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硯眨了眨眼問道:“既然它還沒有成熟,你為何還要將它摘下?”
“將它留在這寒潭之中,過些年再來取豈不是好?”
楚云翻了個白眼道:“你當這是大白菜啊,還留在這里,要是真這么做,不出一周時間,肯定被人取走。”
王知硯臉色微紅,試探著問道:“這渡厄花還沒結(jié)果,你取下了豈不是也起不到作用?”
楚云笑道:“誰說的?我讓它結(jié)果不就是了?”
王知硯聽后瞪大眼睛,讓它結(jié)果?
說起來輕松,做起來何其難也!
楚云的強大實力王知硯心里已經(jīng)有所認知,但要說楚云能讓這還未到年限的渡厄花現(xiàn)在就結(jié)果,卻是說什么也不信的!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寶貝!
王知硯雖然沒說話,但楚云卻看出了這小丫頭的想法,淡淡地道:“怎么,不信?”
王知硯叉腰道:“你真有這本事,就展示啊!”
楚云心道你剛我?那就展示唄!
不過就這么輕易地露相,可不是楚云的風格,怎么也要添點彩頭。
“敢不敢賭一賭?”
王知硯聽了這話,毫不猶豫地道:“好啊,你說賭什么?”
楚云笑道:“我要是無法催熟這渡厄花,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我要是成功了,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如何?”
王知硯想也沒想,揮揮手道:“好,就這么定了!”
楚云見狀心里笑道,小丫頭啊小丫頭,你還是年輕,這么輕易地就上當了。
要是換了姜青璇和馬小紅在這里,是說什么也不會和楚云賭的,因為她們實在是太了解楚云了。
以這個家伙的性格,沒有絕對的把握,是根本不會和人賭的!
王知硯抱著雙臂,對楚云揚了揚下巴,似乎在說:“別墨跡,趕緊的啊!”
楚云笑笑,伸出一根手指,催動天龍之氣,將整個渡厄花籠罩其中。
王知硯眼見一股藍濛濛的色彩將渡厄花籠罩,隨后那渡厄花便快速地搖擺起來,緊接著,那渡厄花的七朵小骨朵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動了起來。
王知硯頓時瞪大了眼睛,楚云這是什么手段?
這不應該啊!
那藍濛濛的氣息到底是什么存在,怎么會對這種寶物都有著如此強大的催熟效果?這根本不合常理!
楚云見到王知硯吃驚的表情,心里暗爽,微微一笑,增強了催動的天龍之氣,那小骨朵的生長速度頓時再做提升。
過了幾分鐘,小骨朵就緩緩敞開了懷抱,露出里面的七色果實來。
王知硯眼見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自己絕對是上了這混蛋的當了!
當時怎么就沒想到,他既然敢和自己賭,那自然是有著不小的把握,自己怎么就上了套了呢?
沒一會,楚云收了天龍之氣,那渡厄花的果實展露出來,七色光芒直沖天際。
剎那間,寒潭上空天色驟變,一道七色彩虹橋毫無征兆地凌空架起,在彩虹橋上,還有一團團云霧化作的神鳥爭相飛舞。
那云霧不住變幻,時而化作鳳凰展翅高鳴,時而化作仙鶴振翅欲飛,時而化作青鸞起舞高歌,神妙玄奇到了極點。
王知硯不禁看呆了,她哪里想得到,這渡厄花果實成熟后,竟能引動天象發(fā)生如此變化。
實在是太美了!
等等,我好像是……輸給這混蛋一個要求?
當時好像沒說這要求到底有什么限制,要是楚云……
沉浸在美景中的王知硯想到這一層,心情頓時不那么美麗了,哎呀,以后絕對不和楚云打賭!
楚云似乎看出了王知硯心里在想什么,收了渡厄花后笑道:“怎么,心服口服了嗎?”
王知硯紅著臉翻了個白眼,不理楚云。
楚云笑笑,隨手取了一枚果子,毫不在意地丟給了王知硯。
渡厄花于楚云,最大的作用在于汁液對天龍之體的淬煉,至于這些果子,對楚云根本就沒什么作用。
本身都在壓制境界,避免提升太快,吃了這渡厄花的果子豈不是前功盡棄,南轅北轍?
若是被世人知道楚云的想法,定然要高呼暴殄天物,高級凡爾賽了!
王知硯下意識地接過那顆果子,可下一刻就覺得無比燙手,這渡厄花的果子說是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聞都毫不為過。
可這樣珍貴的神品,楚云就這么輕易地送給自己了?
虧先前自己還猜想楚云是否會把自己滅了口,自己實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時間,王知硯心里又是感激,又是羞澀,很是不好意思。
她一張臉變得紅撲撲的,就像是熟透的紅蘋果,看上去煞是好看可愛。
楚云見狀笑道:“是不是想感激我啊?要不你親我一口嘍。”
王知硯聽了這話俏臉頓時變得更紅,小拳頭不禁握了起來,臨江王……長得還挺帥的!
拋開長相不談,這一路行來,楚云對她如何照顧,王知硯心知肚明,而且楚云那寬廣的胸襟和闊綽的給予,更是讓王知硯為之心折。
王知硯沒來由地想到家中病重的雙胞胎妹妹,她不禁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楚云,或許……
王知硯緩緩走向楚云,看著一臉陽光笑意的楚云,心中一橫,不就是親他一口嗎?
豁出去了,就算是給他的回報吧!
王知硯這般想著,心里一橫,一把抓住了楚云的領子將他的頭拉下來,摟著楚云的脖子,對著楚云的嘴就吻了上去。
楚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心里一喜,這丫頭,我喜歡!
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以后肯定是個風情萬種,玩得很開的老婆!
柔軟的紅唇在楚云唇上輕觸,感覺清涼且舒適。
不等楚云仔細品嘗回味,王知硯就放開了楚云的頭,一張臉紅得簡直像是猴屁股。
實在是羞死人了!
楚云見狀心里刺撓,有些嘚瑟又調(diào)皮地道:“我說美女,你怎么偷襲我?”
“我說的是讓你親我的臉,你,你竟然……”
王知硯聽后愣住了,緊接著一股委屈之意就從心頭涌起,氣得攥緊了小拳頭。
這混蛋真是欠打啊,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這,這可是我的初吻……
楚云似乎還覺得自己不夠欠打,繼續(xù)逗著王知硯道:“我可是有老婆的人,這要是讓我老婆知道了,可不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