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不愧是臨江王,逼人簽個合同都像訓狗似的,當真霸氣。而各位,呵呵,可真忍得下去啊!”
“我石杰佩服!”
就在此時,一陣清亮的巴掌聲響起,一個高大的人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出來。
石杰的話很激人,大廳里竟然真出現了些零星的附和聲音。
“對啊楚云,你可別欺人太甚!”
“就是,在臨江我們斗不過你,大不了大家都搬出去好了!”
“大家一拍兩散,一起完蛋!”
“閉嘴!”
公敬庭喝道,心中暗罵,真是一群沒腦子的貨!
人家撩撥一句,就傻乎乎地跳出來,是不是傻?
他湊上前去跟楚云私語。
“大哥,這人姓石,那應該來自滄瀾市的石家,一直跟我們臨江不對付,今天看情況應該是來落井下石的,”
楚云一點不驚訝,省城那么遠都來人了,周邊城市不來人才怪。
這群唯利是圖的商人,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都想在臨江這塊肥肉上大咬幾口。
在省城執法隊都退卻的情況下,這群家伙居然還敢跳出來?
資本逐利,果真膽大妄為,肆無忌憚得很。
楚云冷笑:“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外市的鬣狗。”
“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我奉勸你走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須知臨江的事臨江人管,不容外人插手!”
楚云三兩句話,立時將雙方劃分出了陣營。
在場的人都是商場老狐貍,立馬懂了楚云的意思,這是在勸導石杰,也是在敲打他們。
你們的根基就在臨江,人離鄉賤,別聽人一句話,就胡亂動心思。
大部分人也都明白,這位石家代表不過是想趁臨江混亂,大撈一筆油水,別被賣了還替人數錢。
“楚先生這話說的可不對,商人嘛,自然是哪里有難到哪里去,我這是好心來幫你呢!”
石杰也不惱,笑呵呵的轉移矛頭。
“好心幫忙?”
楚云嗤笑:“你可知道我八歲的時候,我大師父就告訴我,這類話就是屁話,說這類話的人都是爛人。”
“老子平時最煩的就是那些光明正大給別人洗腦的狗資本家,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狗屁鬼話!”
“還是說,你比省城的程家還有分量?”
看著楚云臉上故意揶揄的神色,石杰臉色也掛不住了。
自己好歹也是來慶賀的,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楚云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把話說得這么絕。
而這句話更是陷阱無數,不好輕易回答。
承認自己不行,就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好像不知道天高地厚。
人家程家都拿不下的事,你一個小小的石家摻和什么?
雖然倚仗著周邊城市商業聯盟,他還真看不上程家,但這話不能說出來,不然就把程家得罪死了。
“哼!楚云,咱們走著瞧!”
石杰咬牙切齒,轉身就走,他心中發狠,決定回去就聯合周邊城市各大商業集團,孤立臨江市。
臨江市再發達,沒有了周邊城市的支持,屁都不是。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這臨江王陪你過家家呢!”
下一刻,啪的一聲脆響,全場嘩然。
石杰身體飛出老遠,癱在地上,捂著腫起半邊的腮幫子,滿眼都是懵逼。
怎么回事?
剛才發生了什么?
我是誰,我在哪里?
忽然間,會所一片寂靜,所有的家族代表此刻嘴巴大張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本來以為楚云暴打省城執法團已經足夠瘋狂與震撼了,畢竟省執法團主動來搞事。
但石杰就是說了兩句而已,沒想到楚云就當場暴起,毫不留情的扇人耳光。
混到像他們這樣的地位與身份,打人與被打都是一件有失身份的事情,太過掉價。
楚云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心中的想法,他才不在乎,他就是故意的。
小朋友不聽話,就該打打屁股。
打的就是熊孩子。
“石杰,你什么想法,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把你們的觸手都縮回去,不然我會一根根地斬斷。”
石杰終于回過神來,雙眼怨毒地瞪著楚云。
曾經,龍九也不曾這么欺侮過他!
“好,楚云,這個丑我記下了……”
公敬庭第一個不爽了,他一腳踹了過去,將石杰踹了個四腳朝天。
“你他媽的,跟誰裝叉呢?”
王建東迅速跟上,他和公敬庭實力低微,都才武者一階,但欺負石杰完全沒問題。
石杰被打得哎喲哎喲地叫。
“你們不能動我,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啊!”
話音未落,已經轉變為一聲慘叫。
卻是趙大春出腳了。
他一腳踩斷了石杰的腿。
楚云很滿意趙大春的作風,輕笑道:“背景?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背景,讓他們來!”
石家的人連忙沖上,想要將少爺搶回來,但趙大春上前就是一頓胖揍,打得石家人哭爹喊娘。
楚云再次環視整座會所,所有和他對上目光的人無不驚懼的低下頭去。
他們都害怕這位閻王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們也廢了。
楚云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依附在別人的屋檐下,就該有點自知之明嘛。
下屬如女人,一味地忍讓只會讓他們越來越得寸進尺。
陸無敵在旁邊看的興奮到手舞足蹈,險些喊出“大哥威武”之類的話。
像楚哥或者父親那樣統領一批人馬一直是他的夢想,雖然作為一個富家公子哥,自然少不了聽差的狗腿。
但是不是真心畏懼他,服從于他還是服從于他陸家,他還是分得清的。
他最想要的,就是如楚云這樣,堂堂正正的憑借一己之力,讓所有人心甘情愿的為之臣服。
興奮的陸無敵再看向楚云時,目光中的熾熱不禁更濃郁幾分,這才是真男人!
一瞬間,他心中也是浮想聯翩,若是能從楚大哥這里學些皮毛,哼,二哥還敢在我面前囂張?
等著巴結我吧,嘿嘿嘿嘿。
陸無敵旁邊,李沐青看著楚云的目光也不免多了幾分驚訝。
她早知道楚云不凡,卻不想這個小男人每每超出了她的預想。
回憶著楚云之前的霸氣和冷酷,那肆無忌憚的囂張,她忍不住有了些許的情動。
她是個強者,但她喜歡被更強者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