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c于是……
葛老頭猛地就跑。
圍觀的群眾自發地攔住了他。
許多年過去,城中村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但還是有許多老人堅守在這里。
也許是留一個念想,也許是怕死去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時間流逝,他們心中的哀傷和怨念已經放下。
但那道傷疤一直都在,每每在夜間,隱隱作痛。
葛老頭的行為,讓他們忽然意識到,原來其中竟然還有隱情。
楚云也沒想到,他就是隨口一問,結果炸出了這么大的坑。
他趕緊上前,將葛老頭抓了回來,生怕被這些街坊鄰居打死了。
“老婆,之后就是你的活嘍,大功一件吶。”
葉天瑜激動的滿臉潮和紅,劉奶奶閑聊時說起過老工廠的事,著實讓人唏噓感慨。
她也曾希冀破了案,給劉奶奶和許多城中村的老人一個交代。
只可惜案情年深日久,毫無頭緒。
而如今,塵封的真相就要水落石出了。
“我這就報警。”
葉天瑜摸出手機迅速通報了刑警大隊的同事,笑道:“我的同事就要到了,但是刑警大隊的估計要慢點,按理說,我沒有審訊的權利,但是你要審的話,我也攔不住。”
說著話,葉天瑜取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楚云哈哈一笑,擠了擠眼睛表示明白。
他直接給葛老頭加了兩根銀針。
一根在頭頂百匯,一根在胸口膻中,葛老頭看得直渾身哆嗦。
“老小子,直接交代吧,將當年的事情都說出來。”
葛老頭痛苦無比,一把淚一把鼻涕地將曾經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過去的時間有些久遠,但葛老頭說的還算清晰。
正如楚云猜測的那般,有高人看中了這片地方,想要搞事。
誰想那工廠老板早就獲得這片地的開發權,于是那位高人糾集了一幫子人,葛老頭當年稍有名氣,也被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肆無忌憚,縱火行兇,弄出了當年的慘案。
葛老頭說的簡單,卻聽的眾人咬牙切齒,不少老人淚流滿面。
無力地癱在地上,哭喊著親人的名字。
一些租客也都唏噓不已,對著草菅人命的葛老頭破口大罵。
“其他人都有誰?”葉天瑜紅著眼喝道。
葛老頭臉上的痛苦卻忽然消失了,眼神變的陰翳兇狠起來。
“劉大師,救我!”
“哈哈哈哈,我們的人來了,你們都得死!”
就在這時,圍觀人群再次散開,三個人走了過來。
正是公敬庭高淳兒和布置下五行棺材術的老人。
老人被一根繩子綁著,仿佛就是一個囚犯。
“劉,劉大師?”
葛老頭不敢置信地叫道,他感覺到了同道的氣息。
看功力,只在他之上,不在他之下。
誰想,這位同道竟會如此狼狽。
“大哥。”
公敬庭恭敬地叫了一聲,將劉大師拽了過來。
“這老小子不老實,還想搞陰的,我怕盯不住他。于是,我讓周康一家子盯著其他人,將這老家伙拽了過來。”
楚云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劉老頭,后者身上的金針已經浮起許多,再多給點時間,或許還真的要掙脫出來。
“你做得對!”
楚云上前,又補了幾根金針。
劉老頭失落地喟嘆了一聲,和葛老頭苦笑了下,低垂下頭去。
縱火之后,他們各拿了一分好處分道揚鑣。
多年過去,當年的事故已經成為歷史,他們再次重聚,卻不想都成了階下囚。
“隱藏在暗中的朋友,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出來吧。”
楚云陡然拔高了聲音,接著揮手一指。
圍觀的看客們連忙退開,讓出一片空地,剩下一個老頭鶴立雞群。
“齊大師!”
劉老頭和葛老頭齊聲叫道,眼神里流露出濃濃的喜悅。
這位齊大師比他們可強多了,當初就是齊大師算出來,并主導的一切,也自然拿了最大的好處。
不比劉老頭的霸道,葛老頭的清雅,齊大師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莊稼漢。
放在人群里,就徹底找不到的那種。
齊老頭輕輕搖了搖頭,仰頭望天,仿佛在悲天憫人。
片刻后,他幽幽開口。
“英雄出少年啊,多少年過去了,一切舊事塵封,卻不想又被翻了出來。”
楚云直接就笑了,裝什么前輩高人呢?
你丫就是個罪魁禍首!
楚云取出三枚金針,取指一彈,直接向著齊老頭身上三處大穴射去。
“老梆子,你既然喜歡仰頭看人,那就跪著吧。”
齊老頭身子極為滑溜,迅速躲進了人群中。
“年輕人,果然厲害,既然如此,山高水長,后會有期。”
老頭哈哈大笑了一聲,直接開溜了。
只看了幾眼,齊老頭就發現這小子完全是個怪胎,根本就不是他能抗衡的。
既然嚇不住這下子,那還顧及什么面子,趕緊跑路。
楚云笑了,這老小子倒是聰明。
“老婆,盯住他們,我去追!”
這位可是真正的主犯,絕不能讓他跑了。
葉天瑜連忙應是,招呼著高淳兒過來,她記得很清楚,這位淳兒妹妹可是那種人算計的目標。
若是調虎離山,那可就遭了。
齊老頭跑的飛快,一溜煙就躥入了一個巷道中。
楚云心中冷笑,引君入甕?
想算計我?
連劉老頭和葛老頭隨身都帶著幾個人裝排面,楚云早就知道這齊老頭暗暗埋伏了人手。
楚云直接從百寶醫囊里取出一大把鐵針,扣在手指縫間。
金針銀針是用來治病的,鐵針是用來暗算人的。
果不其然,追了幾個巷道后,幾道壯實魁偉的身影躥了出來。
不待這些人廢話,楚云揚手丟出一把鐵針。
“啊-啊-啊”
慘叫聲中,七八個大漢或臥或癱在地上。
他們抱著僵直失去了反應的胳膊或者大腿,驚駭地怪叫。
“不要胡亂拔針,不信的可以試試。自己報警,不然以后就當少長了一只手腳吧。”
丟下一句話,楚云輕松地躍起,跨過數米高的圍墻,循著齊老頭的氣息,繼續追去。
齊老頭一直關查著后方,見精銳的手下竟然攔不住那年輕一秒,他心神愈發駭然,怎么就忽然得罪上了這么一個兇人?
“看來,只能去那個地方了!”
齊老頭眼神里兇光一閃,急速向著東南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