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你好你好,我是港城李家李澤成。”
“你好認識一下,港城洪水幸。”
忽然之間,嘩啦啦涌上來一大幫子人,把馬小紅和楚云圍在當間,一時間嘈雜不堪。
廢話,馬小紅可是他們省城風水界的一大女神,身材樣貌無比完美不說,身上的傳奇事跡也多如繁星!
但今天,女神竟然主動搭訕面前這個屌絲?
憑啥啊,就因為這小白臉長的好看點?
頓時,本就不算寬闊的小地方瞬間吵得楚云頭大如斗。
他皺了皺眉,沖著馬小紅禮貌的點了點頭,就迅速抽身離開了。
白天的群山血景和剛剛的無影戰駒無不彰顯著此地的兇險異常,即便強悍如他,都在內心中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他有一種預感,那些怪異的虛幻景象在揭示著什么隱藏的秘史,馬上就會有驚人的真相浮出水面。
這也是剛剛他說夜觀星象,興許能得一線生機的原因。
這段歷史關乎重大,現在哪有功夫讓他爭風吃醋?
看著楚云匆匆離去,港城這群公子哥頓時眼神中都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什么嘛,什么內地傳奇人物,說到底,不也就是縮頭烏龜吼,連聲招呼都不敢打,直接就夾起尾巴落荒而逃了!”
李澤成不屑的抱著雙臂,一股子居高臨下的意味。
他家里幾代從商,有的是錢財地位,心里自然看不上楚云這種不明來路的年輕小子。
“嘁,就是,沽名釣譽,我看啊,也就是虛有其名罷了!”
一眾世家公子連聲附和,點頭哈腰。
馬小紅氣的臉色羞紅,狠狠一跺腳,瞪了這群成天無所事事的爛混蛋一眼,也迅速轉身離開。
這群該死的紈绔,成天正事沒有一點,純粹打擾別人的學術交流。
不過聽到港城這幾大家族罵楚云,方才被楚云晾到一旁的京城專家們頓時來了興趣。
憑他們的身份,什么時候得過蘇正名蘇老的正眼看待?憑什么這個不知道來頭的家伙就有那么高規格的待遇?
一時間,兩撥專家公子臭味相投,幾乎瞬間就同氣連枝,打成一片。
“對啊對啊,那什么吊毛楚云,就是在那裝高冷,裝高手!其實他什么也不會!”
“是吧,我就說,這種人連拜見長輩這種基礎的禮儀都不懂,肯定是沽名釣譽之輩。”
“是吼,果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看來大家都知道他什么人呢!”
……
“喂!楚云!別怕啊!”
“今天大家都在場,不如我們趁機比試一下唄,同行之間小小交流一番,也好互相有個底啊!”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雖然措辭十分謹慎,但語氣中盡是掩飾不住的傲氣和盛氣凌人。
楚云神色一冷,一群跳梁小丑,老子剛剛不收拾你們是因為你們沒有讓我出手的資格。
誰知道這群跳梁小丑竟然瞪鼻子上臉。
“好啊,怎么比。”
楚云索性也不再著急,兩步站定,轉身看著這群所謂專家世家吵吵嚷嚷。
眾人一看楚云上鉤,立馬得意的交換了一下眼神,立馬將李澤成推了出去。
李澤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他一早就感覺到楚云身上深不見底的氣勢,自然不會在修為上自討苦吃。
不過大家都是風水大家嘛,不比拳腳,也有的是能拿來比斗的東西。
“哈哈,好啊,既然我們都是人家請來破局的,自然就在風水法寶上見真章咯。”
“楚先生既然傳奇不倒,想必這點小事不會懼怕吧?”
李澤成滿眼的驕傲之色溢于言表,論起風水一道,從他太爺一輩就已經開始深躬此道,更何況他還有旁人所不具備的雄渾家底。
眼下這群烏合之眾,他還真不放在眼里。
“悉聽尊便。”
楚云也不掃興,只是伸出一手,示意請便。
說實話,這些所謂的“風水大家”,在他眼里不過是群嘩眾取寵的小孩。
大夏風水一道傳承數千年,豈是他一個區區幾代從商轉卜的人所能理解的?
“那好,既然陸公子坐莊,那我吳得道先來獻個丑。”
說話間,一位劍眉星目的老者半步踏出,須發皆白,仙風道骨,看著就讓人信服。
他大袖一揮,一張羅盤浮現而出,卻不是普通的羅盤,表面暗金云紋道道,不時有流光閃過,神異萬分。
羅盤上指針似玉非玉,似金非金,不知道什么材質,卻堅逾金鐵,滑若松脂。
“大羅卦影!”
羅盤一出,頓時惹來無數人驚呼,這可是國寶級的上古遺物,竟然就在此處現身!
吳得道眉眼中閃過一絲遮掩不住的傲氣,伸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后舉起手上羅盤,催功運勁,指針飛旋,最終定格于西南。
“小老兒這件秘寶,應該也能入各位大師的眼界,總有一二分說服力道。”
“今日這大羅卦影上卦分陰陽,吉兇參半,好像與楚先生先前那十死無生的危言不太相符呢。”
“所以吳某斷定,此山中雖有妖邪,不足為據,而山中西南之所,必為驚世之福地!”
吳得道高舉羅盤,強壓著一臉傲然之色,欣賞著周圍一圈人的目瞪口呆,心中得意更甚幾分。
“好家伙,大師不愧是大師,就是比那空口白牙,裝神弄鬼的小子讓人信服的多!”
“就是,有理有據,秘寶為證,真叫人不得不服,不得不服呀!”
暗嘆聲四起,頓時無數夾帶著不明意味的目光再次投向楚云,多多少少都開始帶起了一抹質疑。
楚云心中冷哼一聲,險些笑掉大牙。
吉兇參半,洞天福祉?的確不錯,不過恐怕是個幽冥福祉!
這老梆子空拿著寶貝,一知半解,真按著他的解釋,恐怕進去該踩的陷阱他們是一個不落!
不過,老頭子愿意裝逼,就由著他去好了,反正這群家伙臉上一個個含兇帶煞,怕都是命不久矣。
楚云也不點破,反倒是極為捧場的跟著點頭,甚至帶頭鼓掌,泰然自若。
眾人只當他心虛害怕,一個個臉上都露出好像得勝而歸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