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慈善拍賣會如期舉行。
這兩天,楚云和藍婉悠當然少不了夜夜癡纏。
不得不說,這鎮山古玉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雖然藍婉悠還是頂不住楚云怪物一樣的持久,但已經能夠挑戰幾個回合了。
感受著藍婉悠的肌膚都開始像古玉一樣溫潤,絲絲縷縷的涼意讓他的天龍之軀都極為受用。
“走吧,老婆。”
楚云率先收拾好裝束,在藍婉悠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馬上,馬上!”
藍婉悠對此倒是早習以為常,笑意盈盈的補著妝,畢竟今天可是個重要場合,可不能出岔子。
另一邊,拍賣會上早就已經聚滿了人,湊在一起各自討論著當前的盛會。
畢竟這可是臨江王楚大王爺發的請柬,哪個敢擺場子,到的比他還晚?
“唉,這次估計又得大出血了!”
一邊有人唉聲嘆氣的說道。
“你小子擔心啥呢!就你們丁家那點家產,讓你捧場估計你也買不起啊!”
一個大腹便便,夾著公文包的男人立馬出聲譏笑道。
“啊對對對,你李家好!你李家砸鍋賣鐵能買兩張!”
嘆氣男人不甘示弱,反唇相譏。
“好了好了,別吵了,這次畫都沒那么貴,各家買個一兩張還是可以的。”
見兩人針鋒相對,一個長臉男人趕忙插話制止了兩人。
“又不是一劍大師專場,絕大部分都是十萬百萬級別的,擔心什么!”
“唉!不就是因為買得起才犯難嗎!這錢花多花少可都是學問呢!”
“不說這個,據說今天可是有位國際大師要來呢,你們聽說了嗎?”
長臉男人趕忙岔過話題,一句話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國際大師?誰啊?”
啤酒肚男人來了興趣,脖子伸的老長,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據說,是那位近來名聲大振的梅繼國大師!還帶著人家這次的得意作品,萬里雄鷹展翅圖呢!”
“嗬!真的?據說梅大師現在身價幾十億呢!人家都賞臉來捧場了?”
“噓噓噓,小點聲,來了來了!”
“梅繼國大師到!”
門外接待響亮的一聲唱響,頓時門外禮炮齊鳴,轟隆聲不斷。
剛剛討論的三人無一例外都站的老遠,混在人群里伸長了脖子去看,一邊熱烈的鼓掌。
只見當先映入眼簾的,先是一堆緊追不舍的記者,和他們的長槍短炮,不停地追問采訪著梅繼國。
“梅大師,請問您今天出席拍賣會也是有意做慈善嗎?”
“梅大師,聽說您在國外曾賄賂評委,請問該事件屬實嗎?”
“梅大師,可以聊一聊您最近國際藝術展會上您摘得桂冠的那張山水油畫創作歷程嗎?”
在擁擠記者的追問之后,才是四個銅墻鐵壁一樣的保鏢。
保鏢全部一身黑色西裝,身形筆挺,五大三粗,不茍言笑的將瘋狂的記者全部擋在外面。
再往后,才是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溫煦的微笑,滿面紅光,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
老人跟在保鏢身后,十分禮貌的微笑著向兩邊揮手示意,喜氣洋洋。
老頭身后,又是一群高鼻大眼的外國面龐,因為語言不通,所以大多繃著臉,只是偶爾禮貌的點點頭,十分冷漠。
“天哪,后面那個藍眼睛的是不是國際藝術展的名譽會長!他都來了?梅大師果然非同凡響!”
“是吧!我就說這次盛會大開眼界吧!”
“等等!那不會是圣母教堂藝術博物館館長吧!天啊,國寶級人物啊!”
看到老頭身后跟著的外國面孔,頓時一些人夸張的叫喊了起來,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
感受著現場的熱烈,那幾個外國人也總算是緩和一下臉色,頻頻點頭,四下交談著。
而國際藝術元老級人物身后,則是兩排訓練有素,氣質絕佳的禮儀小姐,各自手上捧著古董收藏,詩詞字畫一類的工具,掛著標志的禮儀微笑慢步向前走,不疾不徐。
一排黑發黑眼,一排金發碧眼,中西混合,排場極大。
而禮儀小姐之后,又是一群雄壯的保鏢收尾,烏央烏央的將珍貴的收藏圍在中間,防止混亂中出現任何閃失。
等面目慈祥的老頭一踏入會館,會館里等待的各大家主頓時呼啦啦就上去為了個水泄不通。
“大師大師,我是臨江李家,有事您吩咐!”
“大師,咱臨江徐家仰慕大師已久,愿意出資千萬求大師一個簽名!”
頓時嘈雜聲不絕于耳,甚至還要勝過場外記者。
各大家主此時哪還管什么面子臉皮,都以能與梅大師說上一兩句話為榮。
此時的楚云正一手摟著藍婉悠,帶著王建東和公敬庭跟在老頭身后慢慢入場。
楚云作為主辦方,排場自然也整的不小,但不巧前面就是萬眾矚目的梅繼國,自然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搶走了,一時間,倒顯得他這個主人十分尷尬。
“大哥,這也太過分了!不知道哪來的鳥人,派頭整的比我們都大!”
公敬庭憤憤不平的喊道,不過好在人聲嘈雜,也沒誰聽得見。
“就是就是,這明明就是喧賓奪主!”
王建東恨恨的咬著牙,恨不得當即就沖上去把那個老頭按在地上暴打一頓。
“你倆,瞎嘀咕什么玩意呢!是不是飄了?”
楚云笑罵一聲,對著兩人虛踹一腳,兩人趕忙都嬉笑著躲開。
“人家是來捧場的,排場整得大那也是給咱主人家面子,別整那出小家子氣!”
“走,咱作為地主,怎么著都得去跟人家打個招呼去。”
“嘿嘿嘿,大哥教訓的是!”
楚云笑罵完,兩人趕緊嬉皮笑臉的認錯,跟在楚云身后去拜望那個什么名畫大師梅繼國去了。
至于藍婉悠,作為慈善拍賣的發起人,當然是一進門就急匆匆的準備去指揮大局了,只剩三人整理了一下衣裝,就大步向梅繼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