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擺擺手道:“這什么話?我的女人就應該有!”
馬小紅陰陽怪氣地道:“是單給我一個人的,還是其他姐妹都有?”
楚云頓覺頭大,好一陣安慰,這才算是給馬小紅糊弄過去。
馬小紅看了看王知硯,笑著說道:“看來這是又多了一個妹妹啊。”
王知硯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馬小紅卻不以為意,走過去拉著王知硯的手走到了一旁,就看兩女腦袋湊在一起,嘴型不住變化。
楚云瞪眼觀瞧,也不知兩女嘀嘀咕咕的都說了些什么。
沒一會,馬小紅和王知硯分開,對她擺擺手告別道:“妹妹可別忘了我說的話,我先走啦!”
王知硯羞澀地點點頭道:“姐姐放心,妹妹記下啦!”
這不禁讓楚云更加好奇,馬小紅到底和王知硯說了些什么。
馬小紅走到楚云身邊,在他臉上輕吻一下后道:“楚大哥,抓緊回來,別耽誤了正事!”
楚云笑道:“放心吧老婆,不會的。”
馬小紅點點頭,與馬老爺子帶著異獸尸體,一起歡喜地離開了。
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他們處理呢,天鴻酒店也需要提前進行布置,楚云愿意和王知硯走,那就由他好了。
腿畢竟長在楚云身上,馬小紅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倒不如眼不見心不煩隨他去好了。
董繼輝見馬小紅和馬老爺子兩人離開,也給執法小隊成員下達了離開的命令,將這片空間徹底留給楚云和王知硯兩人。
沒了眾人視線的干擾,楚云立刻就湊到了王知硯身邊,王知硯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結果下一刻就被楚云強硬地拽到了懷里。
“哪跑!”
楚云笑著說了一句,低頭就吻上了王知硯的唇,王知硯微微抵抗一下,便沉浸在楚云的吻中。
良久,兩人唇分,楚云哈哈大笑,一個公主抱將王知硯抱起,便帶她飛離了兔蛇山,向王知硯家的方向而去。
楚云抱著王知硯一路出了兔蛇山脈,到了市區,王知硯強烈要求楚云將她放下來。
山脈范圍內沒什么人也就罷了,市區人頭攢動,王知硯可不喜歡那種被人行注目禮的喧嘩感覺。
不過對于楚云拉手的舉動,王知硯卻并未反對,甚至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兩人沒走多久,楚云便聽到了清晰的“咕咕”聲,目光落在了王知硯平坦的小腹上。
王知硯紅著臉道:“看什么看?我餓了,要吃東西!”
楚云笑道:“想吃什么,隨便點。”
王知硯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呢,逛一逛看看唄。”
楚云樂了,刮了刮王知硯的鼻尖道:“那好,我就陪你逛逛。”
兩人手拉手走在繁華的街頭,看著街上的景色,聞著時不時飄來的香氣,倍覺愜意。
在經過一家路邊烤串店的時候,王知硯腳步放慢,楚云立有所覺。
這里還有幾個人排隊,看上去生意相當不錯。
“老板,烤五十串。”
楚云大手一揮,直接給老板付了錢。
老板笑瞇瞇地道:“好嘞!”
接著他便繼續熟練地翻動烤串,熱火朝天地忙了起來。
王知硯拉了拉楚云的胳膊道:“你買太多啦,我吃不了!”
楚云翻了個白眼道:“你不會覺得只有你才會吃飯吧?”
“我的肚子可也咕咕叫了。”
王知硯一捂臉,怎么和楚云在一塊,好像降了智一般?
就在這時,小吃街另一邊不遠處忽然傳出一陣動靜,楚云和王知硯好奇地扭頭看去,只見那邊正有幾個外國人。
還有兩個華國女子被推倒在地,外國人口中唧唧哇哇,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王知硯臉色一冷,她身為執法隊的隊長,見到這種事情如何能袖手旁觀?
王知硯撒開拉著楚云胳膊的手就要走過去,卻被滿頭大汗的烤串老板開口叫住:“美女啊,可別多管閑事,小心惹禍上身啊。”
楚云皺眉道:“怎么,這幾個老外還有點背景?”
老板低聲道:“有沒有背景不知道,但他們在這條街欺男霸女,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我們也看不慣他們所作所為,開始還會攔阻,可連攤子都被掀了,之后也就不敢得罪他們,畢竟還得做生意呢。”
那邊又有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幾聲痛呼,卻是幾個路人看不慣外國人開口制止,卻被打了個四腳朝天。
隱約可見幾個華國人臉上陪著笑,對外國人阿諛奉承,更是助長了他們囂張的氣焰。
王知硯怒道:“這些外國人太放肆了!要是放任他們鬧事,市容和治安都被他們給搞差了!”
她前幾天就聽說這片地方有人搞事,沒想到今天就給遇到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楚云拉住王知硯道:“不用你擔心,交給我好了。”
“懲罰壞人,我是專業的。”
王知硯點點頭,見楚云大手一揮,便有幾道極其細微的影子向那幾個囂張放肆的外國人電射而去。
“啊!”
下一刻,那幾個外國人便齊聲慘叫起來,他們有的像猴子一樣跳了起來,有的抱著一條腿不住蹦跶,還有的捂著胳膊,一臉痛苦之色。
那幾個被欺負的女孩子和有正義感的路人見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想要收拾這幾個外國人,但奈何技不如人,已經做好了被羞辱的準備,可事情卻突然發生了轉機,一時間興奮不已。
王知硯見狀驚訝地看向楚云,沒想到隔著這么遠,楚云都沒出面,就輕松地將幾個外國人給收拾了,這手段還真神奇。
一個外國人聽到笑聲,面部猙獰地道:“你特么的找死!”
說著他不顧身上傳來的疼痛,伸出大手就對一個笑的最歡的人抓去,準備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
另外幾個外國人也把目標放在了那兩個剛剛松了口氣的華國女子身上,咬牙道:“兩個賤人,是不是給你臉了?”
兩個女子見外國人又對她們伸出了魔爪,頓時嚇得驚呼起來,可是還不等大手抓到她們身上,幾個外國人就突然嗷嗷叫了起來。
他們只覺得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感覺越來越強烈,幾乎無法忍受,有兩個人已經站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剩余的三個人雖然沒有摔倒,但也半跪了下去,根本直不起身。
“哈哈!活該!”
“痛快,真是痛快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