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濤比楚云矮一個頭,不是郭濤身高矮,他有一米八,也算身高體長,可是楚云的身高快到一米九了。
有了身高優勢,楚云的胳膊當然比郭濤長。
于是郭濤的拳頭還沒碰到楚云,楚云的指頭就已經頂到了郭濤喉嚨上。
喉嚨是一個脆弱的部位。
更何況郭濤一點防備也沒有,全力往前沖去,像是雞蛋砸上了鋼筋一般。
郭濤差點沒死過去。
“咳咳咳!”
郭濤連連干嘔,咳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臭小子,你出陰招!”
郭濤縱橫比武場,還從沒見過這個招式,夠毒!
“有本事好好跟老子打一場,你敢不敢?”
楚云哈哈大笑:“這有什么不敢?我只用一個小手指頭就能打敗你!”
說著,楚云豎起自己的小手指頭,在郭濤眼皮底下晃了晃。
郭濤臉都綠了,混蛋,竟然羞辱他?!
“老子廢了你!”
郭濤面色狠戾,他不再廢話,一記左勾拳劃著凌冽的弧度,砸向楚云下巴。
這一拳郭濤同樣用了全力,一拳下去,能把楚云下巴打個稀碎。
只見楚云神色如常,等拳頭過來時,一側頭,輕松躲過。
“哈哈哈,就這點本事?”
“也敢在小爺面前班門弄斧?”
楚云樂了。
他根本沒把郭濤當回事。
郭濤出招式更加瘋狂,速度也更快,招招致命。
他們在餐廳大堂里打架,地方擁擠,更考驗實力,只有高手,才能有狹小空間里發揮自己最大優勢。
郭濤的優勢就是動作快。
但是楚云動作更快,他再次身影一晃,躲開了郭濤的進攻。
楚云原本站著的地方,背后有一位中年富婆。
富婆體態肥胖,稀疏的短發燙成發卷,像是一頭掉毛的肥豬。
郭濤躲閃不及,一頭扎進了富婆懷里。
這感覺跟一頭扎進豬油里差不多,而且富婆身上噴了香水用來掩蓋狐臭,習武之人的五感本來就比常人敏銳,刺鼻的香味混合著臭味鉆進他鼻腔,熏得腦仁兒疼。
而富婆,下意識的抱住了郭濤的腦袋。
“我擦!給老子放開!”
郭濤一把推開富婆,富婆倒在沙發上。
而被熏的暈頭轉向的郭濤,腳步不穩,晃了兩晃。
這時楚云走上去,沖著郭濤的腰眼,鉚足了勁就是一腳。
腰眼這個部位,脆弱如小弟,一腳踹上去,能要人半條命。
“嗷!”
郭濤發出一聲慘叫,直接飛了出去,倒在一個男人懷里。
那個男人穿著緊身衣,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一看就是個彩虹,大母零。
“哦,帥哥,你的肌肉好行感哦!”
穿緊身衣的男人雙眼放光,手在郭濤的胸肌上一頓亂摸。
把郭濤惡心的想吐。
“給老子滾蛋!”
郭濤一個激靈,從緊身衣男人懷里竄起來,甩手給了對方一個大筆兜!
真特么惡心,從來只有老子摸女人,今天竟然被一個男人給摸了,郭濤腦海里閃過一句話:“老子特么的不干凈了!啊啊啊!”
“嗚嗚嗚,你搞歧視,還打我!你混蛋!”
“是你自己鉆我懷里來的,臭流氓!你占我便宜,嗚嗚!”
緊身衣男人也有四十多歲了,干打雷不下雨,一臉褶子像是揉皺的廁紙。
郭濤服了,直接爆粗口,把富婆跟彩虹男臭罵一頓。
彩虹男一臉委屈,只知道假哭。
富婆氣不打一處來,端起火鍋湯底,潑了郭濤滿身都是。
郭濤腦袋上還頂著倆菜葉子。
頓時,整個餐廳哄堂大笑。
江可欣笑彎了腰,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最后實在笑不動了,扶著桌子直喘粗氣。
就連藍婉悠也忍俊不禁,抿著嘴笑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郭濤憤怒至極,上來就要揍富婆。
兩個保鏢沖了上來,像兩座小山一樣,擋在郭濤面前。
“你爹見了老娘都要禮讓三分,你小子敢對老娘無理?不想活了?”富婆雙手叉腰,指著郭濤的鼻子罵。
郭濤認出了富婆,知道富婆是老爹的重要合作伙伴,所以不敢把火氣撒到富婆身上。
腦袋上滴答著火鍋底料的郭濤,轉頭把緊身衣男胖揍一頓。
不過……立刻有人把他的行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標題為“某豪門公子在公共場所歧視彩虹”,徹底把郭濤釘死在恥辱柱上。
“郭濤,你太過分了!”
藍婉悠大喊一聲,眉宇間滿是對郭濤的厭惡,她從小最討厭欺軟怕硬的人。
郭濤這才停手,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臭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改天本少爺一定讓你死!”
郭濤指著楚云的鼻子,咬牙切齒道。
其實通過剛剛的對戰,他已經知道了楚云的實力有多強悍,沒有人能輕松躲過他的攻擊,但是楚云可以。
楚云踹他的那一腳,已經卸掉了他全身的力氣,這時候就算是他有心跟楚云打,身體也吃不消了。
如果楚云不肯放過他,今天被廢的就是他。
所以郭濤放了幾句狠話,灰溜溜溜走了,等回去集結高手,再回來報仇!
“呵呵,廢物!”
“對付這樣的垃圾,還不夠我熱身的!”
楚云無聊的挑了挑眉毛,看向藍婉悠,發現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了明顯變化。
藍婉悠水盈盈的大眼睛盯著楚云,滿眼佩服之情。
“楚先生,你太厲害了,讓我刮目相看!”
從沒一個人像是楚云這樣,能接連帶給她驚喜。
一開始還以為楚云只是一個紈绔,因為她見過太多對她示好的男生,楚云是里面最直白的一個,讓她十分反感。
可是隨著短時間的相處,楚云用一幅字打破了她的偏見。
讓她明白楚云并非輕浮之輩。
楚云文能妙手丹青,武能輕松打垮郭濤,全才!
“沒什么,那種小角色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楚云無所謂的擺擺手,不過藍婉悠的夸獎還是讓他很受用。
“不過,楚先生,你招惹了郭濤,等于惹上了大麻煩!”
“他睚眥必報,一定不會放過你!”
藍婉悠滿眼擔憂神色。
郭濤這人十分偏執,像是個神經病。
她已經明顯拒絕了郭濤,可是郭濤還是不死心的追求了她整整兩年。
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黏在她身邊,讓藍婉悠煩不勝煩。
她根本不敢惹惱那個神經病。
因為所有招惹了郭濤的人,都神秘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