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教養的小畜生，老身定要撕爛你這張臭嘴！”
老嫗先是愣了一瞬，接著便是勃然大怒，厲聲道：“死來！”
話音落，老身周身暴起一道旋風，宛如劍潮般，朝著方凌席卷而去。
“怕你不成？”
方凌眼中寒芒閃爍，體內不死劍意瘋狂流轉，就要將這老妖婆的劍氣風暴破開。
“秦思瑤，你過了！”
就在此時，那位呂老教員，臉色驀地一沉，腳下白霧涌現，凝聚成一個巨大符文。
符文化作繩索，束縛在劍氣風暴之上。
只聽見啵的一聲，劍氣風暴裂開，化作靈氣消散。
而呂老教員，已經出現在方凌面前，目光嚴肅的盯著老嫗，說道：“身為書院教員，卻不顧身份對一個晚輩出手，你是想去禮殿走一遭嗎？”
秦思瑤厲聲道：“呂濤，你想攔我？”
“真相沒有查明之前，你敢做出有損書院顏面之事，我就不能讓你動手。”
呂濤針鋒相對的說道：“既然你覺得自己的弟子清白，又何必急于動手？”
“我弟子絕對沒錯，錯的是那小畜生！”
秦思瑤冷哼道：“傷我弟子不說，還殺了我書院幾名弟子，難道你呂濤要袒護那小畜生不成？”
“老妖婆，你再滿嘴噴糞，信不信小爺宰了你？”
方凌眼中殺意濃烈。
這秦思瑤不過是半步造化境罷了，付出一點代價，方凌未必不能殺了對方。
“方凌，你簡直太放肆了！”
秦徹厲喝道：“我師尊乃是書院教員，豈能容你如此羞辱？”
“你給我閉嘴！”
方凌毫不客氣的訓斥道：“就你這手下敗將，還有臉在我面前狺狺狂吠，誰給你的臉？再敢啰嗦，我先殺你！”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了！”
秦思瑤拐杖用力杵在地上，磅礴的氣息席卷而開，周身劍氣激蕩不休。
“老身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如此出言不遜，看來我該替你家長輩，教訓教訓你！”
秦思瑤手掌抬起，一團劍光炸開，分化成數百道，朝著方凌攢射而去。
“就憑你這死老妖婆？”
方凌身后玄黃羽翼浮現，驀地消失在原地。
劍光落空，但方凌已經出現在秦思瑤面前，眼中帶著陰冷殺意，雙手之間，金光涌現。
這是要施展神印訣的前兆！
感受到方凌身上的那股恐怖波動，秦思瑤眉頭猛地一跳，手中拐杖毫不客氣的對著方凌砸去。
狂暴的靈力，瞬間鎖定方凌。
但方凌嘴角卻是掀起一抹詭異弧度，任由秦思瑤的攻擊落在身上。
“噗！”
方凌的身體當場爆開。
秦思瑤微微一愣。
“分身？”
在秦思瑤臉色大變的時候，身邊的秦徹，突然被一只手掌死死捏住脖子。
“小畜生，放開我弟子！”
秦思瑤尖聲咆哮：“徹兒要是傷了一根汗毛，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嘖嘖，老妖婆，你怕是沒弄清楚形勢啊。”
方凌以靈力封印秦徹的修為，咧嘴笑道：“你再啰嗦半個字，小爺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你敢！”
秦思瑤卻是一臉傲然，說道：“徹兒乃是我山崖書院的天驕，你敢動他，整個山崖書院，會將你視為仇寇，永生永世對你發起追殺！”
其余人聞言，面色也是一變。
呂濤也連忙說道：“方凌，別沖動。老夫保證，絕對會還你一個清白。”
“不必。”
方凌嘴角扯出一抹瘋狂的弧度，然后直接捏住秦徹的肩膀，五指用力。
“嗤啦！”
隨著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秦徹的整條手臂竟然被方凌硬生生的扯斷，鮮血噴灑了一地。
“老妖婆，繼續？”
方凌看著臉色徹底扭曲下來的秦思瑤，咧咧嘴說道：“想玩，小爺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你山崖書院能無恥到什么地步！”
這老妖婆，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度，讓方凌極為不爽。
他看在齊道臨的面子上，一忍再忍。
但偏偏有些人，總是喜歡跳出來作死。
真當他方凌是泥捏的，好欺負？
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高臺之上，秦秋扯了扯嘴角，低喃道：“到時候，我看誰能保你。”
不管苦海中發生了什么，但方凌殺了山崖書院的弟子，乃是不爭的事實。
這件事，辯無可辯。
“好好好！”
秦思瑤怒極而笑：“你想與書院不死不休？老身成全你！”
“師尊.......”
秦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思瑤，難道師尊要放棄自己了？
“徹兒別怕，姑姑一定會保你沒事。”
秦思瑤緩了緩，說道：“今日，方凌必死！”
“秦思瑤，夠了！”
呂濤怒聲道：“書院的臉面都快被你丟盡了，當著如此多弟子的面，你當真要一錯再錯？”
“呂教員此言差矣。”
就在這時，一道刺目劍光，自天邊呼嘯而來，懸停在眾人頭頂。
飛劍之上，兩道身影并肩而立。
其中一人，正是蘇塵。
而另外一人，則是一名中年美婦，一身寬松儒衫，氣質冷艷至極。
“左秋燕！”
呂濤神色一變，沉聲道：“左殿主怎么有空來此？難道功德林不需要值守了嗎？”
“我行事，何時輪到你來置喙？”
左秋燕眼眸一冷，瞥了呂濤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半步造化境的呂濤，頓時蹬蹬后退幾步，臉色煞白，連帶著體內的靈力都流轉緩慢。
其余人，反應雖然慢了一些，但也是趕忙行禮。
很顯然，這左秋燕在山崖書院的地位極高。
“還請左殿主，替書院死去的那些弟子，主持公道！”
秦思瑤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高傲的頭顱微微低下，說道：“賊子方凌，橫行無忌，殺我儒生，辱我書院，當分尸滅魂，以正我書院威嚴！”
“左殿主，這件事另有隱情。”
這時，林顏雪連忙開口道：“我可以為方凌作證，他其實是.......”
“身為書院弟子，卻偏袒維護外人，視為不忠。”
左秋燕神色毫無變化，只是淡然道：“就罰你入功德林反思自省，何時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何時再出來吧。”
說罷，左秋燕不容分說，隔空一抓，靈力之手就要抓起林顏雪。
“你這老女人，果然也是個眼盲心瞎的蠢貨。”
就在這時，方凌快若閃電般的出現在林顏雪面前，一掌拍出，將那靈力之手直接拍碎。
即使身形后退，但方凌卻是桀驁不馴的盯著左秋燕。
左秋燕那雙冷艷鳳眸微微一瞇，凜然殺意一閃而逝。
“不修口德，當誅！”
左秋燕手指輕輕點向方凌，一道璀璨劍氣，頓時在方凌眼前綻放，似要將其擊殺。
但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枚棋子突然詭異浮現，將璀璨劍氣盡數吸收。
清冷的聲音，在左秋燕耳邊響起。
“堂堂一殿之主，卻如此針對一個小輩，不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