑤、江玉珊在老家時,與一個姓華的姑娘合伙做胭脂、護膚膏及香粉等生意的事情,告訴文韻,并且明確表明自己的意圖。
文韻意外黃氏這次的坦承,答應黃氏跟江振旭提一提,讓家里的姑娘,都參與江玉瑤生意的事情。
于是中午江振旭剛自前面官衙回到后宅,就被文韻派人請到了仙蘭院。
一家三口,開開心心將午飯吃完,江玉琬,便狀似無意地開口:“爹爹,今天大姐姐和二姐姐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華姑娘來府上探望大姐姐和二姐姐,看著她們有說有笑的樣子,我和四妹妹可羨慕了。”
文韻便嗔道:“華姑娘與你大姐姐、二姐姐認識好幾年了,自然親近,你和四姑娘與大姑娘、二姑娘真正相處還不足一年,仍然生疏很正常,以后會慢慢親近起來的。”
江玉琬便噘嘴道:“大姐姐根本不與我們往來,不能頻繁接觸,了解彼此,如何培養感情,如何親近起來?”
“這……哎……”文韻故意一副被堵得無話可接的樣子,然后無奈地嘆了口氣。
江玉琬則不滿地繼續:“哼,大姐姐還說一家子兄弟姐妹,要團結友愛,齊心協力,我看她也就嘴上說說,真有團結我們的心,為什么不帶著我和四妹妹一起加入她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