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黑人緩緩開口道:“這人是半路突然殺出來的。”
“他不是我們的人,也并非是七少主的對家。”
孫千機聽他這么一說,他的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
“按照你這么說的話那他是金家的對家?”
黑衣人點點頭又道:“同時他還是洛元一的對家。”
“對于七少主來說,他對七少主的恨并沒有多少。”
“更多的是對于洛元一和金家的恨。”
“襲擊他們的這個人叫劉凱杰。”
孫千機聽聞這個名字后他細細的思量了一下,琢磨著道:“劉凱杰………”
“好熟悉的名字。”
下一秒他眼前一亮,似乎是想起了這個的來歷和身世。
他笑著道:“如果是他的話就不奇怪了。”
“沒想到他對他們的恨居然這么深。”
“一個人就敢孤軍奮戰的去挑戰金家和洛家了。”
黑衣人又繼續道:“如果七少主和那個叫洛雪蕓的人不在的話,他們必死無疑的!”
孫千機眼神暗沉了幾分,“又是洛雪蕓和沈夜霖壞我好事!”
“這兩個人……我必須要除掉他們,不然我們之后的要做的一切事情都會受到他們的阻礙。”
黑衣人道:“根據我們的探子來報,當時劉凱杰的傀儡人打的七少主和那個洛雪蕓毫無招架之力。”
“眼看著就要把他們給弄死了,結果他們又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又翻盤了過去。”
“如此反復了好幾次。”
孫千機:“……………”
他聽著那黑衣人說著這些,孫千機心里清楚一件事。
如果是沈夜霖……那么很有可能他對抗那些傀儡人真的可能會有些力不從心,但是對于洛雪蕓來說。
她……
哼……她多半是在耍弄劉凱杰。
按照她的實力,劉凱杰在她面前不堪一擊,她若不是耍他,那是什么?
只是他不能把這話說出來。
不然都知道洛雪蕓厲害了,就動搖不敢去跟她對抗了。
所以他不能表現出她非常難對付。
人這種東西,就是會下意識的去畏懼強者。
心智不堅定的人,很容易就被帶跑了節奏。
這個世界上,他能夠相信的只有他自己,因為只有他自己不會背叛他自己。
而別的人,他信不過,也不能信。
孫千機那么了解人心和人性,所以他才能夠掌控那么多人在他手中,因為他知道,他們想要什么,他們想得到什么,不過就是權利和金錢,再不濟就是得到一些人。
親人、愛人、友人………
但凡是有羈絆的東西,他都能夠利用。
人也好,物品也罷。
他總是能夠用這些東西勾引出人心中的欲望和貪念。
所以在這個時候,孫千機是絕對不會讓他們知道洛雪蕓有多厲害,有多難對付的。
軍心不能亂。
孫千機冷哼一聲,“畢竟,他們也只是兩個小孩子,能夠有多大的本領?”
“這個劉凱杰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單槍匹馬的沖過去跟他們對戰,他不輸誰輸?”
“他若是來跟我們合作,我們的人手加上那個人出手,他們怎么可能會是我們的對手。”
“就一個劉凱杰都能夠把洛雪蕓和沈夜霖逼迫成這樣。”
“我們現在缺的就是一個能夠帶我們沖鋒陷陣的人。”
話說到這里孫千機長長的嘆息了口氣,“唉…………”
黑衣人趕忙道:“國師為何突然嘆氣?”
孫千機:“若是這個劉凱杰提前跟我們商議,結果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七少主和洛家金家,也都被我們滅了才是。”
黑衣人道:“也怪這個劉凱杰自負,他活該。”
孫千機從他的話中嗅出了一些不對勁:“聽你這話說的,難不成你還知道些什么?”
黑衣人道:“這個劉凱杰,我們的人之前就去找過他。”
“我們看重的就是他的傀儡術,他的傀儡術一絕,傀儡人融入到人群里都很難被發現,就跟真的活人一樣。”
“若是他肯跟我們合作,那我們將會是雙贏的局面。”
“可這個劉凱杰自負自傲,他覺得他一個人就夠了,不需要我們這些垃圾跟著他。”
孫千機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垃圾?他還說什么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嚇得那個黑衣人都愣了一下,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都有些結結巴巴的了。
“他、他…還說……還說……”
孫千機見他半天說不出話來,他輕嘖一聲道:“還說什么了?”
黑衣人:“還說,我們就是一坨爛泥,扶不上墻。”
“說國師大人你自己都被打個半死,還有臉去找他合作,說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個盲目自信無知的人………”
越說到后面他的聲音就變得越來越小,小的像是蚊子一樣。
孫千機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紅著。
他的臉漲的通紅,額頭的青筋都緊繃了起來。
下一秒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喝一聲,“放肆!”
那黑衣人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
片刻后,孫千機又坐了回去,他深呼吸口氣,又開口道:“起來。”
但是黑衣人并不敢真的起來,“小的還是跪著的好。”
“剛剛冒犯了國師大人,小的罪該萬死。”
孫千機:“冒犯我的人不是你,是那個該死的劉凱杰。”
“沒想到他竟然這樣的自負自傲,居然還敢辱罵我!”
“他被洛雪蕓殺死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若是他落到我的手上,我不折磨死他!”
“他還說過什么沒有?”
黑衣人搖搖頭,“沒有了。”
孫千機:“哼,這個劉凱杰不知道天高地厚,若是洛雪蕓和沈夜霖這么好對付,我哪里還用得著他來幫我。”
“他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東西。”
“這么白白送了一條命給他們。”
“真是個蠢貨。”
忽然孫千機像是想起了什么,“等等你說傀儡人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而且很難分辨是嗎?”
黑衣人點點頭,“是的。”
“怎么了嗎?國師大人?”
孫千機眼眸一轉,他忽然想到了一個陰招。
“我問你,現在誰的傀儡術最好?”
黑衣人思考了片刻后道:“若是現在要找傀儡術好的人世家………”
“那也只有木家了。”
孫千機:“木家?”他接著冷哼一聲,“木家和沈夜霖是一起的。”
“他們不可能來幫助我們。”
“邪道那邊呢?可有人沒有?”
黑衣人立馬點點頭,“還真有一個!”
孫千機追問,“誰?
黑衣人:“木天龍。”
孫千機:“木天龍?”
“他姓木,難道他是木家人?”
黑衣人:“他確實是木家人,只是他的情況比較特殊,現在和木家是已經決裂的關系。”
“他一心只想要干掉木家。”
孫千機眉頭皺了起來,“聽聞木家從來都是性格溫柔的人一派。”
“從不輕易與人發生沖突,他們對自家人更是非常好。”
“怎么會出現這么一個跟自家人有這樣大仇的人?”
黑衣人:“木家是名門正派,修行自然是循序漸進的修行。”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節奏就會變得很慢。”
“再加上天賦不好的話,那修行的就更加的緩慢了。”
“木天龍就是屬于天賦不好的那一類人,他修行的很緩慢,根本就比不上同期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不管他再怎么努力還是于事無補。”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他自己很自卑,但是在一次偶然下,他誤入了木家的密室。”
“那個密室里面存放著的都是木家的傀儡術密卷。”
“這些密卷有正派的,有反派的。”
“還有上古禁術。”
“而木天龍翻開的那一本密卷,正是邪道的禁術。”
“木家這樣的名門正派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門派出現這么一個邪道的人。”
“木天龍偷偷的把這個密卷帶了出去,隨后的日子里他天天都按照密卷上的去修行。”
“以活物為實驗,來精進他的法術。”
“木家的修行需要用死物來修煉。”
“也就是說,他們用的傀儡人真的是木頭做的傀儡人,不是什么死人。”
“只要能夠做到把木頭做的傀儡人操縱的動起來,那么他們的傀儡術操控發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但是就是這一點,木天龍怎么都學不會,他無論怎么做他都是操控不了木頭人動起來。”
“他該做的都做了,但是就是沒有領悟到這其中的奧秘,所以就無法把木頭人給操控。”
“木家之所以不用活物來練習是因為,活物有生命,自己的靈力很容易就跟活物連接在一起,從而操控對方。”
“但是有一點需要注意,但凡對方是個會法術的人,或者是妖怪,那么你根本就操控不了它一點,這對于之后的制作傀儡人是致命的弱點。”
“因為根本就不懂得操控的方向和精髓在哪里。”
“只能夠通過練習木頭人來將自己的技術提升,這樣才能夠更好的展開之后的一系列修煉。”
“而木天龍學習的那一本密卷修煉方法則是跟他們反著來的。”
“需要以活物來練習,一開始是一些小貓小狗,之后就需要小孩子了。”
“小孩子過了之后便是大人了。”
“木天龍發現他跟著這密卷上的去練習他的力量突飛猛進的厲害。”
“點點不過月余的時間,他的力量就快要超越過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是木家下一代的掌門,是木家寄予厚望的人。”
“木天龍一直想要超越他。”
“而木天龍的不對勁,木家人也很快就察覺到了。”
“因為之前的木天龍還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精通,現在不僅什么都會,力量還變強了不少。”
“這么短時間內突飛猛進,很不對勁。”
“而且他們還發現,木天龍只能夠操控活物,根本就操控不了死物。”
“他還是操控不了那個木頭人。”
“這就讓木家人發現了一些端倪出來。”
“還有一點便是,這木天龍身上的戾氣很重,他使用出來的法力竟然還伴隨著一些黑氣。”
“這樣的跡象讓他們很懷疑木天龍最近都在練習一些什么……邪術。”
“后面木家人把木天龍叫去問話,一開始的時候,木天龍還不承認,還編造謊言說自己什么都沒有干,也沒有學什么。”
“就是按照他們教的在學。”
“身上的黑氣也只是因為最近不小心沾染了一些尸氣導致的。”
“當然他這樣的話,木家人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在經過木家的家法后,木天龍實在是扛不住了,他才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木家人知道后便開始譴責木天龍。”
“而木天龍卻覺得他們迂腐,若是木家按照這些去修煉,遲早能夠站穩除妖第一世家的名諱。”
“就不該管什么正派不正派,反派不反派。”
“能變強就好了。”
“木家人先后給了木天龍幾次機會,在最后一次機會也耗盡的時候,木天龍就被木家剃出了祖籍,還被驅逐出話了木家。”
“從此他們互不相干。”
“而木天龍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正式走上了邪修的道路。”
“那些邪修的傀儡術密卷,確實能夠讓人快速提升實力,并且強的詭異。”
“但是,這類功法很容易就讓人走火入魔,并且對自身傷害很大。”
“稍不注意便會喪失自我,或者被邪氣和怨氣吞噬。”
“命數同樣也會變得非常差。”
“想要逆天改命自己的命運,更是需要復出很大的代價。”
“這么一看的話,木家人阻止的也確實不錯。”
孫千機冷笑一聲,他的眼神掃視了一遍眼前的黑衣人,“木家人真是迂腐至極。”
“想要成就一番大事業,怎么能夠畏首畏尾的?”
“想要有收獲,那么代價肯定是有的。”
“又想要收獲,又想要沒有代價。”
“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那么好的事情。”
“我覺得這木天龍離開木家是對的。”
“既然自己的命運沒有被定死,那么就可以試試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