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們該死!”
本來,費盡心血拉攏和收買的童永定七人,在關鍵時刻的背刺,就已經讓七王子怒火中燒。
現在,童永定七人為了討好大王子,竟然當眾的威逼和恐嚇蕭凡逸,更是讓七王子怒不可遏的心生強烈殺機。
只是,自身積攢的那點底蘊和家底,在童永定七人的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最終,憤怒的七王子,也只能伸手指著童永定七人,然后無能的咆哮而已!
“想出手宰殺我,笑話!”
大王子對著童永定七人贊賞的點了點頭后,直視著蕭凡逸,嘴角泛起輕蔑冷笑的挑釁起來。
“姓蕭的,本王子就算是借你十個膽,你敢對本王子動手嗎!”
面對大王子的挑釁,蕭凡逸視而不見的繼續盯著唐偉,等待他的答復。
“少宗主,我若是出手保護大王子呢?”眉頭皺起的唐偉,語氣不善的回應道。
“簡單!”
迅速地從儲物手鐲內取出神念玉佩后,蕭凡逸似笑非笑地回應道。
“你要是敢出手的話,我立刻召喚恩師前來對付你。”
“蕭凡逸,你玩我呢!”
不動手則已!
動手就召喚血魔,那么蕭凡逸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所以,臉色驟然陰沉的唐偉,氣急敗壞地怒斥道。
“沒錯!我就在玩你!”
“你…!”
不僅玩弄,而且當面承認!
蕭凡逸如此赤果果的挑釁,直接讓怒不可遏的唐偉握緊雙拳。
但考慮到不久的將來,燕國王室地底的神龍殘魂和神龍精血就會暴露蹤跡,暫時不能招惹血魔的報復。
無奈之下,唐偉只能深深地吸一口氣,強行壓制內心不斷翻騰的怒火,然后低頭的不再繼續理會蕭凡逸。
只是,蕭凡逸接下來的舉動,讓他不得不繼續關注的同時,還拼命的瞪大了雙眼。
“刷!”
伴隨著一道凌厲寒光的閃過,大王子的腦袋直接從脖子處掉落。
“誰惹我,我就殺誰,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看著腦袋搬家的大王子,蕭凡逸的神色雖然淡漠,但是說出的話卻無比霸氣。
“你…!”
唐偉伸手指著緊握無缺刀的蕭凡逸,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因為他萬萬地沒有想到,蕭凡逸竟然敢當眾的斬殺大王子。
何止是唐偉!
七王子、錢姓太監、東方允兒,以及童永定七人,臉上同樣流露出難以接受的神色。
因為傳承時間長達數百年的燕國王室,至少經歷過數十次的君王寶座爭奪戰。
但在爭奪戰開啟之前,從未有過任何一位王子被殺。
即使爭奪戰開啟之后,也只是王子和公主們之間的廝殺,前來相助的勢力,不敢輕易的傷害到王子和公主。
對于唐偉和七王子等人震驚的神色,蕭凡逸視若無睹地猛然舉起無缺刀,刀鋒直指燕國王宮的方向,然后全力調動的真元融入聲帶中。
“燕國君王,燕勝翔當眾調戲我血魔宗的圣女,當眾羞辱我血魔宗的少宗主,是否罪大惡極?”
飽含精純真元的聲音,橫穿半個宜陽城后,直達皇宮深處。
如此驚世駭俗的舉動,不僅驚動了正在御書房處理政務的燕國君王燕翰晉,而且也傳到了十幾王子和公主,以及無數達官貴人的耳中。
隨著各方扶持王子和公主的勢力進駐宜陽城,大大小小的沖突已經發生幾十次。
其中,互相看不順眼的王子和公主,跟宗派的圣子和圣女,至少爆發了近十起流血的沖突。
好在,對方都比較地克制和忌憚,暫時沒有傷害到重要的人物。
但彼此之間已經積累了難以化解的恩怨。
所以,在聽到蕭凡逸冒天下之大不韙的當眾質問燕國君王,眾人感到無比震驚的同時,也趕緊豎起耳邊的仔細聆聽起來。
“當屬罪大惡極!”
眉頭微微皺起的燕翰晉,稍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后同樣調動丹田真元的回應道。
“按律如何處置?”
“按律當斬!”
血魔宗的圣女和少宗主!
瞬間意識到不對勁的燕翰晉,馬上進一步的補充道。
“但需經三堂會審,刑部審核,本王定罪,方能秋后問斬!”
“用不著那么麻煩,蕭某已經代為執行死刑!”
“滋…!”
不管是參與爭奪的王子和公主,還是前來相助的各方勢力,以及觀望的達官貴人們。
在聽到蕭凡逸霸道的回應后,全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然后跟身邊的人討論和商議起來。
“砰!”
左手猛然用力地砸在書桌上,燕翰晉立刻調動識海中的神念。
普通靈王境界的高手,神念差不多可以覆蓋方圓三十里的范圍。
同時,七王子的府邸不僅位于內城,而且距離王宮的直線距離不到二十里。
所以,燕翰晉的神念快速抵達七王子府邸,立刻看到了腦袋搬家的大王子,以及大王子臨死之前,臉上依舊殘留的傲慢和震驚。
蕭凡逸的修為晉級通靈三重境后,神念延伸的直線距離達到五十米。
在斬殺大王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提前的激發神念,警惕是否有強者暗中的保護大王子,以便隨時激發玉佩內的神念。
所以,燕翰晉的神念剛剛抵達府邸時,他就已經覺察到,并且調動丹田全部的真元,以及不朽金身訣的全部肉身力量,并且做好隨時捏碎神念玉佩的準備。
神念掃過現場的眾人,燕翰晉的神念最終鎖定蕭凡逸。
因為在場的十二人中,只有唐偉、東方允兒和蕭凡逸不認識。
而且,不認識的三人中,只有蕭凡逸的手里握著刀器。
“你就是血魔宗的少宗主?”
神念凝聚的聲音,讓在場的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已經調動全部實力的蕭凡逸,神色淡漠的點了點頭。
“為何斬殺我的大王子?”
“當眾羞辱于我,當眾調戲我的師姐,他該死!”
“我的大王子該不該死,好像輪不到你來做主嗎?”
雖然聲音只是神念凝聚,但是也受到情緒的影響,所以燕翰晉質問的聲音中,透露著難以壓制的火氣。
“哈哈…!”
面對燕翰晉的質問,蕭凡逸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足足笑了近一分鐘后,突然收起笑聲的蕭凡逸,目光直視著燕翰晉的虛幻神念,詳細講述自己的壯舉。
“血魔宗五長老的親孫子趙承楓,敢于當眾地羞辱和挑釁于我,結果就是我當著上千名血魔宗的弟子,直接洞穿他的心臟。”
“血魔宗功德殿的兩位副殿主,只是言語上得罪過我,結果就是兩個人直接被罷免副殿主的職位。”
“天劍宗的圣女姬容憐,不知死活地挑戰于我,結果被我直接斬下腦袋。”
“即使面對玄天宗宗主郭武峰的威脅,我也絲毫不懼地敢于正面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