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了中午的陰影。
外賣一到。
蘇冰冰和跟拍大哥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
而一邊收拾好一切的陳牧，則是躺到一邊的沙發上。
“timi！”
—
「節目做了這么久，我老婆第一次面對吃不上飯的危機。」
「這倆人吃飯的模樣，不知道以為餓了多少頓呢。」
「陳醫生現在的工作狀態，又讓我對校醫這個工作有了無限的向往。」
「是啊，我就是醫院的，他這個工作量和醫院的比起來，簡直不要太少。」
「校醫到底怎么應聘，有人給個提示不？找工作，在線等，急！」
「……」
—
一個下午的時間，校醫室又是門可羅雀的情況。
偶爾幾個男生女生來校醫室拿小雨傘，看到直播攝像頭又尷尬的離開。
蘇冰冰起初還能找點話題和陳牧聊一聊，可是隨著空閑的時間越來越長，看向陳牧的眼神就越來越幽怨了。
要不是攝像機還在拍。
她也好想和陳牧一樣，毫無壓力地拿出手機，在鏡頭下打游戲。
而隨著直播間里，陳牧打游戲的時間推移。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居然不降反增。
水友們都愿意看陳牧在校醫室擺爛，還有不少人在彈幕上嚷嚷著，要來海城大學面試校醫，和陳牧搶工作。
實在找不到話題的蘇冰冰，也只能看彈幕。
順道把彈幕上一些相對有趣的問題，拿去提問陳牧。
偶爾還能得到幾個讓人捧腹大笑的回答。
—
“defeat！”
又輸了一場人機后，陳牧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開始不斷地反思自己的操作到哪里有問題。
“咚—咚—”
門口傳來一聲短暫的敲門聲。
“請進。”
隨著陳牧的一聲“請進”，一個上了年紀頭發花白還在拄著拐杖的老頭推門進來。
老頭另外一只手里，還牽著一個喪著臉的幼童。
看到來人。
在沙發上沒有個正形的陳牧慌忙起身，上前攙扶著老頭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把人往檢查床那邊送，“劉教授，你是身體不舒服嗎？哪里不舒服？”
“是老毛病犯了嗎？”
劉教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陳牧送到檢查床上準備把脈了。
“不用給我把脈，我這次來是為了我這個小孫子。”
劉教授指了指站在一邊，還喪著臉的孩童，“這孩子已經有連續兩三天了，家里做飯也不吃，就像是得了厭食癥一樣。”
“我這不想起來，小陳你的醫術很厲害，就把他帶到你這里來看一看。”
“書意，過來讓陳醫生來幫你看看。”
劉書意雖然還是喪著一張臉，但很聽話。
劉教授一喊，就默默的跑到陳牧面前，乖巧地把自己的手腕伸給陳牧，讓陳牧給他診治了。
看到自家小孫子乖得很，劉教授笑得更開心了，“書意，爺爺和你說，陳醫生雖然沒有去三甲醫院工作，但他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
“你記得爺爺以前腰痛的毛病不，幾十年的老毛病了！”
“去年我來陳醫生這里做了幾個月的針灸，唉，我現在腰都不疼了！”
“而且，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劉書意沒有回自己的爺爺，可一邊的蘇冰冰卻眼巴巴的湊上來捧梗。
“教授，最重要的是什么？”
劉教授一拍大腿，“最重要的是！陳醫生這里看病不要錢啊，校職工免費！”
蘇冰冰：“！！！”
—
「哈哈哈哈！劉教授說的那么鄭重其事的，結果居然是校職工免費，哈哈哈！！！」
「笑死我了，劉教授這個人太真實了吧！」
「我剛剛去搜了一下這位教授，現在已經退下了，曾經是中科院的院士，現在退休了，回到老家的大學授課。」
「怪不得他進來的時候，陳牧的態度都不一樣了，這樣的人值得尊重。」
「該說不說，現在看病的確有點貴，這是學校給教職工的福利，老教授這樣的思路倒是也沒毛病。」
「難道只有醫學生在關注劉教授那句，陳醫生把他的陳年舊疾治好了嗎？」
「……」
—
陳牧給劉書意把了一會脈。
神色變得有些詭異。
當陳牧探究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孩童身上，劉書意有些慌亂地避開了陳牧的目光。
可在避開的同時，又忍不住偷偷的瞟向陳牧。
這個醫生真的有這么厲害嗎？
手指在他的手腕上輕輕一搭，就什么都發現了？
看到劉書意那慌亂的模樣，陳牧也有些好笑。
收回手，扭頭對還坐在檢查床上的劉教授道：“教授，你這孩子的確有點厭食，這樣，我給你開貼藥吧！”
話音剛落。
劉書意剛剛落在陳牧身上，還有些躲避的神色。
瞬間變成了鄙夷。
呵呵！
還給他開貼藥，這一開口他就知道了，這準是個庸醫！
等他回家了，一定好好勸勸爺爺。
看病什么的還是去大醫院比較好，可不能為了省點錢，來校醫院找庸醫。
劉教授笑呵呵地點頭，“行！小陳你開藥吧，然后我給你錢。”
陳牧扭頭看了眼劉書意。
劉書意臉上的神色還沒有來得及掩飾，就被陳牧一眼給個正著。
看到小孩臉上肉眼可見尷尬的神色，陳牧舒心地笑了，“教授，這倒不是錢的問題，只是這貼藥我這校醫室沒有。”
“可能你還要帶著你的小孫子出去買趟藥。”
“要出去買？”
劉教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他雖然每個月都來陳牧這里調養身體。
但他的年紀畢竟擺在這里呢，他的腿并不適合走比較遠的路。
隨著劉教授低頭的動作。
陳牧也反應了過來，拿起手機，“教授，現在的外賣挺方便的，我幫您在手機上買，一會兒送到了在這吃藥也是一樣的。”
劉教授笑：“既然如此，那我先謝謝你了。”
陳牧：“倒是不用謝，不過來都來了，教授我給您把個脈，看看您最近的身體狀況如何。”
—
半個小時后。
“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蘇冰冰去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著肯爺爺配送服的小年輕站在門口。
一臉茫然的扭頭去看陳牧。
你開的不是藥嗎？
怎么來的是肯爺爺配送員，難不成肯爺爺現在還賣中藥嗎？
蘇冰冰的問題還沒有來得及問出口。
就看到陳牧熟練的簽收了外賣，往自己的辦公桌那邊走。
在他的身后。
聞到味道的劉書意眼睛都亮了，吞咽了一下口水，眼巴巴的跟在陳牧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