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回到營帳這邊,看向唐知魚道:“知魚大哥,公輸先生,你們也即刻動身回南域吧!”
唐知魚驚訝道:“需要這么著急嗎?”
陳凡沉聲道:“早點(diǎn)回去的好。而且,我也準(zhǔn)備離開了?!?/p>
“那國師怎么辦?”唐斬看了一眼營帳,問道。
雖然軒轅枝在他們眼里,一直都是皇族的人,但這一次,軒轅枝卻是為了救陳凡,而受的重傷。
陳凡道:“我會帶著她一起離開這里,找個僻靜的地方,為她療傷。”
“宗主,玉竹能跟著您一起嗎?”令狐玉竹眼神懇切的說道。
陳凡搖頭道:“我一人獨(dú)行,才能更好的藏于暗中。你回南域后,就進(jìn)入須彌乾坤陣,和不渝一起好好修行。”
令狐玉竹聞言,雖然有些失望,但沒有悖逆,欠身道:“玉竹和不渝妹妹,會在宗內(nèi)等著宗主歸去?!?/p>
陳凡笑道:“我會很快回去的。希望到時候,你們的修為都能有所精進(jìn)。”
“知魚大哥,你們動身吧!”
唐知魚點(diǎn)頭道:“好,那我們先行離開了?!?/p>
“各位,我們走吧!”
“宗主,多保重!”公輸易、蘇秦等人,作禮道。
陳凡微微一笑:“去吧?!?/p>
眾人不再多言,跟著唐知魚,飛身掠空,遠(yuǎn)走而去。
不遠(yuǎn)處,司馬祭看著唐知魚等人離去,眼神微黯。
“看來國師的犧牲,并沒能讓陳神將回心轉(zhuǎn)意。東境,日后可就難了啊?!敝T葛點(diǎn)星嘆聲道。
他決心留下,自然也是希望陳凡能夠留下的。
如此,東境才有一定的實(shí)力,對抗大倉的二次進(jìn)攻。
但陳凡想走,他們留不住。
也沒有足夠的理由,去挽留陳凡。
眾人走后,陳凡掀開簾布,走進(jìn)營帳。
憶白等一干玄道門弟子,都在其中。
一張張臉上,掛著陰沉與悲傷。
看到陳凡進(jìn)來,憶白等人也不言語。
陳凡見狀,道:“我有辦法幫國師重鑄丹田,重聚仙嬰。”
憶白等人眼眸一震,露出驚喜:“陳凡,你所言當(dāng)真?”
陳凡點(diǎn)頭道:“國師為救我而受傷,我自然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但諸位必須毫無保留的信任我,讓我?guī)鴰熾x開這里才行?!?/p>
“帶師尊離開?你們要去哪?”憶白猶豫了一下。
陳凡道:“一個無人打擾的僻靜之地。我答應(yīng)諸位,一定會還給你們一個安然無恙的師尊?!?/p>
“大師兄,我相信陳凡,就讓他帶著師尊走吧!師尊如今這個情況,不管是回宗里,還是回皇城,都未必能得太平?!睉洶椎娜龓熋?,低沉道。
憶白沉聲點(diǎn)頭道:“好?!?/p>
他看向陳凡,鄭重道:“陳凡,我們相信師尊不會看錯人。師尊,就交給你了!”
陳凡拱手道:“多謝諸位師兄、師姐的信任!既如此,我這便帶國師離開了?!?/p>
陳凡說完,走上前,將昏迷中的軒轅枝,橫抱了起來。
“陳凡,一定要照顧我好師尊!”憶白在身后,哽聲道。
“我保證?!标惙才ゎ^,看著玄道門五人,鄭重應(yīng)了一句,再不停留,飛身而起。
司馬祭、諸葛點(diǎn)星、司馬遂、薛磊等人,紛紛仰頭,看向虛空中的陳凡。
陳凡掃了一眼司馬祭、司馬遂等人,沉聲道:“諸位,多保重!”
唰!
繼而,他身形一閃,消失于蒼穹之上。
……
大倉皇都。
丘之境命天戰(zhàn)軍撤退百里后,便帶著重傷的曹岸,先行回了皇都。
此番,大倉折損極大,國主又被擄走,丘之境必須趕回皇都。
一則,他要當(dāng)面向大倉老祖稟報邊境戰(zhàn)況,另一方面,他也想知道大倉皇都現(xiàn)在的情況。
他其實(shí)心里一直有疑惑。
大倉皇族老祖身在皇都,又怎會讓國主被人擄了去。
難不成,那紅衣女子,能比老祖詹臺業(yè)的實(shí)力更強(qiáng)?
若真是這樣的話,紅衣女子直接滅了大倉皇族,即可終止戰(zhàn)爭,又為何只擒了國主詹臺明呢?
帶著這些疑問,丘之境回到大倉皇都。
剛回皇都,丘之境便感覺到一道強(qiáng)大的魂識,落在身上。
“大祭祀能無恙歸來,老夫便放心了。想必大祭祀心中,有不少疑問,便過來景園一見吧!”
聲音冷沉,聽不出太多情緒。
“是,老祖?!鼻鹬逞垌烷W,應(yīng)聲之間,身形一縱,朝著景園而去。
景園,坐落在大倉皇宮正南區(qū)域,也是詹臺業(yè)常年閉關(guān)之地。
唰。
丘之境抱著重傷昏迷的曹岸,落入景園之中。
陳凡那一記碾天拳,不僅轟飛了曹岸,還破了曹岸的金剛不滅體,震碎了曹岸的周身經(jīng)脈。
如此重傷,曹岸強(qiáng)撐沒多久,便昏死了過去。
唰。
丘之境身形一落,一道身穿白袍的老者,便掠閃而來。
“曹岸傷情如何?”老者沉聲問道。
丘之境低沉道:“曹駙馬金剛之身被破,經(jīng)脈俱斷,傷勢極為嚴(yán)重。恐怕沒有百年休養(yǎng),難復(fù)巔峰?!?/p>
對于他們這種級別的強(qiáng)者來說,只要不死,再重的傷勢,都有希望能恢復(fù)過來。
詹臺業(yè)瞇眼道:“是那紅衣女子,傷得他?”
丘之境搖頭道:“不是。那紅衣女子出現(xiàn)時,曹駙馬已然被龍夏的那個妖孽陳凡所傷。老祖,您可知那女子是何身份?國主又怎會……”
丘之境看老祖氣息平穩(wěn),似乎并沒有與人交過手的樣子。
心里就更奇怪了。
詹臺業(yè)低沉道:“她是誰,老夫也不清楚,但這個女子,來歷必然非凡。所以在她闖入神宮,劫走明兒時,老夫并未出手阻止?!?/p>
丘之境目光一震。
沒有阻止?
老祖就這么讓人把國主給擄走了?
丘之境實(shí)難理解。
詹臺業(yè)淡淡道:“明兒是大倉國主不假,但他,也只是我詹臺一族的其中一員。那女子雖然只有通天境后期的修為,但其氣息純凝,戰(zhàn)技極為玄奧強(qiáng)大,絕非是尋常武道宗門所有。
老夫若沒猜錯,她要么是來自仙神島,要么就是出自邪神教。而這兩方勢力,都是我詹臺一族得罪不起的存在。更何況,她擄走明兒,明兒尚有生還的希望,若老夫出手,爭斗之中,明兒能否保全一條性命,那就難說了?!?/p>
丘之境眼眸震顫,沒想到那紅衣女子,竟有這樣的背景在身!
難怪老祖不敢輕易出手了。
“原來如此?!鼻鹬郴腥坏?。
詹臺業(yè)瞇眼道:“那女人,利用明兒,在前線做了什么?”
丘之境道:“只是讓我們撤軍,并且允諾說,三個月后,會將國主送回大倉。不過,她似乎與龍夏那個陳凡,頗為親近。此番擄劫國主,應(yīng)該就是為了幫助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