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楚先生求求你饒我一命!我愿花費十億資金買我一條狗命!”
“饒命!饒命!楚大神快收了神通吧!”
“臨江王!你我往日無冤無仇,何故加害于我!”
樂聲漸起,就連二樓的貴客也一個個狼狽的宛如死狗一般滾出來,幾乎是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楚云絲毫不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上挑起的琴弦轟然落下,又是錚錚一聲爆鳴,頓時又刺激的許多人再度噴出一口鮮血,險些與世長辭。
琴音急轉,肅殺之氣瞬間化作悲戚之聲,宛如聲聲泣血的杜鵑,哀愁婉轉,催人淚下。
“老李,你、你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好像控制不住我的雙手,我被帶動起來了!”
“我也是!”
一聲聲驚呼聲響起,越來越多的樂師不受控制的加入其中,悲戚之勢愈加厚重,威力激增。
“大哥,鐘家好像派人來站場子了。”
左青云耳朵微動,皺起眉頭,踏前兩步,附在楚云耳邊低聲說道。
“哈哈,無妨,不過與我共舞一曲!”
楚云拂袖起身,身前似乎還留下一道幻影伏在古箏前如癡如醉,依舊忘我的演奏。
門外,早已亂糟糟的擠成一團。
執法隊、程家、文家、鐘家……多方勢力齊聚一堂,格外熱鬧。
“哼,不過是一個小小臨江王,竟然如此猖狂!”
一個瘦削的男子捋著自己的山羊胡,滿臉的不悅,抬腳就要往里闖。
“主人,不可冒進!”
一個精壯的漢子趕忙攔住了鐘家二子鐘振宇,滿臉謹慎。
漢子赤著上身,渾身古怪的玄紋,只見他蹲下身來,緩緩的向前推動手掌,頓時空氣中好像出現了一塊松軟的凹陷,像棉花一樣包裹著他的手掌。
“這里應該被設下了結界,敵方占據地利,貿然行事,恐有不測。”
鐘振宇眼神驚疑不定,捋著山羊胡須,好一個楚云,竟然還有這種絕學!
“有沒有破解的辦法?”
漢子略一沉吟,掏出一把銀器,頭大柄長,像個勺子一樣。
那勺子一拿出來,就自己滴溜溜的旋轉,很快指向一處,顫抖不已。
漢子頓時大喜,一臉得意之色。
“果然,這楚云雖然傳奇,但是陣法一道上終究是奇門之術,不是他能輕易涉足的。”
“哼,果然如此,立即出手,給這個囂張的小兒一個教訓!”
鐘振宇滿臉欣喜,長長的胡須跟著一顫一顫的。
漢子聞言立即一個馬步,氣沉丹田,怒喝出聲,奔著勺子的指向就是一拳轟出。
果然一聲巨響,面前的空氣好像破了一個大洞,霧氣朦朧的感覺頓時消了大半。
漢子和鐘振宇對視一眼,都是得意的哈哈大笑。
但下一刻,古箏哀樂頓時如洪水一樣涌出,宛如實體一樣,瞬間就把漢子砸的倒飛出去,狠狠地嵌在墻上。
漢子兩眼一黑,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差點背過氣去。
隨后陣陣琴音盤旋而出,哀思濃郁,婉轉凄涼,瞬間就讓在場的所有人染上悲戚之色。
“不好!這音樂不簡單!”
“趕緊幫忙,否則大家都得玩完!”
鐘振宇頓時面色大變,連忙催動起渾身的真氣形成一道寬闊的大網,苦苦抵抗著古箏曲聲的沖擊。
其他家族的高手也察覺不妙,紛紛出手,與鐘振宇連結一處,才堪堪將所有的琴聲阻隔在外。
即便他們反應已經十分迅速,但不少隨行的下人已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悲戚,雙眼空洞。
鐘振宇幾人頓時邊擋便退,遠遠撤離了俱樂部的大門。
足足退開十幾米外,音樂聲才漸漸散去,幾乎不再受到影響。
“臨江王辦事,擅入者死。”
楚云淡淡的聲音終于緩緩飄出,但此時這聲警告卻滿是威嚴,嚇得鐘振宇滿臉警惕,生怕楚云下一瞬間就從那個結界破洞里沖出來。
一同前來的程家老爺子程五道終于沒憋住,桀桀怪笑幾聲。
“威風,真是威風!怪不得能被稱一聲臨江王呢。”
程五道陰翳的臉上此時滿是陰陽怪氣,眉目間都是揶揄。
“要么說出風頭還是得看你鐘家呢,現在竟然叫一個外人占著山門,死活回不去家。”
“這紅粉骷髏俱樂部,到底是姓鐘啊,還是姓楚?”
聽著程五道的陰陽怪氣,鐘振宇臉色一陣青紅變化,隨后狠狠地剜了一眼幸災樂禍的程五道。
“哼,沒錯,楚云他是占著我家的企業,他現在的確囂張狂妄,我鐘家自認倒霉。”
“但你也不想想,今天這點破事到底都有誰吃了虧?”
“你真以為,我鐘家倒霉,你程家他文家就能得好?做夢去吧你!”
鐘振宇憤怒的啐了一口,眼神輕蔑,另外兩家的話事人頓時面色都難看起來。
鐘振宇說得對,現在他們三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楚云現在搞垮了鐘家,他們倆是能從中漁翁得利,但誰敢保證下一個不是他程家或者文家?
在場三家誰跟那個閻王沒有過節?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三大家族總算是開始團結起來。
不過楚云此時可沒工夫管那三大家族的爾虞我詐,他正閉著雙眼,面前三枚銅錢自然的浮在面前,自行旋轉著。
隨后楚云大手一揮,抓起銅錢拋在天上,頓時形成一個金光閃閃的圖案。
“天鎖乾坤,命定西北。”
“命數還沒散,不過有些朦朧,應該在右手側第六間包房的地下室。”
“青璇,你帶著明兒和白鳶過去看看,我留在這里指引你們。”
姜青璇應聲,小心的拉過江明兒向里面走去,把江明兒護在身后。
鐘曉峰剛剛清醒,聽著楚云如數家珍一樣把他們俱樂部的布局清楚的報出來,甚至還知道有一間暗格地下室,頓時驚駭的面無血色。
“媽的,不準過去,老子跟你拼了!”
他雙目血紅,掙扎著起身就要向姜青璇撲去,這俱樂部現在歸他管,萬一出了紕漏,等待他的可不只是千刀萬剮。
楚云冷哼一聲,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拍身旁虛影,琴音一震。
鐘曉峰頓時口吐鮮血倒飛出去,甚至砸飛了一片滿地打滾的達官貴族。
“走!”
姜青璇一拉江明兒,三人已經沖進了幽深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