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沉悶自趙元體內響起,七竅內流出大量鮮血,片刻間,趙元猶如血人般瘆人。
姜南溪被這一幕嚇得半死,接連退了好幾步,周淮陡然出現其身后,扶著姜南溪,一臉滿意,笑道:“你倒是真狠,可以直接毀掉他的丹田,卻選擇最殘忍的手段,活生生把人家經脈沖斷!”
姜南溪甜甜一笑:“圣子殿下,您不喜歡嗎?”
周淮笑意連連,神情愉悅:“我就喜歡某些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哈哈哈!”
姜南溪也適當的猶如小鳥依人般半側躺在周淮懷中。
“趙元,今日結局可曾后悔?”
“昔日得罪我時,那副高高在上的真傳嘴臉,為何不在?”
趙元眉頭微抬,身體甚至連一丁點動彈都無法做到,他廢了,徹徹底底成為一個廢人,體內經脈被挑斷,丹田被沖爛,他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真傳弟子。
面對周淮的冷嘲熱諷,趙元心中悲涼,師尊為宗門舍生忘死,自己也為宗門流血立功,更為姜南溪付出了一切,最后卻落到這般境地!
當真是飛鳥盡良弓藏狗兔烹,兔死狐悲啊!
周淮冷漠直視趙元滿是怒火的目光,笑道:“就由我來送趙真傳最后一程!”
話音落下,周淮取出一柄匕忍,深吸一口氣,一把捅入趙元胸膛,粘稠的血液瞬間噴涌,周淮舔舐臉龐上的新鮮血液,一臉瘋狂滿足。
“啊!”
胸膛被劃開的霎那,趙元低吼,痛,太痛了,活生生被扒開,這種痛苦早已無法用言語表達。
周淮靜靜的看著那顆跳動的心臟,心中貪婪再也藏不住,放聲大笑道:“我終于要得到你了!”
旋即,周淮把手伸入趙元熾熱的胸膛,猛地一拽,趙元慘叫一聲生息猶如潮水般褪去!
周淮把玩著手中還在不停跳動溫熱的心臟,滿足道:“這就是百戰靈體嗎?”
姜南溪心悸,他沒想到周淮竟如此喪心病狂,真的會活生生剝開趙元的胸膛取出百戰靈體!
特殊體質之所以強大,無非源于體內的心臟,由心臟供應全身,心脹在,體質在,心脹毀,體質者死!
周淮壓根都沒想過給趙元一條活路,從一開始,兩人就是不死不休的爭奪!
趙元胸膛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瘆人無比,七竅內不停流淌著鮮血,體內生息近乎干涸,周淮忍不住道:“看在趙真傳給我送來百戰靈體的份上,周某也做件好事”
旋即,周淮拽著趙元的頭發,一步步拉出大殿,剛走出來,宗內弟子對其指指點點,有辱罵,有譏諷,有輕嘆。
“那是……周圣子與趙真傳!”
“趙真傳為何變成這般模樣?”
“你新來的有所不知,前段時間秘境之戰中,趙元殘害同門,勾結靈泉宗,擄掠凡人,奸殺婦女,宗主判決趙元死罪,廢掉修為,剝去靈體”
“話說,周圣子也是真狠啊!”
“狠什么?周圣子在為人除害,趙元就是害群之馬,昔日的翩翩有禮,這么看來都是裝的,還是周圣子實在!”
“是啊,周圣子簡直就是大好人,救人于危難之中,之前我下山出任務,遇到靈泉宗的人,幸虧周圣子出手我才能活著回來”
周淮拉著趙元的‘尸體’聽到身旁弟子的恭維,心中歡喜,誰又不喜歡被拍馬屁呢?
“喲,周圣子拉的是誰啊”
玩味的笑聲從遠方傳來,手握紙扇的白衣青年迎面而來,滿眼戲謔道:“這不是咱們的趙真傳嗎?”
“也會有今天啊!”
周淮笑道:“柴一,當初你見趙元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的啊”
柴一毫不在意周淮的譏諷,恭敬道:“周圣子,您有所不知,當年的我忍辱負重啊,就是為了今天啊!”
“修飄零半生,未遇明主,公若不棄,修愿拜為兄長!”
感受到柴一的肺腑之言,周淮開口道:“這樣吧,本圣子奉宗主令,將趙元押于窮峰,三百載內趙元不得出!”
“請柴真傳幫我這個小忙不過分吧!”
柴一聞言,諂媚道:“哪里話,圣子見外了不是,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您的頭號小弟,您讓我往東,我絕不走西,您讓我往西,我不朝東!”
周淮笑了笑把趙元甩給柴一,自顧自的摟著姜南溪離開!
柴一見周淮漠視自己,不由惱怒,他都不知道如此恭維周淮,后者卻如此冷波,心中憤慨,卻未表現半分,繼而恭敬開口:“周圣子,您忙啊,有時間我給你送點好東西!”
待周淮走遠后,柴一目光冰冷,甚至有一絲殺意,他不過一普通人,卻能位居六大真傳之一,所依靠的便是見風使舵的本事。
……
柴一拉著趙元的‘尸體’快步向窮峰走去,期間絲毫不在意損傷,柴一探查過,趙元現今只剩下一口氣。
體內生息近乎虛無,就算宗主出手也無法救活,不知為何,趙元好似被什么東西吊著一口氣,遲遲未曾真的絕滅!
方修一路搜趙元半天,甚至連破開的胸膛都掏了幾次,未曾見異寶!
窮峰!
原本為宗內罪人所處位置,后來宗內一位老祖,為了響應大夏帝朝的政策,親手開辟出一處雷霆翻滾之地,喚為雷淵,而窮山僻壤,荒蕪難活的窮峰就此荒廢去,最后整個窮峰到現在也不過兩個守峰在此生活!
宗主把趙元貶到此處,倒真是選了一處埋葬的好地方!
“老劉頭,給你送個人!”柴一捂住口鼻,厭惡的往里喊了一聲。
窮峰一般沒人來,導致這里的環境愈發惡劣,空氣內沒有絲毫靈氣流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惡臭!
“大人……”方修的聲音傳遍窮峰,一老者顫顫巍巍的從里走了出來,細細看去,老者竟少了條腿!
“老劉頭,宗主親令,貶為窮峰,他就交給你了!”
“大人,生死……”
柴一輕笑一聲:“以目前這個情況,你覺得他還能活嗎?”
“當然,你要是有本事救活他,也無所謂,廢人罷了!”
老劉頭接過趙元,恭敬行禮?“大人好走,大人萬安!”
柴一走遠后,窮峰內一座木屋內,傳來一聲嬌弱的聲響:“爺爺,發生什么事了!”
“哎,有弟子被貶來窮峰了”老劉頭看著趙元慘目忍睹的情況,幽幽嘆息:“一根好苗子就這樣毀了,上清道宗為何變成這個樣子?”
“琳兒,快來幫我!”
吱嘎。
木屋打開,少女從中走出,臉上掛滿了開心,一路小跑走路下來,嘴里不停嘟囔:“終于有人來陪我啦!”
當看到趙元的臉龐時,琳兒嬌軀微顫,死死的站在那里,不可置信!
“琳兒,你怎么了?”老劉頭看出琳兒的異樣,擔憂道。
琳兒搖了搖頭,淚水從眼眶中流出:“是趙真傳,大哥哥,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