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趙瑾年就帶著他的導師一起過來了。
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姜嫵就看著他們一起進了病房。
隨后就是幾個小時焦急的等待。
姜嫵此時的心像是被懸在了空中一樣,半天都沒辦法下來,提心吊膽的,生怕有什么意外齊之雙就救不回來了。
就在姜嫵這樣的害怕和擔心之中,手術結束了。
姜嫵看著從病房里出來的趙瑾年和他的導師,想問,但是又害怕聽見不好的消息,畢竟之前,醫院都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了。
“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了。”
就像是看到了姜嫵的猶豫一樣,趙瑾年直接開口說道。
姜嫵聞言直接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正要放下的時候,就聽到了趙瑾年的后半句:
“只是……”
“只是什么?”
姜嫵的心一下就又提了起來,面色有些緊張地看向趙瑾年和他的導師。
趙瑾年嘆了口氣,將齊之雙現在的狀況告知了姜嫵:
“只是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是把她搶救回來,脫離生命危險,至于能不能醒過來,只能看病人自己的造化了。”
聽到這里,姜嫵忍不住蹙眉:如果真的是按趙瑾年說的這樣,那自己調查的線索,不就相當于斷在了齊之雙這里了?
越想,姜嫵的臉色就越凝重。
忽然,對面的趙瑾年開口寬慰道:
“阿嫵,別太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姜嫵這才回過神來,對著對面的趙瑾年及其導師笑了笑,一臉感激地說道:
“這次真的非常謝謝你們,不知道你們等會兒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們吃頓飯。”
在姜嫵開口的下一秒,趙瑾年立馬說道:
“有的。”
然而趙瑾年的導師卻看了姜嫵和趙瑾年一眼之后開口說道:
“這頓飯就你們兩個小年輕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對了,關于病人還有個事,等會兒讓瑾年跟你說。”
說完,也沒有等姜嫵和趙瑾年說話,直接就走了。
姜嫵的眉頭一蹙,還想要詢問是什么樣的事情,但是卻被趙瑾年給拉住了,只見趙瑾年輕輕搖了搖頭。
“不方便?”
“不方便。”
姜嫵在得到這個答案之后,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是什么樣的情況才會讓趙瑾年和他的導師一致都覺得要在私底下才能和自己說?
但是現在怎么想都是猜測,姜嫵輕嘆了一口氣,隨后看向了趙瑾年:
“走吧,我已經訂好了位置。”
在姜嫵陷入自己思緒的時候,趙瑾年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姜嫵的身上,眼神中帶著溫柔的光,在姜嫵開口之后,亦是如此:
“好。”
姜嫵抿了抿唇,有些刻意地回避開了趙瑾年的目光,儼然已經打算好和趙瑾年劃分好界線了。
姜嫵也不是什么小孩子,自己的前男友這樣的眼神還不至于不懂,但是,在姜嫵的心里,自己和趙瑾年早就已經在他出國的那時候就已經結束了,更何況都過去那么久了,姜嫵早就已經放下了。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姜嫵訂好的飯店里。
原本的姜嫵只以為,這只是一場簡簡單單的感謝宴罷了,但是姜嫵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飯店里碰到小醫生。
只見小醫生氣勢洶洶地朝著姜嫵和趙瑾年走來,剛開始的時候,姜嫵遠看那個身影還以為是陸宴爵,知道走近,看著那張含著委屈和怒火的臉出現在姜嫵面前,姜嫵才反應過來是小醫生:
“白夜,你怎么會在這里?”
而對面聽到這話的小醫生臉色變了變,但是在看到姜嫵身邊的男人的時候,臉色拉的很長:
“我來吃飯,倒是沒有想到會碰到你帶著‘新歡’來這里,就是不知道,這位‘新歡’跟著多少人來過這里,畢竟在酒吧里工作就是這樣的。阿嫵,你的眼光是越來越差勁了。”
越說,小醫生就越發生氣,自己比姜嫵身邊的這個男人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姜嫵居然不要自己要這個男的!
姜嫵一聽就知道小醫生是把趙瑾年誤以為是那晚在酒吧里的那個男的了,姜嫵回頭看了一眼趙瑾年,隨后才恍然,那天酒吧里太過昏暗,再加上小醫生那時候只顧著看自己,估計是沒看清戴子墨長啥樣。
而趙瑾年常年呆在手術臺上,身型有些單薄,和戴子墨有點相像,也難怪小醫生會認錯。
見到姜嫵不說話,小醫生的內心更氣,繼續出言陰陽怪氣道:
“也不知道你和這位‘新歡’處的好不好,要不要我來當軍師好好教一下他?”
姜嫵聽到這里微微蹙眉,隨后就看見趙瑾年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夠了!這位先生,雖然你和阿嫵認識,但是一出口就是這樣令人不舒服的話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小醫生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一臉不爽地看著趙瑾年:
“我和阿嫵說話關你什么事!哪里來的阿貓阿狗,給我讓開!”
“白夜,你說話過分了!現在是你擋著我們兩個的路,該讓開的人是你才對。”
姜嫵一臉失望地看著“白夜”,出口說道。
“白夜”臉色變得不好看了起來,隨后臉色變得委屈了起來,就那樣看著姜嫵,眼神中隱隱透出執拗:
“阿嫵,你維護他不維護我?”
姜嫵向來是遭不住小醫生這樣的眼神的,但是這一次,姜嫵撇開眼,抿唇:
“白夜,上次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說完之后姜嫵直接帶著趙瑾年略過小醫生走向了包廂里,頭都不回一下。
所以姜嫵并沒有看到,小醫生一點點陰篤下來的神色。
要是看到的話,姜嫵就不會只是懷疑,而會直接確認,小醫生和陸宴爵就是同一個人。
陸宴爵隱約聽到了姜嫵叫那個男人:“……瑾年……”
隨后陸宴爵直接就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
“現在就給我去查,姜嫵身邊的那個瑾年是什么人!”
而姍姍來遲的周嘯天剛好就聽到了陸宴爵的這句話,一臉驚奇地問道:
“你為什么要查他?你不知道嗎?趙瑾年,姜嫵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