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太子府中休息,只是接下來的幾天中,蘇語禾才發(fā)現(xiàn)蕭北笙似乎變得更加忙碌了起來。
由于皇帝身體的變化,他把很多事情都交給了蕭北笙去處理,導致他變得更忙了起來。
蘇語禾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蕭北笙會和之前一樣忽視她的想法,但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蕭北笙每天都會回到自己的身邊陪著她,還陪著夢璃,這讓蘇語禾高興了很久。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蕭北笙一邊抱著夢璃,只是這男人的臉上表情不太好看,蘇語禾就知道肯定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蕭北琛回來了。”
“什么?”
蘇語禾差點把這個人給忘記了。
“已經(jīng)去了這么長時間了嗎?”
可是蘇語禾估算了一下,蕭北琛離開皇宮也不過半年的時間而已,怎么就回來了呢?
“聽說是在邊關打了勝仗才回來的。”
聽見蕭北笙的話,蘇語禾這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那他這時候回來還帶來什么消息了嗎?”
聽到蘇語禾的話,蕭北笙想了想,隨后搖頭:“并沒有,只不過只不過京城那些官員都說……”
“等到蕭北琛回來之后,你太子的身份就保不住了,是嗎?”
蕭北笙沒想到蘇語禾會知道的這樣清楚,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你也猜出來了?”
“這個很好猜吧,畢竟之前陛下對蕭北琛的寵愛已經(jīng)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他無視了蕭北琛做的那些貪污,和他弄出來的那些錯事,只想要他喜歡的兒子當太子,從而鬧出來的那些事情,令整個京城的官員都無法說出什么來,只得繼續(xù)勸皇帝讓他收斂?!?/p>
蕭北笙望著蘇語禾的眼眸,沉思了片刻之后才說:“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謹慎一些,如若不然,讓陛下改變了態(tài)度,對我們也不好?!?/p>
蘇語禾若有所思,但這一次蕭北笙已經(jīng)決定了,她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很快,蕭北琛就帶著官兵以及勝仗的消息回到了京城附近,皇帝在知道這件事之后,居然硬挺著病體要出來見蕭北琛。
可見在他的心中,蕭北琛確實還是那個最得意的孩子。
這個舉措,讓蘇語禾覺得,還是快點想辦法確定皇帝的心意比較好。
蕭北笙晚上從軍營里回來的時候,看到蘇語禾一臉頭痛的模樣,有些好笑的說:“你難道還在跟擔心蕭北琛嗎?”
“不然呢?按照陛下之前對他的寵溺,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很有可能會被陛下還給蕭北琛,我怎么可能讓你的心血白費?”
蘇語禾到現(xiàn)在為止一直為了的人就是蕭北笙,她不會允許蕭北笙在付出了這么多之后,讓蕭北琛坐收漁翁之利!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不用那么擔心。”蕭北笙坐在了蘇語禾的身邊。
“哦,此話怎講?”蘇語禾有些好奇。
誰讓皇帝之前做了那么多荒唐事,他在蘇語禾這里可沒有任何信譽可言。
“父皇不會真的把太子之位還給他的,如果有,當時就不會把太子的位置給我了。”
蕭北笙說的很確信,蘇語禾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對蕭北笙單獨說了什么,但她很嚴肅的警告。
“皇帝的話語是不能信的,因為他是皇帝,不是普通的一家之主和父親,他并沒有這個身份。”
蘇語禾很少對蕭北笙這樣說皇帝,又或者說在穿越過來之后,她就明白皇權究竟有多恐怖。
所以,即便是在蕭北笙的面前,被蕭北笙這樣愛著的她,也不會主動說起皇帝做的事情和做錯了什么。
蕭北笙聽見蘇語禾的話之后,原本信誓旦旦的表情也有所改變。
蘇語禾看到他這副樣子,無奈的說:“你也不用太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我只是想讓你警惕而已。”
蕭北笙這才點了點頭,抱緊了蘇語禾:“先別想這么多了,明日,趁著蕭北琛還沒回來,我們還可以輕松幾天,不然就帶著夢璃出去游玩好了?!?/p>
蘇語禾怔了怔:“你不是很忙嗎?”
“我有什么可忙的,不過是父皇因為身體的原因沒辦法批閱奏折,才把那些事情都給我的?!?/p>
“如今我太子身份已定,如果想要保持這種身份的話,就需要和其他的皇子聯(lián)手,蕭北琛馬上就回來了,看他不順眼的皇子可不止我一個,其他人會想盡辦法和我聯(lián)手的?!?/p>
蘇語禾若有所思,按照蕭北琛的話來講,那就是他把很多需要他處理的事情分發(fā)到了其他皇子手里。
這對皇帝來說其實是好事,也是樂見其成的,畢竟他們都是兄弟,皇帝自然不想要看見兄弟相殘。
“既然你說沒事的話,那我就聽你的,我們出去玩兒吧。”
經(jīng)過了這么多的事情,蘇語禾很長時間都沒有放松過了。
第二天,蕭北笙準備好了一切,帶著他們母女兩人一起出去游湖賞花,晚上也沒有回來,住在了船上還一起賞月。
聽著湖面的水聲,加上陷入蕭北笙的懷抱里,蘇語禾感覺到了難得的安寧。
翌日,蕭北笙起床之后看了一眼還在睡的蘇語禾,對門外的小丫鬟和奶娘說道:“你們等太子妃睡醒了之后,讓她多在這里休息。不要讓她出去,知道嗎?”
雖然這些小丫鬟和奶娘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會讓太子殿下把太子妃留在湖中,可她們還是答應了下來。
蕭北笙這才在熟睡的蘇語禾額頭落下一個吻,離開了游船。
所以,等到蘇語禾醒來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游湖的船上。
奶娘抱著夢璃在外面,說話的聲音也傳入她的耳中,就是沒看見蕭北笙。
她睡眼惺忪地坐起來,朗聲問:“你們都在外面嗎?太子呢?”
“回太子妃的話,太子殿下去參加早朝了,而且現(xiàn)在正是蕭北琛殿下回來的時候,他和陛下一起去迎接了。”
蘇語禾被小丫鬟伺候著洗漱,隨后穿上衣服才問:“是不是北笙刻意把我留在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