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凱不由得一怔,好奇問道:“怎么了?”
“沒……沒有,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在醫院里多久了呀?”
“我以后都是歸你負責嗎?”
徐凱聽著這沒頭沒腦的話,先是一愣,可很快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難不成這才見一面下來。
這柳燕對自己有意思了?
不應該呀,自己什么時候有這么大魅力了,怎么以前自己不知道呢?!
不過眼下已經有了趙依瀾的徐凱,自然是不愿意再在外沾花惹草了,明柔和劉靜那里的事還沒解決好。
要是再多出一個柳燕,光是想想都覺得頭大。
“我來這里上班差不多也就半個月的功夫吧。”
徐凱隨便回答著,隨即話鋒一轉,同時朝外走去。
“好了,柳小姐,既然你的病正在好轉,我也不多耽擱你的時間了,平日里你要自己注意休養,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到辦公室來找我。”
說完,徐凱不給柳燕再開口的機會,當即大步走出了病房。
“這是什么人吶?三兩句話沒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我有這么嚇人嗎?”
柳燕俏眉微蹙,一臉怨怒,看著徐凱大步離去的身影,不由得撅起了嘴。
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呢,對方就火急火燎地走了,這算怎么一回事呀?
僅僅片刻,柳燕臉上的嗔怪就消失了,轉而換上了一股俏皮笑意。
“不過就算你走了又怎么樣?我還可以去找你呀!”
“嘿嘿嘿!”
“......!”
已經離開病房的徐凱自然不知道柳燕心中的想法,只是大步朝著急診科室走去。
其實剛剛他只是故意氣胡信罷了,今天自己的排班是在中午12點,還有十幾分鐘就差不多要開始上班了。
自然不能再耽擱時間。
正當他穿過長長的走廊時,突然腳步一頓,像是想到了什么。
“對了,趙文斌那里,應該得去看看,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
徐凱突然想了起來,要知道之前和趙依瀾在一起時,他可是親口答應了對方,要好好照顧她父親的。
眼下隔了一天了,怎么著也該去看看才對。
于是他調轉方向,朝著趙文斌所在的病床方向而去。
可等徐凱緊趕慢趕到了病房門前時,卻發現趙文斌不見了蹤影,白色的病床上空空如也,哪還有他的影子。
“奇了怪了。”徐凱心下一緊,連忙找到護士站的護士詢問情況。
“對了,趙文斌病人怎么沒看見人了?”
見徐凱來問,小護士趕忙站起身,手忙腳亂地回答道:“徐醫生,在昨天晚上趙文斌病人就已經出院了。”
“什么?”徐凱聽完一驚。
要知道趙文斌身體還沒恢復好!
怎么就能隨便出院?
這不是胡鬧嘛,萬一出了什么岔子,他到時候可怎么跟趙依瀾交代?
“你趕緊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我給他打個電話。”徐凱著急地說道,畢竟所有病人住院時都需留下聯系方式,趙文斌也不例外。
“好的,好的,徐醫生您稍等,我現在就給您找。”小護士連忙翻起病人留下來的病歷檔案。
拿到電話后,徐凱趕忙來到窗邊,按照號碼撥了出去。
隨著幾聲“嘟嘟嘟”的響聲,電話那頭接通了,傳來趙文斌的聲音。
“喂,您好,請問是哪位?”
“是趙叔叔嗎?我是徐凱,您的病還沒好,怎么就出院了呢?”徐凱有些擔心地問道,生怕趙文斌之后出什么問題。
“哦,是小徐呀,沒事呢,叔叔自己有打算,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現在已經在工地上面上班了。”
正當徐凱準備再說話時,電話那頭傳來幾道比較粗的喊聲。
“老趙啊,老趙,你在干什么呢?快來呀,工地上面又來了十幾方沙子。”
“知道了,知道了。”
“小徐啊,叔叔這邊有點忙,等有空了再給你回電話,好嗎?”
趙文斌火急火燎地說著,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徐凱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一陣尷尬。
好家伙,感情這趙文斌病還沒好,就跑去工地上班了。
到時候萬一出什么岔子,還真不好和趙依瀾交代!
“算了,我記得趙文斌應該是在萬豪地產的工地上上班,等有空了去那里一趟也行。”
徐凱自言自語著,沒想到趙文斌這么大年紀了,還這么不讓人省心。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朝著病房方向走去。
等坐在辦公桌前時,他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表,時間差不多剛好是12點。
“差不多了,讓病人們進來吧。”徐凱沖著門外喊了一聲。
緊接著,護士便領著門外早已排隊多時的病人,一個個往門診室里走。
徐凱的名聲在醫院里可謂是名聲大噪,雖然年輕,可他兼備多種學歷。
這使得找他看病的號成了醫院里炙手可熱的掛號,很多人甚至得通過黃牛才能買到號。
徐凱剛一坐下,還沒來得及開電腦,就見一名護士顫顫巍巍地扶著一位老婦人走了進來。
老婦人身后還跟著一個30多歲的年輕人,看著像是她兒子,可臉上透著些許不耐煩。
“行了,媽,你趕緊走快一點,我下午還有事呢,要是耽擱久了,那怎么辦?”
老婦人聽到這話,臉上一陣暗淡,雖沒回話,可還是暗暗加快了腳步。
興許是老人家腿腳不好,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的,看著讓人揪心。
一旁一直攙扶著老太太的護士連忙白了年輕人一眼。
看到這一幕,徐凱心里頓時有些不好受。
按道理說,攙扶老人本就是年輕人自己該做的事,可他卻把這事丟給了醫院的護士。
自己不光不幫忙,還在旁邊陰陽怪氣發牢騷。
只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徐凱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連忙站起身來,攙扶住老太太。
“老人家,您有什么毛病啊?還是哪里不舒服呀?”等徐凱將老人家攙扶在椅子上坐好后,趕忙問道。
“沒什么,就是說胸口有些悶,我感覺就是些小毛病,你給隨便開點藥就完事了。”年輕人在旁邊不耐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