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幾夜不停歇的御劍飛行,沈南璃等人終于在六天之后抵達了內圍中央的湖泊外圍。
看著這一望無際的藍色湖泊,沈南璃帶頭從空中飛了下來。
下了飛劍,她獨自一人朝那湖泊邊上走去。
她站在那靜靜觀望著湖泊,想要看出些什么來,禾小巫和萬柳柳就從她身后走來。
“主子,這湖泊里面應該沒什么危險吧?我們是走水路御船過去,還是繼續御劍飛行呢?”
禾小巫抬手擋在額頭上望了望,朝著旁邊的沈南璃問道。
萬師姐手里有院長他老人家給的小船只,如果小姐覺得繼續御劍飛行會累壞大家的話,走水路也可以啊。
沈南璃靜靜看著面前的湖泊,神識往前方鋪天蓋地而去。
還不等她探查出個結果,便聽到身后傳來動靜。
三人轉頭望去!
就見身后的空中,飛來幾十只紅色的飛劍,到達湖泊邊緣后,便下了飛劍朝這邊走來。
三人凝眉,是神龍門的人!
“讓開!別擋道!”
神龍門的人一來,便對學院的人推推搡搡,一副看不起他們的樣子。
沈南璃見他們這么狗眼看人低,不禁皺了皺好看的黛眉。
“小姐,是神龍門那些人,還有他們大弟子赤槐!”禾小巫站在她旁邊小聲對她道。
神龍們的人一來到此地,就發現沈南璃等人比他們還要早到湖泊邊界,而且還是他們一直沒見過的一群人,不禁有點訝異。
這群人,怎么好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他們之前在中圍時,待了那么長時間,淘汰掉了那么多人,為何卻獨獨沒有碰見過這群人?
他們其中一人看了看萬柳柳這些人身上的衣服,湊近他們大師兄赤槐道,“大師兄,看衣著,他們應該是帝都學院的,怎么之前在中圍時沒遇見過?”
隨后,他又做了個殺人的手勢。
“大師兄,我們要不要……”
他那話里的意思,自然是想趁機將他們淘汰掉。
而神龍門赤槐聽他這么說,則搖了搖頭。
他看向位置最前方的沈南璃,盯著她緩緩回道,“那個白裙少女實力不簡單,應該在我之上,而且這群人的整體實力,跟我們差不了多少,你有信心能將他們全部淘汰?”
“別不等淘汰掉他們,我們的人先損失一大半了!”
赤槐一臉冷靜地分析道。
聽他這么說,那起了淘汰掉沈南璃等人心思的神龍門弟子,這才打消了自己的主意!
看來,眼前這群人,乃是他們的強敵啊!
那白裙少女不過十八歲的模樣,實力居然比赤槐大師兄還要強?
要知道,赤槐師兄的煉虛境后期,也還是在二十五歲時才突破的!
而這白裙少女,才差不多十八歲!
如此逆天,真的是一個普通修士可以做到的嗎?
神龍門的人沒有再對沈南璃等人繼續折辱,而是在這湖泊外圍停留了片刻后,便帶著一眾弟子去往湖泊中央,御劍而去。
沈南璃站在他們身后的土地上,看著他們逐漸飛遠,又垂眼看了看這廣闊的湖泊,亮了下眸子。
她察覺到,這藍色的湖泊里面,似乎有水系妖獸存在。
所以,神龍門的人選擇御劍飛行,是對的。
他們也不能走水路!
沈南璃回過頭,交代萬柳柳,“大師姐,讓師兄們稍事休息,我們一會兒御劍過去!”
萬柳柳聽她這么說,也沒有多問什么。
她自然是相信小師妹的。
“好!”
萬柳柳話落,就去告知大家趕緊稍事休息了。
此時,又有另外三個隊伍的人從空中御劍而來。
他們三個隊伍一前一后,都下了飛劍朝湖泊邊上走來。
清風派的人經過這次中圍的淘汰賽,已經不剩幾個實力高強的弟子了,所以看了看這邊的情況,就沒有停留,直接繼續朝中央圣島的方向飛去。
他們現在的情況比較難捱,只要一趕到那圣島之中,其他宗派的人就無法再對他們下手了!
無疑,大賽有規則在。
只要進入了圣島的范圍內,各派弟子便都不可以繼續淘汰別人,只能安心等待圣島打開,進去搶奪金葉子進行最后的大賽!
清風派的人走后,拾音宗和還陽宗的人也過來了。
他們站在沈南璃等人的左右兩邊,都在細細觀察著面前這湖泊,想要看出什么危險來。
此刻,大家都穿著各派弟子服,所以沈南璃那惹眼的白色素裙,就讓其他兩派的人狐疑了起來。
拾音宗大師兄邱水鶴盯著沈南璃那白色倩影,不禁若有所思地深深皺起了眉。
這女子身穿白裙,小師弟又說之前偷盜秘寶那白影乃是個女子,這不禁讓他有些狐疑。
這白裙少女實力深厚,應該在他之上。
那中圍的天級秘寶,該不是她偷走的吧?
“大師兄,你看什么這么出神?”一旁的拾音宗小師弟一臉疑惑地走過來問。
邱水鶴則直接問他道,“小師弟,你看帝都學院里那名白裙少女,她身上的氣息,可與那名偷盜秘寶的女子氣息相同?”邱水鶴一臉疑問道。
那拾音宗小師弟用異能感受了一下。
心下有些怪異。
“奇怪,我竟然在她身上察覺不到任何氣息。”
他一臉狐疑道,“師兄,她應該是使用了某種秘法,將身上的氣息全部掩蓋了?!笔耙糇谛煹艿?。
聽他這么說,邱水鶴瞇了瞇那雙精明的眼睛。
這名少女,渾身上下都透著怪異二字。
讓他不得不懷疑!
不過,他就算懷疑也沒有證據。
而且他雖然是拾音宗大弟子,實力卻不如面前這位少女高強,如果他想要試探她,怕是會激怒面前這少女,使他們二宗之人在這里打起來。
這不利于之后的搶奪大賽!
而且,就算那秘寶真是她偷走的,他現在也沒有辦法將秘寶要回來啊!
他們師兄弟二人在此狐疑,殊不知,拾音宗這邊的動靜,早已被站在二宗中間的沈南璃悉數洞悉。
她雖然樣子上好像在靜靜看著湖泊,耳朵卻將旁邊兩宗的人打得什么主意,完全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