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立恒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他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問道:“楚先生想怎么治本?”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楚煊便已經(jīng)一步踏出來到倒在地上哀嚎的翟天一身旁,一腳踩了下去!
“啊!”
翟天一頓時就發(fā)出了鬼哭般的慘叫。
大片的鮮血,順著他的褲襠流了出來,片刻之間便將其褲子染濕一片!
巨大的痛苦,讓翟天一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力量。
他竟是強(qiáng)行掙脫了那兩個壓著他的保鏢,捂著襠部,痛苦翻滾起來。
所有人都愣了。
這一腳,竟然直接踩爆了翟天一的蛋蛋!
在場的男性,更是脊背冒出寒氣,下意識夾緊了褲襠!
翟立恒更是猛然轉(zhuǎn)頭看向楚煊,眼珠子都快要冒火了!
楚煊卻沒有理會翟立恒難看的臉色,聲音淡漠得不含一絲感情:“這,就是治本!”
“行了,你可以將人抬走了!”
楚煊清楚,對付翟天一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將他打怕!
只有徹底廢了他,讓他知道害怕,知道報復(fù)的話會付出多么慘痛的代價,他才會老實(shí)!
事實(shí)也正是如此。
不然,今天自己雖然救了楚涵,但自己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楚涵身邊。
一旦等這件事過去,那楚涵將面對的,是翟天一道猛烈報復(fù)!
這些二世祖?zhèn)?,可沒有什么法律概念,做起事情來更是無法無天。
所以,要么不做!
既然做了,那就把事情做絕!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做給翟立恒看的。
讓翟立恒知道,得罪自己,下場……會很慘!
事實(shí)也正如楚煊所料。
此時,翟立恒心里恨楚煊恨得要死,可在楚煊這等狠厲的手段之下,翟立恒竟然絲毫都不敢去想其他的。
即使他的臉色都跟鍋底一樣難看了,他也不敢說什么報復(fù)不報復(fù)的。
翟立恒咬著牙,揮手讓保鏢抬起翟天一,先把人帶走。
翟立恒別的做不了,至少可以讓翟天一先去醫(yī)院治療,爭取讓醫(yī)生保下翟天一的蛋蛋,哪怕只有一顆也好!
翟天一離開了,沒有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喊,酒吧中迅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些剛才還咋咋呼呼的富二代們,現(xiàn)在一個比一個老實(shí)。
一個字兒都不敢說,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其中幾個人,甚至還偷偷捂住了自己的襠部,生怕自己也落到和翟天一同樣的下場!
這個楚煊,出手也太狠了??!
他竟然那么直接,當(dāng)著翟立恒的面就廢了翟天一?!
這是殺人誅心??!
不但是在打翟立恒的臉,同時還是在打翟家的臉!
這是要和翟家不死不休啊!
可他們也清楚,既然翟立恒都認(rèn)慫了,那么很可能,翟家對楚煊,也是無可奈何!
至于他們,自然更加不敢了。
畢竟他們平日里還要給翟天一做小弟呢。
他們連翟家都比不上,又怎么敢硬剛楚煊呢?
所有人都不敢看楚煊,卻也不敢動。
這時候,楚煊卻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蓉姐。
蓉姐頓時就眼皮狂跳,下意識退后一步:“你還想干什么?”
楚煊冷笑道:“我妹妹在你的場子被人羞辱,你作為領(lǐng)導(dǎo)不維護(hù)自己的員工,還為虎作倀,不會以為就這么算了吧?”
蓉姐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果然!
這混蛋,并沒有忘記自己!
她自從見到翟立恒被楚煊收拾成孫子后,就已經(jīng)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沒想到對方還是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她咽了一下口水,最終還是選擇暫時低頭。
畢竟,有翟天一的前車之鑒在前!
這個虧先吃下,等調(diào)查清楚楚煊的背景,以后再報復(fù)回來也不遲。
“我確實(shí)是有失察的問題!”
蓉姐點(diǎn)頭,一臉誠懇道,“我愿意道歉!”
楚煊聞言頓時笑了起來,然而臉上的冷意卻是更盛了幾分:“你覺得,這是一個道歉就能解決的?”
“要不是我今天恰好在這里,還有幾分自保之力,今天我們兄妹怕是要被你們吃的渣子都不剩了!”
“現(xiàn)在你一句道歉就想當(dāng)一切沒發(fā)生過,你當(dāng)我是菩薩?!”
蓉姐聽到這么富有威脅性的話,卻是立刻惱羞成怒:“年輕人,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
“我也不是好惹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怎么震懾了翟署長,但不妨告訴你的,我的后臺,你惹不起!”
“惹不起?”楚煊玩味一笑,點(diǎn)頭道:
“行啊,那就把你的后臺說出來,看看能不能嚇破我的膽子!”
事到如今,蓉姐也知道沒法善了!
楚煊這是擺明了要和自己計較到底??!
蓉姐咬了咬牙,冷笑道:“告訴你,我的背后……是四海集團(tuán)!”
“事實(shí)上,我是陳少的人!”
陳少?
楚煊聞言,眉峰微挑:“陳少?哪個陳少?陳浩南?”
“沒錯!”
蓉姐傲然點(diǎn)頭,“事實(shí)上,陳少才是酒吧的真正靠山,也是這家酒吧的股東之一!”
楚煊聽了不由露出了一個玩味笑容。
“這世界還真是小?。 ?/p>
中午的時候,自己才剛剛在西餐廳里和陳浩南見過一面。
結(jié)果今天還沒過去呢,自己竟然又遇到陳浩南的產(chǎn)業(yè)了?
不得不說,他們之間還真像有點(diǎn)緣分的樣子。
不過,楚煊這滿是感慨的話,落到蓉姐耳中,卻是變了樣子了。
蓉姐以為楚煊知道陳浩南的大名,根本就不敢招惹陳浩南,于是腰桿子立刻就挺直了。
她斜眼看著楚煊,陰陽怪氣地擠兌道:
“怎么?你不會是想說,也讓陳浩南跪過吧?”
楚煊眉峰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蓉姐,點(diǎn)頭道:
“你還真是說對了!”
“前幾天,我不但讓他跪過,還讓他賠償了一個億!”
原本蓉姐還對楚煊的身份有些懷疑,猜測他可能確實(shí)是有兩下子,這才震懾住了翟立恒。
但此時聽到楚煊這話,卻頓時就嗤笑出聲。
她不屑地看著楚煊,嘲諷道: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你以為自己是市首嗎?”
楚煊不想和她廢話,直接問道:“最后一遍!”
“這個交代,你給不給?!”
蓉姐冷哼一聲道:“這個交代,我給不了!”
楚煊冷漠點(diǎn)頭道:“行,既然你不愿意給我一個交代,那就我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他便直接拿出手機(jī),打電話給陳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