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只是休息,蘇語禾同蕭北笙一起進入帳篷里面。
這里的東西準(zhǔn)備的一應(yīng)俱全,還有宮女伺候,蘇語禾只需要老老實實地待在帳篷里等蕭北笙回來就好。
趁著帳篷里面沒人,蘇語禾拿出了蕭北琛給她的藥包。
她瞇起眼睛沉默了一會兒,將藥包打開,把里面灰色的粉末扔在土地上,換了她做出來的藥。
這藥乍一看和蕭北琛給她的迷藥沒有任何區(qū)別,若是有和人和蘇語禾的醫(yī)術(shù)一樣的話,倒也能嗅出來不對勁的地方。
只可惜,這里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她做了什么。
“語禾?”蕭北笙的聲音從帳篷外面?zhèn)鱽恚_步聲也靠近了。
蘇語禾急忙將藥包收起來,轉(zhuǎn)身,剛好對上蕭北笙從外面走進來的身影:“什么事?”
“父皇叫你過去,”蕭北笙表情輕松,蘇語禾也跟著放松下來。
兩個人來到皇帝所在的大帳中,只是,在進入之前,兩人卻看到蕭北琛一臉陰沉的從大帳中走出來,也不知皇帝和他說了什么。
兩人互視一眼,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當(dāng)做什么都沒看到,進入大帳,兩人對皇帝行禮。
“好了,不必多禮,快起來吧。”皇帝之前還在生氣的模樣,在看到蘇語禾的時候也由陰轉(zhuǎn)晴了。
“語禾,你第一次參加圍場,要不要跟著蕭北笙一起去?”
皇帝笑著說,要不是蘇語禾知道皇帝對蕭北琛最近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都以為他在配合那個男人,打算把她和蕭北笙一起殺了!
“小女并不會武功,坐上馬也不會騎,若是跟著北笙一起去,遇到猛獸怕是會拖累他。”
蘇語禾羞澀低頭,心中卻想著皇帝這樣說到底是為了什么。
但皇帝卻沒有繼續(xù)問她,而是轉(zhuǎn)向了蕭北笙:“北笙,你覺得呢?能不能在秋狩獵里獵到第一只獵物,順便還能保護蘇語禾?”
“兒臣自然可以!”蕭北笙朗盛道,他握緊了蘇語禾的手,就算蘇語禾想要掙脫都不放開。
皇帝看到這一幕,心中自然感到開心:“好好,那語禾就跟著你一起前往,明天,朕可就等著你的第一只獵物了!”
蕭北笙點頭,帶著陷入深思的蘇語禾離開了大帳,回到了他們的帳篷里。
“陛下這樣說,到底是什么意思?”蘇語禾疑惑地問著,卻見蕭北笙含笑看向她。
“語禾如此聰慧,不如說說,你看出了什么?”蕭北笙拉著她坐在桌子前,宮女上了熱茶就下去了。
蘇語禾秀眉微蹙:“秋狩獵對皇家來說很重要,尤其是能第一個獵到獵物的人,能得到皇帝的嘉獎。陛下這樣說,肯定是對你寄予厚望。”
“可我不懂,為何我要跟著一起前往?”
蘇語禾對皇帝說的話都是認真的,她跟著蕭北笙前往,就是拖后腿的。
更不要說,蕭北琛還打算趁此機會殺了蕭北笙,她跟著去,更是會引得蕭北笙分心保護!
“你是我的妻,如果你跟著我一起去,只要我能獵到第一只獵物,其他人就會看到,你和我一起獵殺到了獵物。”
雖然蘇語禾留在圍場也能得到這一份殊榮,可跟著一起去,卻顯得她與眾不同。
上一次蕭北琛從中作梗,導(dǎo)致他們沒有立刻成婚,皇帝想必心中也覺得虧欠了他們。
若是蘇語禾跟著一起去,皇帝也有借口給她一份獎勵,也算是彌補了。
蕭北笙將他的想法和蘇語禾說了,蘇語禾才松了一口氣。
“語禾,你是覺得有什么危險嗎?”蕭北笙見狀,不解地問著。
“并不是……沒什么,你不用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蘇語禾隨意地笑了笑,緊接著就和蕭北笙聊起了關(guān)于秋狩獵的事情。
然而,她不找麻煩,麻煩卻找上門來。
次日清晨,秋狩獵即將開始的時候,蘇語禾和蕭北笙正在商量如何對付蕭北琛。
不料,外面的宮女的聲音傳入蘇語禾的耳中:“王爺,太子殿下到了。”
蕭北笙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蘇語禾也明白蕭北琛這個時候過來是做什么。
她大袖一抖,那藥包就落在了手中,此時,蕭北琛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神情陰鷙,對上蕭北笙的視線,兩個人眸子中火藥味兒十足,嗆的宮女和太監(jiān)全都低下頭,兩股戰(zhàn)戰(zhàn)。
蘇語禾見狀,靈機一動,對那些宮女和太監(jiān)小聲說著:“你們走吧,這里我留下來伺候即可。”
宮女和太監(jiān)帶著感激的目光看向蘇語禾,快速離開了帳篷。
蘇語禾則來到蕭北笙的身邊說著:“太子殿下來此,快請坐。”
她一副女主人招待客人的模樣,讓蕭北笙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蕭北琛的臉色卻變得更差了。
“不知太子來找本王有何事?”蕭北笙聲音陰沉,而蕭北琛也同樣不甘示弱。
“當(dāng)然是因為秋狩獵了,聽說昨日父皇說了,對你獵到第一只獵物寄予厚望,還讓蘇語禾跟著你一起去?”
蕭北琛雖然這樣說著,但他的目光卻時不時地放在蘇語禾的身上。
蘇語禾明白,他這么早就來找蕭北笙的不痛快,目的單純,不過是要看她給不給蕭北笙下迷藥而已。
她行動倒也利索,給兩人倒了杯茶,背著蕭北笙的視線,直接將手中的藥包打開,里面的粉末灑在蕭北笙的被子里。
而這一切,全都在蕭北琛的注釋下。
男人陰沉的臉色終于好了一些,不過,在蕭北笙的面前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既然父皇都這樣說了,那就看我們兄弟二人誰能奪得第一只獵物吧!”
蕭北琛喝掉茶水,看著蕭北笙同樣喝下水,才離開。
過來這一次,像是只為了撂下狠話一般。
“他大早上的,給你來找不痛快,或許真的認為陛下偏心你吧。”
蘇語禾笑著,而蕭北笙卻有些不開心:“他隨便說什么,我都不在意,可他的眼神卻一直放在你的身上,真想在他的臉上打一拳!”
聽到蕭北笙的話,蘇語禾抿唇一笑:“好了,別生氣,快出去吧,陛下還在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