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翌日清晨,楚云被痛醒了。
就見臀瓣高腫,眼中依舊梨花帶雨的琳達,正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地咬。
“壞蛋,壞蛋!”
琳達氣壞了,不就是昨晚戲弄了下他嘛。
還失敗了,結果楚云將十八般武藝都用在她的身上。
還騎在她身上,問服不服?
江湖兒女混的就是個面子,不服。
讓她痛又快樂著。
清早起來才發現屁股腫了,動都不能動一下。
她很生氣,恨恨地咬了楚云一口。
還沒用多大勁兒,沒想到這個憊懶的家伙立馬就醒來了。
楚云嬉笑著將琳達抱過來,輕輕地揉捏琳達的臀兒瓣,幫助消腫。
“昨晚是下手有點狠了,可誰讓你一直叫著還要嗎?”
琳達惱羞成怒,抓住楚云的腿就啃。
“啃錯腿了。”
楚云嬉笑,輕輕拍了琳達屁股一巴掌。
琳達像小貓似地叫了一聲,呸了一聲:“哼,總有一天,給你啃下來。”
對于琳達的虎狼之詞,楚云已經很習慣了。
這小妞性子獨立,心性大氣,我行我素,除了家人外,毫不在意他人看法,活著十分瀟灑。
終于取了琳達的元陰,楚云的功力再次暴漲。
即便不依賴天龍之體,龍九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揉捏了不一會,琳達驚喜地發現屁股不痛了,反而十分舒爽。
她咬了咬紅唇,扭頭對著楚云勾了勾手指:“不服!”
楚云獰笑著將琳達壓在身上,再次躍馬而上,橫沖直撞,攻城略地。
一直鬧到了第二天晚上,兩人終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琳達開著她的小寶馬走了。
用她的話說,要去剪切視頻,然后準備下一場直播。
人生得過的有意義,不能將時間都浪費在床上。
楚云肅然起敬,開心心心地將她送走。
江可欣都催了三四道,言語凄切,充滿了委屈。
楚云決定一次性狠狠地滿足這個閨中怨婦。
瞧瞧琳達多豁達,不糾纏,不癡迷,聽她口風,貌似對她自己的戰斗力不滿,還要拉援兵。
楚云對她只有服字,并敦促她趕緊找到援兵,他等著被征服。
高晨和陳千千湊了上來。
陳千千道:“主人,執法部那邊已經將臨江大學尸體發還給家屬們,方媛小姐準備在今晚凌晨時分下葬。”
楚云不由地輕嘆了一聲:“這是古來習俗,而方晴橫死,又在水下被鎮壓了好些年,取安靜與寧和之意,這個時辰正好。”
“叫輛車,我去陪陪。”
臨江大學西北處,有一塊隸屬于學校的私人墓地,安葬的都是對臨江大學有過大貢獻的教職員工和學生。
今晚凌晨左右,三十六名學生會集體在這里下葬。
天空飄著小雨,淡淡的哀傷彌散在空氣中。
葬禮辦的很是肅穆莊嚴,讓楚云的情緒都有點壓抑。
楚云和高淳兒默默地陪著方媛,直到葬禮結束。
他暗自決定,以后再不參加這樣的活動了。
本來今晚想去找江可欣的,現在都沒心情了。
嗯,等下次見江可欣的時候,就用這個理由。
“方老師,我們回去吧。”高淳兒道。
大概是下雨,天有點冷。
方媛搖頭:“我不想回學校,以后都不想再回去。”
高淳兒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祈求地看著楚云。
楚哥哥最厲害了,一定能安慰好方媛老師。
楚云揉搓著下頜的胡須:“我們去游樂場吧,玩點刺激的。”
高淳兒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游樂場?”
方媛本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她只是不想回學校,那個埋藏著姐姐尸體的地方。
但聽到楚云說去游樂場,她不由地也懵了。
不說這么晚了,還有哪家游樂場開門。
楚云他怎么會想到游樂場呢?
楚云霸道地道:“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他對著遠處的司機招了招手,后者立馬將車停了過來。
“知道吳老爺子家的游樂場吧,去那里。”
然后,楚云不由分說地將兩女塞進了車里。
楚云摸出電話給吳老爺子撥了過去。
到了地方后,整個游樂場燈火通明。
穿著性啊感又不失可愛的吳甜甜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等著。
身后站著一排工作人員。
看他們睡眼惺忪的模樣,顯然是被臨時叫起來的。
“楚哥哥,歡迎歡迎。”
但看到從車上下來的高淳兒和方媛,吳甜甜不由地撅起了嘴。
對這個總是覬覦自己身子的吳甜甜,楚云莫名地就想戲虐她一番。
不然早已經將她吃干凈了。
雖然傲嬌,喜歡吃醋了點,但今天這事干的不錯。
楚云抱住吳甜甜吻了一下:“做得好,今晚一起玩玩。”
吳甜甜美得眼睛都亮起來了,歡喜地摟住楚云的胳膊,用小胸脯輕輕地蹭。
楚云禁不住看向吳甜甜,卻見小丫頭神情勾人地漏出小虎牙,摟的更緊了。
真是個小妖精!
方媛一直沉浸在傷悲中,但此刻卻也不由地轉移了注意力。
甚至有些不服氣。
她看向高淳兒,禁不住道:“淳兒妹妹,你就不怕你男朋友被搶了嗎?”
高淳兒忽然古靈精怪地一笑:“可是人家只有一個人,搶不過呀,方媛姐姐,你能不能幫我?”
這兩天下來,高淳兒一直幫著她忙東忙西,兩人關系大近。
方媛聽高淳兒這么一說,本能地應道:“當然,姐姐一定幫你。”
話出口,她才方應過來。
“額,我怎么幫?”
其他的事都沒問題,但這是感情啊?
高淳兒嘻嘻一笑,嘴巴湊到方媛耳邊嘰嘰咕咕了幾句。
方媛頓時大羞,忍不住輕捶高淳兒:“小小年紀,學壞了。”
“學壞了?方老師是教授了淳兒妹妹一些姿勢嗎?哦,說錯了,知識。”
吳甜甜笑的前俯后仰:“楚哥哥,甜甜會好多姿勢呢,今晚擺給你看好不好?”
楚云一本正經道:“好啊,正好和方老師傳授的姿勢比一比,額,知識。”
方媛臉頰大紅,呸了一聲道:“沒一個不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