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桃安看堯封寸的目光都快看直了。
她上前一步,一臉詢問地看向堯封寸那張盛著淡漠的臉,“這位銀發男子是?”
天吶,他長得真的好帥!簡直比他們趙國第一美男談宴卿還要帥!
沈南璃見她這么問,倒是也沒有回避,勾勾唇角,抬頭去看她,“二公主,這是我夫君,堯封寸。請問你找我夫君有事嗎?”
君桃安聽她這么說,一臉不可置信。
“什么?他是你夫君?!”
這么耀眼奪目的人,居然是沈南璃這個小賤人的夫君?
她什么時候成親了?
她為何沒聽說過!
“這就不勞煩二公主掛心了。”
“夫君,你剛剛說,五皇子身上有西燕人的氣息?”沈南璃盯著堯封寸那張完美的臉問道。
西燕國和他們趙國,都是鳳淵山脈周圍的兩個超級大國,而且兩國搭界,邊境常常有戰事發生。
可以說西燕國,是他們趙國的老對手了。
而且自從先皇離世之后,他們對趙國的侵略之心更加猖狂了。
堯封寸朝她點點頭,看向五皇子的腰間,“五皇子腰間的那一枚玉佩,是什么時候戴上去的?”
君林業看向自己腰間的玉佩,有些意外地抓起來放在手中,“這玉佩,是我母妃為我從普渡寺求來的,我自小便戴著,已經戴了十幾年了。”
他抬眸去看對面的堯封寸,“難道是這玉佩有問題?”
不可能啊!
別說他母親和普渡寺的僧人不可能會害他。
這玉佩他戴了十幾年都沒事,怎么會近日突然中了什么妖術呢?
堯封寸看著他手中那枚玉佩,骨節分明的手指一張,那玉佩便被他吸過來,緊緊夾在了雙指之中。
眾人看著他用另一手在上面輕輕一揮,一種特殊的氣味便被放大了開來。
君桃安和君承致聞著這股奇怪的味道,不禁都皺起了眉,“這味道我記得!這個是西燕國邊境老百姓常賣的胭脂味兒,他們的胭脂很特殊,抹在身上氣味久久不散,香氣濃郁,就是這個味道!”君承致道。
眾人聽他這么說,不禁陷入沉思。
難道五皇子中了妖術一事,跟西燕國的人有關?
“沈姑娘,你可有辦法查出下這妖術之人究竟是誰?如果真的是西燕國的人干的,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君承致內心不禁有點凝重了。
西燕國畢竟是他們的敵國,現在敵國妖術出現在帝都之中,還傷到了他們趙國的皇子,這件事如果被父皇知道了,怕是又要找人徹查了。
沈南璃聽君承致這么說,不禁看向五皇子問,“殿下,您這玉佩,最近可是沾了什么人的氣息?”
要查出玉佩上那氣息之人的蹤跡,還是得問問五皇子,看他怎么說。
君林業仔細想了想三個月前的遭遇,倒是想起了一件事,“這玉佩我一直貼身戴著,沒讓別人碰過。只不過三個月前,我在望月茶樓天字號房間喝茶,被一名突然闖入的醉酒女子給冒犯了。”
“而她當時距離我很近,正好可以將氣息沾在玉佩上。”五皇子一臉認真的樣子道。
難道是當時那位醉酒女子?她是西燕國的人?
沈南璃聽他說完這些,不禁轉過頭去看禾小巫和季三,“小巫,季三,你們兩個立刻去查一查那名醉酒女子的蹤跡,不查到線索,就先別回來了,等到有消息了再來找我。”
話落,她又站起來看向君桃安和君承致,心下有些疑惑,“二公主、四皇子,太子殿下今日為何沒來皓月軒?”
按理說,知道她今日進了宮來看五皇子,他們兄妹幾個應該一起來了才對,太子今日為何沒在?
君桃安沒說話,君承致看著她道,“沈姑娘,大皇兄今日和皇后娘娘一起去了普渡寺,沈姑娘找大皇兄可有事?”他問沈南璃道。
沈南璃聽他這么說,倒是沒跟他說什么。
“沒什么,只是問問罷了。”
“五皇子既然已經醒過來,我還要回去繼續煉制一些為他延續清醒的丹藥,就先回去了。”
話落,沈南璃便站起身,對五皇子頷了頷首,之后就轉身離開了這里。
出宮的路上,禾小巫和季輕勻先去望月茶樓,查一查那名醉酒女子的蹤跡了。
沈南璃特別交代了,讓他們行事低調些,不要打草驚蛇。
堯封寸跟她并肩走在一起,不禁開口問她道,“你今日為何突然問起太子?”
沈南璃聽他這么問,就知道他一定是猜到了什么。
不禁朝他輕聲一笑,“看來咱們兩個辦案還是有默契的,你也覺得太子那天的行為有些不對勁?”她收斂起笑容,一臉認真道。
堯封寸雖然一只躲在幻靈空間中,但他可以清楚地知道外面所發生的一切。
太子那日雖然沒有露出什么大的破綻,但她入了宮之后,查出了五皇子所中病癥,太子那張本來還很歡喜的臉,頓時便變得有些難言了起來。
如果他不知道五皇子所中病癥,臉上的表情肯定是驚訝或者擔憂。
可他當日既沒有驚訝,也沒有擔憂的神情,反倒一直在偷偷瞧他父皇的臉色,心里也不知道裝著什么鬼心思,聽了她的話,竟然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
“太子當日的確有些可疑。”
“所以,我們現在去普渡寺?”堯封寸淡淡看著旁邊的沈南璃,開口問道。
沈南璃朝他點點頭,“四皇子說他今日隨皇后去了普渡寺,我們低調一點,隱匿了身形去普渡寺找一趟太子,不要被他發現。”沈南璃看著他道。
堯封寸勾起唇角,一雙漂亮的紫瞳眼角微彎道,“那娘子,我們怎么去?總不能還讓我帶你飛過去吧?帝都可是不允許飛行的。”
聽他這么說,沈南璃不禁抬手一揮,一個空間通道出現在二人眼前,“走,直接走空間通道,沒人會發現。”
旁邊的堯封寸一臉不羈的笑意:“看來娘子恢復一成法力之后,連空間通道都能熟練打開了。”
沈南璃:“……”
她怎么總覺得他這句“娘子”怪怪的?
這家伙不會又在占他便宜吧?
見沈南璃眼神帶著幾分嗔怒,堯封寸不禁淡淡地回答她,“我可沒占你便宜,讓你叫夫君,明明是你占了我便宜好不好?”
話落,堯封寸便唇角微勾,笑意淺淺地邁進了那空間通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