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連夜趕路,到了天亮,才遠遠見到一座小鎮(zhèn)。
小鎮(zhèn)依山傍水,炊煙裊裊升起。
文瑤提議道:“不如我們先去鎮(zhèn)上補給一些必需品,順便打聽一下關于那片焦土的消息,或許能得到些意外的線索。”
慕容白沒有異議,沉默的點了點頭。
而這時邱牧野突然出聲道:“讓慕容白獨自去鎮(zhèn)中補給,我們兩人在外頭休整片刻,等他回來我們便繼續(xù)趕路。”
文瑤聞言,不由一怔,“這怎么行…慕容也趕路一整日,他也需要休息。”
邱牧野冷哼一聲,絲毫沒有動容,“他在我們的隊伍里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這時候不讓他干點實事,何時能發(fā)揮出他的作用?”
文瑤皺了皺眉,她理解邱牧野對慕容白的戒備,但如此直接的排擠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她輕聲勸解道:“牧野,我們是一個團隊,相互信任和支持才是我們前行的基石。慕容白既然已經決定與我們同行,我們就應該給予他應有的尊重。而且,多一個人打聽消息,總比我們兩個人盲目尋找要好。”
慕容白此時也開口了,他的聲音十分平靜:“邱兄的顧慮我能理解,但請相信,我慕容白并非忘恩負義之人。此行我會盡我所能,為團隊貢獻自己的力量。至于單獨行動,我并無異議,只是希望我們能以更平和的方式相處,畢竟,前路未知,我們需要團結一致。”
邱牧野見狀,眉頭頓時沉了下來,把文瑤拉到了一邊,低聲道:“師姐,我同意讓慕容白跟著我們同行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為何你還處處袒護他!”
說著,邱牧野轉頭瞥了眼身后慕容白,又道:“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擔心日后他會被刺你!師姐!你定然是被他蒙蔽了!”
文瑤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滿是無奈與堅持:“牧野,你我都修行多年,應當明白,人心并非一眼能看穿。慕容白或許有他的秘密,但至少在現在,他沒有傷害我們,反而提供了關于幽影秘境的重要信息。我們不能僅憑猜測就否定一個人的價值。”
“再者,”文瑤繼續(xù)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我們此行兇險萬分,多一個了解當地情況的人,就多一份安全保障。我相信,只要我們以誠相待,慕容白也會成為我們可靠的伙伴。”
邱牧野沉默了一會兒,顯然在內心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最終,他嘆了口氣,妥協(xié)道:“好吧,師姐,我聽你的。”
文瑤感激地點點頭,隨即轉身走向慕容白,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慕容,牧野他性格直率,沒有惡意,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一起去鎮(zhèn)上吧,補給之后,休整片刻,隨后盡快趕路。”
慕容白微微一笑:“多謝。也請邱兄放心,我慕容白定不會辜負你們的信任。”
三人一同踏入小鎮(zhèn),鎮(zhèn)上的居民見到他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文瑤等人找了一家看起來頗為熱鬧的客棧,決定在此歇腳并打聽消息。
客棧內,一位年邁的老者坐在柜臺后,見到他們,便熱情地招呼起來:“三位可是外地來的?需要些什么?”
文瑤上前一步,禮貌地問道:“老丈,我們是來此地尋找一片焦土的,不知您可曾聽說過?”
老者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想起了什么:“哦,那片焦土啊,我年輕時曾聽老一輩人提起過,說是隱藏在深山之中,極為隱蔽。不過,那地方據說兇險異常,進去的人很少有活著出來的。”
“那可有具體的路線或是標記?”慕容白急切地問道。
老者搖了搖頭:“具體的路線我不清楚,但聽說在深夜,焦土周圍會泛起淡淡的藍光,或許可以作為指引。不過,這只是傳說,真假難辨。”
文瑤聞言,心中一動,隨即向老者打聽了一些關于鎮(zhèn)上補給物資的事情,便與邱牧野、慕容白一同準備離開。
走出客棧,邱牧野忍不住說道:“這問了也是白問,如今我們還是對路線一無所知。”
文瑤沉思片刻,道:“不妨事,我們先在鎮(zhèn)上休整一日,順便打聽更多關于焦土的消息。或許還有其他線索也未可知。”
慕容白點頭贊同:“文瑤說得有理,而且,經過一夜的趕路,我們也需要調整狀態(tài),以應對接下來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