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誅九族。
只是誅殺本人這三族,妻子那三族,還有父母那三族,一共九族。
誅十族,要有創(chuàng)意一些。
連帶著案犯本人的親朋好友乃至師長,算成一族帶著一起去殺了。
這么搞一場之后,幾乎也跟屠城差不了多少。
“是,殿下!”
李勝得到命令,猶豫了一會就去辦了。
然后城里開始新一波的篩查。
屠城這種事當然不能用戚家軍。
用正規(guī)軍來屠城,將會對一支正規(guī)軍的軍魂和軍人尊嚴,造成極大的傷害。
所以朱標用的是錦衣衛(wèi)。
錦衣衛(wèi)不屬于軍隊,而是皇室的私人武裝,可以理解為家丁。
辦事不講什么仁義道德,也沒什么軍容軍紀。
說殺誰就殺誰!
很快,哀嚎聲,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了萊陽城。
“天姥爺啊,我家可是什么錯都沒犯呢。”
“就因為收了一個弟子。”
“不,我跟他不是朋友關系,我們這些信件只是正常往來。”
“太子殿下求求您了,我真沒犯什么錯呀。”
“別殺我。”
然而這些哀嚎聲注定無用,錦衣衛(wèi)搜查到什么就抓什么。
朱標第一次創(chuàng)造了歷史上,史無前例的誅殺十族。
幾乎是將萊陽城中,識字的人殺了個干干凈凈。
這種刑法慘烈到了,就連普通老百姓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與此同時,后續(xù)的分田分地工作,開始進行。
錦衣衛(wèi)來做事,講究的就是一個干脆利索。
說這塊地是你的,就是你的。
趕上來辯半句,直接一刀敲打回去。
一個個老百姓,茫然的看著死掉的讀書人,又看著自己手中剛分得的田地。
心中是五味雜陳的。
要說這手段吧,確實是殘酷狠辣。
可有一說一,還真是一個平頭老百姓都沒殺。
畢竟這個時代,能讀書認字的人已經(jīng)遠遠稱不上老百姓了。
起碼也是家里有田有地,甚至有佃戶的中產(chǎn)階級小地主。
遠遠趕不上蒙古人屠城那會。
那會可是專撿老百姓殺,家家戶戶上去拷打。
世家大族可能還能留得一條性命。
老百姓們茫然了,剛剛準備向城外逃去的想法也煙消云散.
畢竟都不殺自己了,自己跑什么勁呢?
按照他們記憶中,每一次戰(zhàn)爭,最先被屠殺的就是老百姓。
可這次相反,老百姓是被保護的最好的,沒有一家被騷擾。
偶爾有鬧事的兵丁上門,也被審查之后當面道歉,還寫檢討書讀出來。
這一切怎么說呢,都是山東老百姓從來沒經(jīng)歷過的。
長久之后,大家也就適應了。
眼下朱標,看著城內(nèi)。
如今的萊陽城,就是一個巨大的刑房,或者說屠宰場。
所有暗中鬧事的主謀,和私底下寫東西罵朝廷,以及參與謀反的讀書人被抓起來之后。
開膛破肚剝皮,幾乎將大街擺滿。
朱標還專門命人,畫下了這一幕,還在上面題了一首詩。
嗯...
這詩自然是,剽竊我們張獻忠老師的七殺碑。
“天生萬物以養(yǎng)人,人無一物報萬物,殺殺殺殺殺殺。”
這一句詩傳出去,雖然文法不是很通。
卻在整個大江南北,留下了巨大的名聲。
幾乎不亞于老朱那句。
“殺盡江南百萬兵,腰間寶劍血猶腥!”
特別這件事情,朱標還畫下了各種圖譜,傳示各方。
一時之間,之前那些覺得太子殿下十分仁德的官員,和讀書人瞬間閉口不言了。
說實話,就算老朱之前的兇猛,也沒朱標現(xiàn)在的那么恐怖。
不過定鼎天下,便是如此。
老朱要剝皮實草誅系,要誅十族都是這個原因。
在如今這個,尚且蒙昧不堪的時代,能夠嚇住各地地主豪強。
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人!
不然,他們會用盡各種辦法來反抗。
之前晉王被抓,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
朱標絕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親人的身上。
但又要與這些人斗,為什么?
因為與人斗,其樂無窮。
朱標這一趟別開先例的誅十族,徹底讓山東所有鄉(xiāng)紳世家,意識到了朱標的可怕。
同時意識到了朱標,不是他們眼中軟弱的漢人皇帝。
而是一個比草原人還狠辣的帝王!
一時之間,周邊的三股義軍,一剎那間就滅掉了兩股。
直接開口向官軍求饒,請求招安。
招安自然是不可能招安的。
朱標命藍玉將他們使者的首級砍下來之后,一起拉送回去。
這一趟搞下來,義軍們徹底麻了。
原本是覺得,只要我們?nèi)浩鸲ブ⒈囟〞洝?/p>
甚至派人來招安。
到時候我大山東,就能獲得格外多的優(yōu)待。
甚至能讓文官,進入朝堂上勸諫。
逼迫太子,恢復儒家的榮光。
所謂舊勢力和新勢力的斗爭,都是這么來的。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離譜!
朱標豈止是沒有半點服軟的意思,反而要來一場不亞于蒙古人的大屠殺。
這讓山東世家們,百思不得其解。
這不對呀,劇本拿錯了吧?
你朱家不是漢人王朝嗎?
不是應該對咱們懷柔嗎?
你這怎么比異族還兇了!
人家成吉思汗,進中原的時候,好歹還知道搞個止殺令意思一下。
雖然最后也沒起到多大作用,該殺的還是殺。
可朱標是不講半點道理啊。
徹底沒了辦法之后,原先團結(jié)一致的世家們就開始各奔東西了。
全部都舉家往北京城的方向逃跑,想逃到關外去投奔他們心心念念的元朝。
可朱標,哪里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想跟我再來一次闖關東,做夢呢。
直接派人將喜峰口堵死,燕郊三百里都是衛(wèi)所軍。
只要有逃亡過來的人,抓住就殺。
正好還能借著這個機會,給衛(wèi)所軍拉練。
派去監(jiān)督衛(wèi)所軍的,都是戚家軍里面的精銳,直接讓他們展開地毯式拉練。
在那塊地方,十幾萬人浩浩蕩蕩,每天不干其他的就是四處巡邏。
這種拉練,跟朱標在山東的清繳同時進行。
就在山東半島上,將他們堵死。
可這些世家聯(lián)盟而成的叛軍,也不是蠢貨。
既然之前,江南世家們都敢往倭國跑。
那他們離三韓和朝鮮更近,憑啥就不敢往朝鮮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