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云注意到了楚云身上氣息的變化,頓時有些躍躍欲試,在得到了楚云一個肯定的眼神后,拔出長劍轉身便直對諾維斯當頭斬去!
這一劍可沒有絲毫留情,滿帶著對憤怒地宣泄和沖天的殺機,幾乎是一眨眼就到了諾維斯面前。
諾維斯說什么也沒想到左青云竟然會直接對自己出手,反應過來的他急忙閃身躲避。
若是在正常狀態下,剛剛達到武帝七階的左青云這一劍自然無法威脅到實力在他之上的諾維斯,可如今的他狀態極差,一身真氣更是所剩不足三成。
面對左青云突襲而來的一劍,竟是未能完全閃躲開來。
“啊!”
一聲慘叫響起,一道鮮血伴隨著兩根手指劃破長空落在地上,頓時染紅了一片冰雪。
這一劍雖然未曾命中諾維斯的要害,但卻讓他驚懼萬分,若是沒有著太空服的防護和阻擋,只怕落在地上的就是一只手了。
他身形狼狽萬分地退開好幾步,強忍著手上傳來的疼痛,驚疑不定地瞪著左青云,一時間竟是根本說不出話來。
楚云緩緩走了回來,如鷹隼般的目光環顧四周。
所有接觸到楚云目光的人心中都沒來由地劇烈一顫,那些東南亞的人更是都嚇蒙了。
他們看向楚云,下意識地后退幾步,滿臉警惕之意,生怕楚云將目標落在他們的身上,讓左青云出手將他們斬殺。
旁蒂亞戈咽了口唾沫道:“臨江王,您……”
楚云揮揮手打斷旁蒂亞戈的話,輕輕一笑,向諾維斯走去。
諾維斯見楚云向自己走來,聲音哆哆嗦嗦地道:“你,你要做什么?”
楚云淡淡地道:“我不在乎你扯淡,也不在乎你怎么拉攏站隊,但你最好不要把這些有的沒的扯到我的頭上!”
“剛才這兩根手指,不過是給你個小小的教訓而已,若是你不知悔改,繼續妖言惑眾的話,我就取你的項上人頭!”
“不要以為你是鷹國人就高人一等,如何如何,你這樣的貨色,我楚云想殺就殺了。”
“別說是你,就是放眼整個藍星,我楚云想殺的人,都絕對活不了!”
隨著楚云話音落下,左青云輕輕一彈手中長劍,那劍尖上一滴鮮血緩緩流淌而下,諾維斯心中不禁為之一緊。
東南亞一眾高層見狀,也都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直接對諾維斯出手,還放下了這樣的話,看來臨江王似乎并未把鷹國放在眼里啊,或許如今的鷹國也并非像數十年前那樣有著強大的威懾力。
是時候該仔細考慮一下,到底該如何選擇了。
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楚云伸了個懶腰道:“走吧,這里暫時沒什么事情,好好去放松放松,就當是來東南亞度個假了。”
說罷楚云對左青云一招手,左青云會意,收起手中染血的長劍,跟在楚云身后就走。
察雅見狀急忙跟了上去,低聲道:“臨江王您若是想放松放松,我倒是能夠給您充當向導。”
“這附近的情況,我還比較熟悉。”
她感念楚云對迪亞的救命之恩,對楚云的態度越發恭敬起來,她早便下定了決心,不管楚云如何做,她都會發自內心地支持。
既然臨江王想要放松,那她就充當最盡心的向導。
楚云點點頭道:“既如此,就麻煩你了。”
三人的身影緩緩縮小,變成了一個小黑點,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見楚云離去,東南亞一眾高層心中五味雜陳,揮揮手回到帳篷之中低聲商議去了。
諾維斯由于憤怒與恐懼,身子不住顫抖起來,還是那個隨他一同逃出來的手下來為他包扎傷口,這才反應過來。
“楚云,好一個楚云,你給我等著!”
諾維斯攥緊了另一只完好的拳頭,心中暗暗咬牙怒吼起來,他不僅被斬斷了兩根手指,臉面更是被扔在了地上反復摩擦。
這次可真是丟人丟大了!
……
卻說楚云三人駕車行駛在路上,向附近的城市開去。
副駕駛的左青云想了想,終于忍不住問道:“楚大哥,這里的事情我們真的不管了嗎?”
楚云一笑,擺擺手道:“既然來了,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但他們心里應該清楚一點,是他們請我來救他們的。”
“我楚云又不是什么圣人,沒點好的態度就想讓我出手,豈不是做夢?”
左青云聽了這話頓時明白了楚云的意思,這是等著那些人抗不下去,開口來求楚云啊!
確實也該如此,若是不等他們表態就主動出手,豈不是太掉價了?
車子駛入市區后,察雅問向楚云:“臨江王,您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楚云笑道:“天寒地凍,青云,整兩口?”
左青云聞言興奮地道:“那就來吧!”
說著他對察雅道:“美女,在附近隨便找一家酒吧就成!”
察雅點點頭,輕車熟路地駕車行駛,十幾分鐘后抵達一家酒吧,還未下車就見到這里的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雖然左青云說是隨便找一家酒吧,但察雅看來,以楚云的身份,等閑酒吧又如何配得上?
這里距離也不算太遠,自然是得來這座城市最好、最出名的酒吧。
停好車子后,察雅為楚云打開車門,指著酒吧介紹道:“臨江王,這是這里最好的酒吧,相信一定會讓您滿意的,請!”
楚云看了看,點點頭道:“看起來還不錯。”
說罷他帶上左青云,跟在察雅身后,走進了這家名為君瑞的酒吧。
剛一走進,立刻就有服務生迎上前來,對三人鞠躬道:“尊敬的客人,實在抱歉,小店人已經滿了。”
“如果各位愿意稍作等待,我這就給你們安排等待的座位,如果各位時間緊張想要盡快玩樂,就只能請移駕他處了。”
楚云看向察雅,察雅笑笑沒說話,只是從包中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卡,遞給了服務生。
那服務生雙手接過卡片,待他借著昏黃的燈光看清楚那卡片上的內容和字跡后,頓時臉色大變。
“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冒犯,我實在不知道各位的身份!我這就請老板給各位讓出最好的場地!”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恭敬,其中還添了幾分敬畏,說罷立刻拿起對講機,低聲用他們國家的語言說了幾句什么。
對講機那邊傳來一聲驚呼,隨即著急地說了幾句什么,就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