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楚云霸道的進攻,公孫清韻毫無還手之力。
楚云穩定發揮,讓公孫清韻欲仙欲死。
直到公孫清韻全身發顫,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寵愛,楚云這才暫且放過她。
“老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喝點東西,回來再繼續疼你!”
剛要放松的公孫清韻立刻緊張起來。
“老公,你先去喝點西,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甘拜下風好不好?”
公孫清韻只能求饒。
她雖然是個女強人,商業上的霸總,可是她在床上真的不是楚云的對手。
楚云哈哈一笑,在公孫清韻絕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站起來披上浴袍走出了泡溫泉的小院。
他得出去轉轉,不然作為一個負責任的老公,總是忍不住疼愛老婆。
戰斗到此為止,是因為公孫清韻的承受能力到了極限。
但是不代表楚云到了極限。
現在要是再有個江可欣就好了。
不對,藍婉悠也不錯。
一想起藍婉悠絕美的臉,還有冰清玉潔的氣質,楚云一陣心動。
還沒睡過藍婉悠呢!
而且藍婉悠的氣質很特別,楚云已經睡過霸總公孫清韻,還有性感多變的江可欣,很想嘗嘗藍婉悠的滋味。
只是藍婉悠跟他還沒那么熟稔,想睡她需要契機啊!
楚云陷入沉思中。
“楚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一個出挑漂亮的身影出現在面前,眼角帶著笑意。
“你是?”
楚云一下子想不起對方。
“楚先生真對說笑,我是了了啊!”
“給你泡茶的茶藝師,你在我手里喝了好幾杯茶呢,你還夸我泡的茶好喝。”
了了說著,嬌羞的撩了下頭發。
“哦!”
楚云這才想起對方。
他睡公孫清韻睡得特舒服,其他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了了是個大美女,美到能嫁進豪門了。
但是對楚云來說,這種姿色算不了什么,跟公孫清韻沒法比,跟他身邊的其他美女也沒法比。
吃飯的時候只不過為了開心,逢場作戲而已。
隨后就忘了。
“了了仰慕楚先生的風采,想跟楚先生深入交流一下。”
茶藝師了了說著,臉紅了,不勝嬌羞的樣子。
“沒空!”
楚云干脆拒絕。
了了還是第一次被拒絕,頓時覺得沒面子,一口銀牙咬碎。
但是她很快調整好表情,原本冷淡的臉上委屈至極,我見猶憐。
“楚先生,你對了了沒感覺嗎?”
“了了真的很崇拜你!”
了了清澈的大眼睛,眼巴巴注視著楚云。
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為了了心動。
美女撒嬌的樣子,加上委屈的神情,絕對是對付男人的殺手锏。
可是,楚云打了個哈欠。
“沒興趣。”
楚云說完要走,了了去抓楚云。
兩個人雙手接觸的一瞬間,楚云突破覺得不對勁。
這女人有問題!
“楚先生,了了從沒對任何人動心過,你是第一個!”
這女人還在演戲。
甚至拉著楚云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
“楚先生你看了了的心跳的多快,都是楚先生害的!”
了了咬著嘴唇,嬌羞無比。
楚云毫不客氣,大手一抓一握,不滿意的搖搖頭。
“你墊的海綿太厚了,我喜歡真的!”
一句話,讓了了變了臉色。
該死!
竟然說她小?!
了了死的眉毛狂跳。
可是她再次深吸一口水,調整臉色,嬌嗔道:“楚先生真會說笑,是大是小,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了了拉著楚云的手,來到一個房間。
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艷遇,楚云沒拒絕,他要看看這小娘們到底要干啥。
順便玩弄一番,讓對方自取其辱也不錯。
關上門后,了了就開始主動寬衣解帶,隨著輕柔的漢服落下,露出她雪白的身子。
楚云找了個沙發坐下,慢慢欣賞。
“這樣看還行,轉一圈看看。”
楚云比劃了一下,了了聽話的轉了個圈子,玲瓏的身材一覽無余。
楚云從桌子上拿了一顆車厘子,往嘴里一扔。
“不錯,了了小姐確實真是人間尤物!”
楚云裝出癡迷的花癡表情。
了了心里冷笑。
臭男人!
沒有男人能逃脫她的美色陷阱!
就算是楚云這樣強悍的男人也不行,越是強悍的男人,越會被她的女性魅力所折服。
了了一改清冷氣質,趴在地上像是貓一樣爬過來,眼神直勾勾盯著楚云。
充滿野性美。
從楚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了了胸前的兩顆桃子。
嗯嗯!
看起來鮮美多汁。
不過可惜了,肯定被不少人嘗過。
他楚云沒有撿垃圾的興趣。
要是公孫清韻用這種姿勢爬過來,他肯定扛不住。
只不過面前是了了,楚云內心毫無波瀾,不過臉上還是裝出一副花癡樣。
了了順著楚云的腿爬上來,趴在楚云耳邊,語氣魅惑。
“楚先生,就讓了了好好侍候你!”
在楚云看不見的地方,了了的眼神突破變得狠辣。
她拔下頭上的簪子,下一子刺向楚云脖子上的大動脈。
這一下損失比刺中,楚云一定噴血而亡。
就在了了快得手時,楚云一把抓住了了的手腕,一用力。
“咔嚓!”
“啊!”
了了的手腕被輕松掰斷,跟掰蔥似的,疼的她驚叫出聲。
親子在門口看門的王總經理,聽到屋里發出的慘叫聲,不由得連勝佩服。
“不愧是主人,太生猛!”
“剛跟一位超級大美女大戰兩個小時,叫聲不斷,這又讓另一個女人慘叫連連,這腰子真特么好!”
“令人羨慕啊!”
旁邊的服務員也豎起耳朵,對楚云敬佩不已。
“啊!嗯,啊啊啊!”
屋里的慘叫聲沒斷過,隔著門板聽的清貧楚楚,讓人浮想聯翩,可見里面戰況激烈。
了了趴在沙發上,扯著嗓子嚎叫,哪還有清冷淑女的樣子?
她偽裝的面具被楚云扒了個干干凈凈。
斷了一只手,另一只胳膊被楚云反剪到背后,撅著屁股,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趴在沙發上。
了了臉面盡失,惱羞成怒,像是瘋子一樣大吼大叫。
“哼,當個殺手都不合格,這樣就受不了?”
“哪個腦殘,派你這樣的貨色來殺我?”
“真特么小看了老子!”
楚云一邊罵,一邊欣賞著女人順滑的脊背,嘖嘖,別說,有幾分味道。
不過是騷味。
楚云對這種不干凈的女人沒興趣,純純的一個臭皮囊而已。
“說,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