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冷靜啊,小不忍則亂大謀!”
“這座荒山事關(guān)重大,而且也只有這種玄奇之所,才有可能現(xiàn)世對大哥有幫助的寶物啊!”
朗行連忙使著眼色,擋在楚云身前,手忙腳亂的攔著楚云。
“哦喲喲,這就是臨江王,好威風(fēng)哦!”
一眾專家公子大聲調(diào)笑,奚落之色溢于言表。
“好了,都各自消停一下!”
蘇正名皺了皺眉,聲如洪鐘,手掌像醒木一樣啪嗒蓋在桌子上。
再怎么說,楚云也是風(fēng)云人物,他也不希望幾方人馬鬧得太僵。
見有人打圓場,楚云也樂的停步。
畢竟這死地兇險異常,他還得借助這群蠢蛋的力量呢。
但眼下這群家伙氣焰囂張,到時候肯定不能乖乖聽話,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們先嘗點苦頭。
楚云踏前兩步,也不辯駁,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荒山的氣象,夕陽西下,已經(jīng)隱隱有些泛起血紅。
“既然諸位都覺得是處福地,別有一番機(jī)遇在里面,那不如直接點,開山吧。”
“所見即所得嘛,各位都是奔著這福地去的,互相搭把手,也讓我楚某人開開眼界。”
幾位專家公子哥也沒料到楚云竟然如此爽快,一時間都是一愣,隨后才迅速交換起主意來。
蘇正名一介外行,當(dāng)然懶得插手,反正此時幾人商討的就是入山破陣,正好隨了他的愿,就由著他們自己去商議好了。
吳得道和李澤成兩人嘰嘰咕咕商量了半天,一老一小兩顆腦袋晃了又晃,才終于驚疑不定的抬起頭來。
他們只是有幾分傲氣,不是傻子,雖然他們吹的這處荒山好像世外桃源一樣,但先前那踏碎機(jī)械探頭的戰(zhàn)馬他們也看得到。
現(xiàn)在任誰都知道里面絕對是一塊洞天福地,但相應(yīng)的,誰也知道里面有一方妖邪盤踞。
兩方人馬都鬼精鬼精的,知道單憑他們一己之力,恐怕是與遺址深處的秘寶沒什么緣分,那不如就全拉下水,大家同分戰(zhàn)果,也好過灰頭土臉空手而回。
眼見著這群慫貨開始你推我讓的,最終糾結(jié)了好大一陣,也沒能決定個所以然出來,總算是惹得蘇正名動了脾氣。
他大手一揮,當(dāng)即就把牽頭的吳得道和李澤成拉了出來,然后又隨手指了幾個先前叫鬧的兇的幾人,勉強(qiáng)湊了一隊。
等他們都你不情我不愿的踏上開山旅程了,蘇正名才頗有些擔(dān)憂的掃了一眼各懷鬼胎的隊伍,然后向楚云詢問了一聲。
“楚先生,您覺得這支隊伍能成嗎?”
楚云聞言冷笑一聲,他哪里能不知道蘇正名這老狐貍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明擺著就是信不過那幾個吹牛的慫貨,想拉著他楚云給那幾個家伙兜底呢!
哼,這豈能這么簡單就順了他的意思?剛剛斗法的時候也沒見你老頭子替我楚云美言兩句呢?
楚云臉上不動聲色,甚至還擠出一抹稱贊的笑容。
“哎呀,蘇大局長您就放心吧!”
“您看看這支隊伍,不是業(yè)內(nèi)精英,就是青年才俊,妥妥的行業(yè)標(biāo)桿嘛!”
“他們要不行,誰還能行呢!”
楚云皮笑肉不笑的恭維幾句,十分巧妙的把自己擇的一干二凈,又把剛組的隊伍幾乎捧上天去。
哼,你小子不是信服那群二貨嗎?那就讓你自己瞅瞅他們的水平咯,還想找老子兜底?門兒也沒有!
蘇正名在楚云這里碰了個軟釘子,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又看了一眼那支各懷鬼胎的隊伍,隨后大手一揮,就示意幾人趕緊出發(fā)了。
說實話,他已經(jīng)多少年沒碰過這樣的軟釘子了,不過這年輕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倒是有意思的很。
只是希望,這小伙子不會是個繡花枕頭。
一見蘇正名催得緊,吳得道和李澤成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走,沒辦法,刀架脖子上,身后一刀是死,縮頭一刀也不活,就只能賭賭命硬不硬唄。
楚云則是氣定神閑的又招呼了幾聲老狼,再次把那架直升機(jī)調(diào)了出來。
這么好的機(jī)會,怎么能不看看這群家伙的笑話……哦不是,不看看對手的實力如何呢?
臨時小隊毅然踏上征程,但是說起來,憑著吳得道的法寶,和他李澤成的秘術(shù),哪怕是龍?zhí)痘⒀ㄋ灿凶孕抨J一闖!
隆隆聲響,直升機(jī)忽閃著巨大的螺旋翼帶著眾人高高沖上天空,看著腳下幾人已經(jīng)開啊嘗試扣響山門。
只看見李澤成像模像樣的掏出一把符紙,來回念叨了幾遍,隨后指尖一道青焰閃過,頓時把符紙全燒成了飛灰。
而后,厚重的山霧立馬就像洞開一道門戶,其中霞光溢彩,寶氣氤氳,一片祥和景象。
李澤成松了一口氣,和吳得道對視一眼,都看得見對方眼里的欣喜。
他們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風(fēng)險與機(jī)遇并存。
雖然要冒著極大的危險,但同樣的,也會撈到最多的好處,看眼前的景象,他們兩個顯然是賭對了!
隨著山霧洞開,夕陽也隨著沉入谷底,天色卻不見黯淡,似有霞光萬丈從山谷中迸發(fā)而出,寧靜祥和,照徹在山谷的每一處角落。
隨后山霧似乎都變成了七彩的流云,迅速挪移,好像歡迎著幾人前往。
蘇正名臉上欣喜之色溢于言表,攥緊拳頭,大手一揮,暗嘆一聲。
“好!看來還是楚先生多慮了,這荒山古境看著應(yīng)該正是祥和福地。”
楚云淺淡的掃了一眼山谷中的霞光,只是不屑的哼了一聲,就拍了拍旁邊朗行的肩頭,招呼著他后退。
“老狼,飛機(jī)再后退點,我怕一會血濺我臉上。”
“蘇局長,好心提醒一句,下面那些人要想活命呢,最好趁現(xiàn)在先在門口布置些防線的好。”
楚云看也不看山下的景色,就已經(jīng)徑直進(jìn)了機(jī)艙深處,隨便找了個地兒仰躺著閉目養(yǎng)神去了。
蘇局長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選擇了慎重行事,指揮著世家子弟簡單的布置了一些風(fēng)水陣法防線。
一眾人馬滿心不爽,嘟嘟囔囔的就掏出符咒,敷衍潦草的構(gòu)筑了個簡單的防御工事。
而也就在此刻,異象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