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裁匆馑?!”
“你們要殺我?!”
楚云故意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瞪大了雙眼。
“哼哼,沒錯!”
“大名鼎鼎的楚先生,不過如此!”
兩女得意的一笑,一人一邊,舉起一只手,手上一根紅線糾纏一起,兩人各執一端。
只見安吉安娜各自用力一拉,楚云的體內頓時傳來一陣酥酥麻麻之感。
“楚哥哥,你現在身中奇毒,可要乖乖聽話喲!”
“老公,不乖乖聽話的話,可是會變成死人的哦!”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傲慢樣子,挑逗起楚云來。
“要知道,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p>
“楚云,你就是太好色了?!?/p>
楚云失笑:“你們真覺得我是獵物?”
他雙手一搓,泛起一陣金光。
“殺我?你們憑什么?血精子母蟲?”
“好好的兩個姑娘,竟然也舍得拿身子養蠱蟲?。俊?/p>
“卿本佳人,奈何尋死?”
楚云不退反進,大手再次抓回兩女,摟在懷里。
這兩具陰陽爐的確是人間極品,蒙蒙仙氣籠罩在兩女嬌軀之上,讓人看不透。
甚至就連這子母蟲也是一分為二,分別寄宿于兩人體內,在那股朦朧仙氣的遮掩之下,自然是半點異常都看不出來。
但他是誰?
他可是楚云!
血蟲所帶的邪異之氣怎么能逃的出他的眼睛?
且不說他身懷的各路神通,單單是這“鎮妖使”三個字的份量,就足以令天下妖邪伏地跪拜!
“你,你怎么知道!”
安吉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異之色,微微有些慌亂。
“你知道又如何,現在你中毒已深,注定要受我們姐妹玩弄!”
安娜臉上寒光一閃,一個響指打下,立馬就催動真氣喚醒那沉睡游移的蠱蟲。
但奇怪的是,等了半晌,卻見楚云沒有絲毫被重傷的模樣,反而是帶著一臉嘲弄的抱臂環胸,冷眼的看著她們操作。
就仿佛在看一對小丑。
“不,不可能,我和血蟲的聯系還在??!”
“怎么會這樣,我明明催動了血蟲來著!”
兩女臉上瞬間涌現出一片慌亂,連忙后退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雙手,又看看楚云。
“你們要找的,是這個嗎?”
一聲輕柔的聲音響起,濃重的呼吸噴薄在兩人脖頸上。
兩女駭然,楚云的身形明明還站在眼前,怎么聲音卻從背后傳來?!
安吉安娜驚恐的同時回頭,回頭瞬間,正對上一張猙獰的鬼臉!
那,那是血蟲的花紋!
“啊!”
兩女同時尖叫一聲,當場一屁股坐倒在地,血蟲瞬間抓住了機會,撲入了兩女喉嚨中。
“唔……唔唔!”
兩女瞬間扼住自己的喉嚨,臉色漲得通紅,連連咳嗽,慌張的想把血蟲吐出來。
“別白費力氣了,血蟲有多難脫離宿主,想必你們比我清楚的多吧?”
楚云淡淡一笑,湊近兩人,輕輕拍了拍安吉安娜的肩膀,下一瞬,兩條紅色小蛇就從兩女口鼻處蜿蜒而出。
“你……!”
“救……求求你……饒了我!”
安吉圓睜著雙眼,臉色已經一片暗紫,兩手在雪白的脖頸處又抓又撓,連皮膚都摳碎的七零八落。
道道鮮血涌出,安吉的體內反而越加燥熱,一雙玉手恨不得直接插透自己的喉嚨!
安娜雙眼外凸,像條死狗一樣跪伏在楚云腳下,口鼻溢血,死死地抱住楚云的褲腿,纖弱的手指幾乎控制不住的將楚云褲腳抓出血痕。
她羸弱的嬌軀不住的顫抖,聲聲哀求,好像杜鵑泣血,在昂貴的地毯上灑下一片血紅。
楚云卻不為所動,只是冷眼看著兩女掙扎。
世間苦果皆是自作自受,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要明白自己的決定帶來如何后果。
心慈手軟?都是說給小孩子聽的把戲!
“廢物!”
突然一聲厲喝,噗噗兩聲輕響,兩道寒光從安吉安娜體內閃過,一個黑影瞬間浮現而出,站在兩女身前。
刀光冷厲,兩位美女在這刀光下瞬間就香消玉殞,再無生息。
而下一刻,黑衣人的刀鋒就已經欺近了楚云的面門!
快!世間之極致!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但是可惜,楚云的眼中條條脈絡清晰,因果之下,再迅捷的攻擊都已經把結果擺在了面前。
楚云閑庭信步,甚至兩手還踹在兜里,不見他如何迅速動作,不過是輕飄飄兩步,刀光就緊貼著楚云的臉側伸出。
刺客猶不服氣,冷厲的刀光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猛過一刀,刀刀直撲楚云的要害!
楚云臉色平靜入場,仿若飯后散步的大爺,兩手插在兜里,左走兩步,右邁兩腳,就讓那張密不透風的刀光大網盡數落空。
黑衣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大驚失色,一個閃身后撤而去,就想先行避退。
刺客之道,一擊不中,立即遠遁。
誰知道,刺客后退間猛然撞上一個雄偉的身軀,身形劇震,冷汗岑岑。
“西方刺客天榜排行第二,冷無聲?!?/p>
“七歲手刃生父入職刺客教會,十五歲刺殺紅衣大教皇,十七歲在光明教會圍堵下全身而退……”
冷無聲額頭一片大汗淋漓,眼睜睜的看著面前楚云的殘影慢慢散去,身后的聲音如數家珍一樣把他的家底通通倒出。
但下一瞬,他身后一刀刺出,悄然直指楚云小腹!
轟然一聲,身后的楚云已經倒退幾步出去,冷無聲也已經瞬間轉身。
“不錯,你反應很快?!?/p>
“但就像你了解我一樣,我對你一樣知根知底!”
“我知道你現在有一種預測因果的神奇能力,但我已經為此做足了準備!”
冷無聲須發皆張,凌厲的氣勢洶涌而出,他全身都籠罩上一層薄薄的霧。
黑霧之下,不見他手上如何動作,只看見一道道刀光閃過,直奔楚云。
楚云似乎不能像之前那般閑庭信步,一時間腳步微微凌亂,左沖右躲,才將刀光盡數避過。
“可憐的猴子,現在你要如何預測!”
冷無聲張狂的大笑出聲,黑霧一樣的身形已經漂浮到半空,完全好像一片虛無。
莫說肉眼,即便是天眼之下,那團黑霧也如同黑洞一樣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