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瑤隱匿身形,巧妙避開守衛,潛入堡內。
堡內戒備森嚴,但文瑤憑借一身輕功,順利來到了一座看似書房的院落前。
她貼著墻壁,聆聽里面的動靜,隱約聽到低沉的男聲在談論著什么。
“哼,本王到底還要在這鬼地方困到何時!城中的部署如何?”一個熟悉而冷冽的聲音傳來,正是簫碧城。
隨即一個陌生的聲線響起,“王爺放心,京城內的部署很順利,再過不久您定然能回到京城。只是……”
聲音一頓,屋內沉寂了片刻。
簫碧城的聲音響起,“又是瘟疫之事?”
陌生男子回話:“是,如今啟城的瘟疫越來越嚴重了,若是再不控制,本就稀少的人口怕是要死光了。”
文瑤聞言,不由皺眉。
怪不得這一路上都這般荒涼,要原來這城中正在鬧瘟疫。
就在文瑤沉思之際,突然察覺到屋內沒有了動靜。
文瑤心下一緊,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發現了,正打算轉身逃走,卻轉頭正好撞上了簫碧城的胸膛。
“你……”
簫碧城看清了她的臉,倒是吃了一驚,怔了半響,“文瑤?你怎么會在此?”
他本還以為上次一別便再也見不到這女人了,沒想到今日竟然撞上。
先前他讓文瑤幫他去城中打探消息,但沒想到文瑤轉頭便把他偷偷溜出北荒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
因為這事皇帝還傳了一道圣旨責罰他,沒少讓他受皮肉之苦。
除此之外,北荒境內的防守加強,如今他想偷偷溜出去都要費一番勁。
文瑤沒想到會在這里與簫碧城狹路相逢,心中雖驚,但面上卻竭力保持鎮定。
她微微欠身行禮,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戰王王爺安好,文瑤此來,實則是有一事相求。”
簫碧城眼神復雜,似笑非笑地盯著文瑤:“哦?你竟有求于我?這倒是稀奇。說來聽聽,若是不難,本王或許可以考慮。”
文瑤心中盤算著如何開口才能不引起他的反感,同時又能達到目的,于是說道:“我正在尋找一味名為凌云草的草藥,此草對我有極其重要的用處。聽聞王爺您見多識廣,或許知道它的下落。”
簫碧城聞言,眉頭微挑:“凌云草?那可不是凡物,生長之地極為險峻,常人難以企及。你為何需要它?”
文瑤略一猶豫,但想到簫碧城此人雖心機深沉,但偶爾也會因一時興起而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沉思一瞬,文瑤張嘴便開始胡編亂造:“我有一位朋友中了奇毒,需此草解毒。王爺若能相助,文瑤感激不盡?!?/p>
簫碧城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著什么,最終緩緩開口:“凌云草的消息,我確實知曉一二。不過,它生長在北荒最北端的懸崖之上,那里不僅氣候惡劣,更有兇猛的野獸出沒,極為危險。你確定要去?”
文瑤堅定地點了點頭:“無論多危險,我都要一試。”
簫碧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有魄力。這樣吧,本王可以派一隊人馬護送你前往,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p>
“什么條件?”文瑤警惕地問。
“很簡單,找到凌云草后,你必須隨本王返回京城,助我一臂之力?!焙嵄坛翘岢鰲l件,眼神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文瑤心中暗自權衡。
這簫碧城是打算拉她入伙,但若是她一旦答應,必然會卷入皇朝斗爭之中。
思來想去,文瑤最終開口拒絕:“王爺,你這條件過于苛刻。不如我們換個條件?”
“本王倒是不信你還能有什么條件能說動本王。”
“這樣如何,我方才聽聞啟城如今正好鬧瘟疫,我可以幫忙解決瘟疫之事,從而從王爺的手中換一株凌云草。”
文瑤一臉真誠的看著簫碧城。
簫碧城倒是玩味的笑了起來,“本王倒是不知道你還懂草藥,你要怎么解決瘟疫之事?”
“我雖然不懂,但我有朋友懂。王爺不必管我如何解決,只說換不換?!?/p>
靈月應該是懂一些草藥的,所以到時候她進入折扇詢問一番,說不定會有結果。
簫碧城凝視著文瑤,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片刻后,他輕笑一聲,似乎對文瑤的提議頗感興趣:“好,本王就姑且信你一回。若你真能解決啟城的瘟疫,一株凌云草,本王舍得給。”
“一言為定?!蔽默幩闪艘豢跉?,心中暗自慶幸簫碧城沒有繼續糾纏于她隨他回京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