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都讓開,都讓開!”
不多時,一隊身穿統(tǒng)一制服的人員沖了出來,相較于之前那群保安,這伙人明顯精壯很多。
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特制的電棍,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兇厲氣息,顯然不是那群雜兵能碰瓷的。
“是武功部,何隊長到來。”
有人道出了來人的身份,頓時,圍觀的人們紛紛讓開,滿臉敬畏。
誰都知道紅粉骷髏有位頂級高手,何勛,人稱何老虎。
實力強橫,深不可測,紅粉骷髏里多少事,都是他帶人處理的,號稱沒有他平不了的事。
聽到何隊長的名號,江明兒嚇得脖子一縮,一個猛子扎進姜青璇的洶涌波濤里,整一個好像躲避敵害的鴕鳥。
“何隊長,何隊長!您終于來了!”
趙城連滾帶爬的湊到何隊長面前,就像是見了親爹,拉拉著老臉一頓哭訴。
“都是這個小子啊!過來要搶咱俱樂部的美女不說,還不由分說的就打人!簡直沒有王法了啊!”
他手指顫抖著指著楚云,聲淚俱下,就差跪地磕頭了。
“哪來的土包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何老虎腆著肚子,嘴里叼著根煙屁股,喉頭聳動兩下,吐出兩個濃厚的煙圈。
他一臉不屑的掃了一眼楚云,呸的一聲把嘴里的煙頭吐掉了。
“小子,誰他媽給你的膽子,敢在我何老虎的地皮上蹦跶?”
“今天不讓你從地上跪著爬出去,我看你是不知道何王爺有幾只眼!”
何老虎大手一揮,身后一堆氣勢洶洶的護衛(wèi)就已經(jīng)各自站位,把紅粉骷髏俱樂部的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一陣噼啪聲音作響,咯吱聲震得附近建筑好像都抖落了一層灰塵。
轟轟幾聲爆鳴,一道道無形的氣浪直沖天際,倒是讓這群面相普通的護衛(wèi)身上都增添了幾分駭人的氣勢。
“一、二、三……十四、十五、十六!”
“哇,大哥,他們有十六個武王誒!”
左青云正把剛剛的保安踩在腳下當(dāng)著鞋墊,此時一見那些沖天的氣勢,頓時夸張的大喊道。
聽到左青云故作夸張的大喊,何老虎只當(dāng)左青云被嚇住了,頓時得意洋洋起來。
他拍拍肚皮,看似隨意的一腳踏出,轟然爆發(fā)出遠超十六個下屬的氣勢,笑瞇瞇的臉上卻全是兇煞。
他赫然是一位三階武王!
“知道錯了吧小子?現(xiàn)在給老子磕頭認錯,老子少斷你一條右手,給你留著喝酒!”
花龍門三人終于忍不住,一齊笑出聲來。
不過一個三階武王而已,搞得排場那么大,簡直是不知所謂。
“喲,果真是大美女,搞得我老何都心動了,嘖嘖。”
姜青璇一笑,仿佛漫山花開,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眼神,和老虎眼珠子都直了。
“兄弟們都注意著點,收著點勁兒,可別傷了這兩位大美女,上面的人要,懂?”
“老大,我們明白,揍男的,收女的。”
何老虎手下的漢子烏拉拉地怪叫,神色猥瑣至極。
楚云給了左青云一個眼色:“他們居然覬覦你師姐,你該怎么辦?”
“我打!”
左青云氣憤地大叫一聲,身上一道沖天的氣勢爆發(fā)而出,如同實質(zhì)一般地轟擊在站成一排的護衛(wèi)身上。
整整一十六人蹬蹬地齊齊后退,直退了七八步后方才停下,滿臉驚駭惶恐,冷汗如雨。
“你,您……你是五階武王?!”
何老虎雖然沒有后退,但終于看明了左青云戰(zhàn)力的他,才最是駭然。
明曉差距的他,深切地知曉,如果左青云要殺他,他必死無疑!
但看這四人模樣,兩女依偎在神秘男子左右,也就是說那個只會更強大。
夜風(fēng)吹來,一滴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
啪嗒一聲,摔在地上,何老虎感覺自己的心跳都頓了片刻。
“哼,沒那么高,才剛剛六階而已!”
左青云嗤笑了一聲,指著何老虎的鼻子道:“現(xiàn)在,該是誰跪地道歉了?”
“媽、媽呀!我不干了,讓我回家!”
厚重的威壓下,突然有一聲凄厲的哭喊,打破了沉寂。
一個護衛(wèi)終于承受不住左青云的恐怖,嚇得掉頭就跑,屁滾尿流。
何老虎暗松了一口氣,剛才他都要跪下了。
“現(xiàn)在想跑,可就晚了!”
左青云罵道,虛手一拍,一記劈空掌打在護衛(wèi)的后心,后者直接撲街倒地。
“媽的,他就一個人,大家一起上!”
“我們一人一腳,就算他是六階武王,也受不了我們這么多人的攻擊!”
何老虎厲聲喝道,看樣子試圖挽回渙散的軍心。
但他自己,卻轉(zhuǎn)身就跑。
“想走,留下吧。”
楚云淡淡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他一早就看出了何老虎的心思叵測,所以直接出手震住了他。
何老虎身體一僵,不由地冷汗直流,他惶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他悄悄用余光瞟向身邊幾個兄弟,也都是一樣的情況,死死的瞪著雙眼,滿臉驚恐,卻偏偏動彈不得。
“大哥,厲害。”左青云佩服道。
他踢踹了這些護衛(wèi)幾腳,這些人根本動彈不得。
楚云一把拉過江明兒軟糯的小手,輸入一點真氣安撫著她的情緒,帶著她走到一個何老虎的一個小弟面前。
“他是不是欺負過你?”
楚云指著一個小弟詢問道。
他本來沒打算出手,畢竟欺負這些小嘍啰太掉價,卻發(fā)現(xiàn)隨著這些人的出現(xiàn),江明兒恐懼的渾身發(fā)抖,不敢睜眼,命格竟然緩緩地破碎。
這是有大怨氣,若是不開解了,在這里的經(jīng)歷將會成為她一生的噩夢。
既然做好事,自當(dāng)做到底。
讓江明兒將心中的怨氣打出去,心性也會變得開朗起來。
江明兒一瞅見那小弟五官扭曲的臉頰,只嚇得臉色蒼白,緊緊地抱著楚云的胳膊,不敢說話。
楚云絲毫不急,江明兒現(xiàn)在膽怯,一會就敢出生了。
“看來欺負過。”
楚云淡淡的開口,給眼前的小弟宣判了罪名,抬起一腳直接將他踹飛出去。
小弟悶哼一聲,摔在地上,連噴了七八口鮮血,身上氣息驟降,成了廢人。
五臟六腑受創(chuàng),未來能下地就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江明兒眼神里閃過一絲快意,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再怕這些人,原來這些兇人也不過如此,在楚大哥面前,這些人也都是紙老虎。、
心中也么想著,江明兒勇敢地抬起了頭。
楚云暗暗點頭,又指著另一個小弟道:“他有沒有欺負過你?”
小弟都快要哭了,兩腿一抖,險些尿出來。
江明兒雙眼激憤,咬牙切齒地道:“他心理變態(tài),最喜歡沖女廁所。”
“哦,斷腿。”
楚云直接一腳踢出,踹在那個小弟中腿上,后者口吐白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已經(jīng)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墻上。
“這個呢?”
“這個、這個、這個?”
楚云馬不停蹄,帶著江明兒依次走過了每一人面前,不緊不慢的一腳踢出,人人有份。
這些人的面相兇殘,人人都帶了幾條命案,殺了他們都不過分。
“現(xiàn)在,就剩這個了。”
走過一圈,楚云終于帶著江明兒停在了何老虎面前,俯視著這個罪魁禍?zhǔn)住?/p>
何老虎毛骨悚然,連忙給自己找補。
“姑奶奶、姑奶奶!咱倆平時可沒什么怨恨,你要啥都行,求求留我一條小命!”
如果他能動彈的話,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把頭磕成蒜臼子了。
活命嘛,不寒磣,管他什么小姑娘大姑娘的,活著才是道理。
江明兒下意識看了一眼楚云,漂亮的大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