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馬文山雖然表面謙和,但內(nèi)心卻是傲嬌的!
因為,他有驕傲的資本!
想他馬胖子在中海,雖然比不上錢萬里和陳四海這樣的大人物,但在中海也算是響當當?shù)囊惶柸宋铮?/p>
在普通人眼里,也算是大人物了!
就是在錢萬里和陳四海,乃是市首面前,他也是能說得上話,敬酒過的!
這酒吧,也只是他的產(chǎn)業(yè)之一,在他的產(chǎn)業(yè)中占比很小!
他其實并不看重!
但,中海不少人可都知道這是他的場子!
要是就這么被砸了,那他的臉可就丟大了!
一句話:我馬胖子不差錢,我馬胖子不要面子的嗎?
如果楚煊是陳四海這樣的人物,他甚至不用等對方開口,自己就帶人把酒吧砸了!
哪怕楚煊是和陳浩南一個等級的紈绔惡少,他也不介意砸了這酒吧,讓其消氣!
可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楚煊,根本不是!
如果是,自己不可能不認識!
所以,此時聽到陳浩南吹噓,他也只是表面敷衍,心里根本不當回事。
陳浩南看到馬胖子的表情,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當即冷笑道:
“怎么,不信?”
馬胖子一聽陳浩南話頭不對,連忙搖頭道:
“不敢不敢!”
說話之間,臉上的表情也收斂起來。
只是心中,卻還是認為陳浩南夸大其詞,故作高深罷了!
當然,他自然不會蠢到當面拆穿。
陳浩南是紈绔,但不是蠢,怎么可能看不出馬胖子的心思?
他本來懶得管馬胖子作死!
不過想到如果馬胖子找死,自己搞不好還要被連累,陳浩南還是冷笑著說道:
“你馬胖子這些年靠著做出口貿(mào)易,確實賺的盆滿缽滿。如今在中海黑白兩道通吃,倒也算是個人物,確實有資格目空一切。”
馬胖子聞言,連忙就要謙虛。
只是不等他開口,陳浩南便皮笑肉不笑道:“你這么牛逼,那你覺得,你比起翟立恒來如何?”
馬胖子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他一臉尷尬道:“陳少說笑了,我哪里能跟翟署長比啊?”
一個是商,一個是官!
馬胖子是傻了才會和翟立恒比較。
更何況,翟家在如今的中海也算是豪門了,更不是他能比的!
陳浩南繼續(xù)問道:“那,你比起豪門蕭家來如何?”
馬胖子聞言,臉色頓時垮了。
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他那點兒資產(chǎn)和人脈,跟豪門比起來,自然是更不值一提啊!
陳浩南又繼續(xù)冷笑著問:
“你這么牛逼,比起三陽財閥的金相國,又如何?”
馬胖子聽了這話,心里差點兒罵娘!
這他媽還用問嗎?
三陽財閥?
這可是高麗第一財閥!
其他不說,只是資產(chǎn),就可怕到馬胖子想都不敢想。
他自己那點兒資產(chǎn),都不夠人家三陽財閥塞牙縫的!
接連被如此詢問,馬文山的臉色都灰敗了。
他強撐著一口氣,滿心不解的問:“陳少,您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陳浩南冷笑道:“當然是提醒你,免得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等馬胖子甩臉色,陳浩南便冷笑著繼續(xù)說道:
“翟立恒比你牛逼是吧?”
“就因為得罪了楚煊,剛上任的署長,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擼了個干凈!”
“你要是再早來點兒,或許還能看到翟立恒在楚煊面前慫成狗的樣子!”
“他那個侄子,就因為要對楚煊的妹妹霸王硬上弓,結(jié)果被楚煊當著他的面,給踢爆了蛋蛋!”
“結(jié)果呢?翟立恒愣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進酒吧里,去找翟立恒取取經(jīng),先積攢一下經(jīng)驗!”
進入酒吧之后,陳浩南就看到翟立恒了,也大致猜到那家伙是什么想法。
陳浩南只是喜好玩樂,不是沒腦子,不可能連這一點都看不出。
而馬文山聽到陳浩南這些話,額頭上便瞬間冒出冷汗。
當聽到翟天一被踢爆蛋蛋的時候,他更是下意識夾緊褲襠,臉都有些白了!
陳浩南繼續(xù)打擊道:
“豪門蕭家比你牛逼吧?”
“結(jié)果就因為得罪了楚煊,死的死,抓的抓,偌大家產(chǎn)全部充公!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歷史了!”
馬胖子聞言,額頭冷汗頓時更盛,臉都在哆嗦,他不由得大聲驚呼道:
“他、他是那個楚煊?!豪門林家的女婿?!”
“不對啊!傳聞不是說,蕭家覆滅是因為他們勾結(jié)悍匪,才被官方……收拾了嗎?”
豪門蕭家和楚煊的煊赫集團鬧出來的那一場大熱鬧,當初就在中海商界鬧了很長一段時間。
馬胖子還想著趁機撈一手,從混亂中撈點兒好處呢。
只是他動作不夠快,根本就沒能插上手,蕭家就沒了。
陳浩南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所以我才說,你的層次還不夠!”
“蕭家勾結(jié)悍匪不假!但滅掉蕭家的,卻是楚煊!”
“不然你以為蕭家勾結(jié)悍匪的事情,都保密了幾十年了,為什么會突然爆出來?”
“至于官方的報告,你懂的……”
馬胖子立刻明白了陳浩南的未盡之意,他瘋狂點頭,不斷擦拭額頭上的冷汗,皮都擦紅了。
陳浩南則繼續(xù)說道:
“至于金相國——”
話剛開了個頭,受刺激太大的馬胖子,就情不自禁搶話問道:
“金相國似乎還活著吧?難道他也在楚煊手里吃過虧?”
“吃過虧?”陳浩南咧嘴一笑,故意輕描淡寫道:“呵呵,你要說他是吃過虧,那確實也應該算!”
“就是這虧有點兒大!”
“當初要不是戰(zhàn)部總指揮李玄陽親自出面求情,金相國的墳頭,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長草了!”
馬胖子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
“我滴媽呀!”
他驚呼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打濕,渾身肥肉都顫抖起來,顯然是嚇到了極致!
陳浩南卻只當沒看見,只是俯視馬胖子道:
“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知道我為什么叫他楚叔嗎?因為他有這個資格!”
“三年前,我家老頭子在緬甸被雇傭兵盯上了,十幾個國際雇傭兵組織堵在山頭,準備把我老子當肥羊宰!這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馬胖子連忙點頭。
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畢竟事情當時鬧得很大。
他咽了一下口水說道:
“聽說,那些人都是在國際上臭名昭著的悍匪,手里還有重武器。”
“他們堵住陳董,就是要向你們陳家勒索百億美金的天價贖金?”
陳浩南撇嘴道:“大差不差吧!”
“知道我家老頭子,是怎么活著回來的嗎?”
馬胖子連忙搖頭,又有些遲疑道:“聽說是向國際警察求救,幸虧救援及時,這才……”
陳四海被勒索的事情,對陳家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即使陳四海順利脫險,又給其他人帶來了一種無形的震懾,但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卻是絕對不會傳出來的。
“屁的國警……”
陳浩南嘿嘿一笑,指著楚煊離開的方向說道:
“是他正好路過!然后……”
“一個人,把那十幾個雇傭兵組織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