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聞言,神色變得凝重了幾分:“文瑤,我不想隱瞞你,其實昨日我確實氣上頭,于是下手重了幾分,邱牧野昨日回到客棧后便重傷昏迷了。”
文瑤一聽這話,臉色瞬間一緊,“那如今他如何了?城主,我從始至終都按照您的意思做事,從未忤逆過,希望您不要對我的師弟下手,他……”
“你放心。”慕容白打斷了她的話,安撫道:“昨日我聽到消息后,便找大夫去醫治他,雖然他如今還是昏迷狀態,但好在性命已經保住。”
文瑤聞言,心中稍安,但仍難掩憂慮之色:“城主,能否讓我去看看他?至少讓我知道他現在的狀況。”
慕容白凝視著文瑤,似乎在權衡著什么,片刻后,他緩緩點頭:“好吧,我可以帶你去見他,但你必須答應我,見過之后,要安心留在城主府,不要再為其他事情分心。”
文瑤連忙點頭答應,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城主,我答應你。”
在慕容白的帶領下,文瑤來到了城中的一家客棧。
進入客棧的一間廂房,只見邱牧野靜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但確實如慕容白所說,性命已無大礙。
文瑤看著昏迷的邱牧野不由嘆了口。
慕容白站在一旁,突然出聲道:“等他的傷勢好轉一些,我便讓人送他出城。”
文瑤心中一喜,轉頭對慕容白行了禮:“多謝城主。”
慕容白立馬伸手扶住她,溫和道:“文瑤,我是真心待你,希望你對我別生出二心,只要你的要求不過分,我都能滿足你。”
文瑤抬眸對上了他的視線,他態度倒不像是假的。
但文瑤總覺得他定然是隱瞞了什么,這鬼城中必然有她不知道的事。
她緩了口氣,試探性問道:“那若是我想要幽影秘境的線索呢?”
慕容白的臉色微微一僵,口氣有些怪異:“其實我也不是不可感知你幽影秘境的線索,只是我知道你一旦拿到線索,必然會想著離開,我不希望你離開我身邊。”
所以說來說去,他就是不愿意把幽影秘境的線索告知她。
文瑤心中明了,卻也并未表露出過多失望,只是微微一笑,道:“城主多慮了,我只是隨口一問。既然城主不愿提及,我自是不會強求。畢竟,我已經是城主的人了,自然會安心留在城主府。”
慕容白聞言,神色稍緩,握住文瑤的手,道:“你能這么想,我很高興。只要你安心留在我身邊,我必不會虧待你。”
文瑤輕輕點頭,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能在不引起慕容白懷疑的情況下,繼續尋找幽影秘境的線索。
直接詢問是不可能的,只能另想辦法。
兩人從客棧返回城主府,慕容白因有事務要處理,便離開了文瑤的身邊。
而慕容白身邊的貼身侍衛影鋒負責護送文瑤回府。
影鋒這人她見過幾次,沉默寡言,向來不會主動說話。
兩人一路上沉默了良久,直到文瑤主動開口問道:“影鋒,城主平日里有什么喜好?”
影鋒有些怪異的看了眼文瑤,一時間沒有回話。
文瑤擔心被懷疑,立馬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畢竟如今我已經是城主夫人,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城主的喜好。”
影鋒聞言,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聲音依舊冷淡:“城主平日里喜歡品茶、下棋,也愛研究古籍。他性格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對身邊的人要求嚴格,但也賞罰分明。”
文瑤點了點頭,將這些信息默默記在心里。
就在她沉默之際,影鋒又補了一句,“過幾日其實便是城主的生辰,只是城主向來不大操大辦。”
文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傍晚,慕容白處理完公事回府。
文瑤吩咐丫鬟準備了一些上好的茶葉和茶具,開始認真研習泡茶的技巧。
經過一番努力,她終于泡出了一壺香氣四溢的好茶。
隨即文瑤直接送到了慕容白的書房。
慕容白看到桌上的茶水和精致的茶具,不由得露出一絲驚訝:“這是你泡的茶?”
文瑤微笑著點頭:“我特意為您準備的。希望您會喜歡。”
慕容白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隨即點頭稱贊:“不錯,茶香濃郁,口感醇厚。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手藝。”
文瑤心中一喜,趁機說道:“城主喜歡就好。其實,我對品茶也頗有興趣,只是以前一直沒有機會深入研究。如果您不嫌棄,以后我可以經常為您泡茶。”
慕容白微微一笑:“當然可以,有你在身邊,我的生活也會變得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