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琴有些失望,心里卻更加不甘心。
這個何一帆,居然能夠抵御她的攻擊,光是從這一點來看,就足以證明這個家伙不簡單。這,也正是她最佳的合作伙伴!
蕭琴上次被秦鋒拒絕,還吃了好幾天灰,心里那叫一個不爽,她覺得兩個人之間再無可能,自然是把一肚子情緒都變成了怨念。她鉚足勁,想要給秦鋒一個顏色瞧瞧。
何一帆,就是一個比較適合的人選。
只是可惜,何一帆根本不上套,她很失望。
而何一帆在訓斥了蕭琴之后,見她已經徹底失去希望,這才微微一笑:“不過,我還是愿意給你這個機會。我看你搞公關這一塊,應該還算可以。我在公司給你一個職位。”
蕭琴癟癟嘴,不想說話。
能躺平的話,誰愿意上班?
她已經失去了上班的興致,更不想那么辛苦。
“一個月,我給你五萬塊。”
“多少?”蕭琴有些震驚。
“五萬,要是表現好的話,還有年終獎。”
蕭琴頓時開心起來。之前的話,她是看不上這筆錢的。不過現在她是落毛鳳凰不如雞啊,那些男人一個個都精明起來,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她的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五萬一個月,足夠維持她的生活了!
蕭琴看著何一帆,忍不住暗笑。還以為這個男人真的不偷腥呢,原來是換一種方式啊。看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遲早要把這廝拿下!
何一帆知道蕭琴心里在想什么,不過他卻懶得解釋。這件事,他會告知何思遠的。他可不會讓自己留下什么污點。
而且,把蕭琴養著,會在關鍵時刻使用。無他,就為了蕭琴身上的那一重身份,她可是秦鋒的前妻!
在關鍵時刻,來一些爆料什么的,呵呵,就算是假的,只要足夠猛,也夠秦鋒喝一壺的!到時候,誰又會在意這其中的真假呢?越是那種桃色新聞,越是那種驚天猛料,傳播得就越是廣。
想到了哪個畫面,何一帆已經忍不住有些興奮起來。
……
秦鋒本來想要把薛佳琪送完就離開的,沒想到正好遇到何一帆來這里,他就多等了一段時間。
何一帆,還是打響了戰斗的第二波。
他們這次雖然有很大一部分還是在模仿秦鋒,不過,卻還是走出了不一樣的道路。短時間內,集美手機的聲勢變得很高漲,在當地人心里已經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就等著上市見分曉。
秦鋒看到戰斗短時間不可能結束,一直僵持著,就把事情交代給了薛佳琪,讓她自己處理。
薛佳琪心里還是有些不安,她感覺自己有些扛不住壓力。
“這還是我認識的薛佳琪么?猶記得當年,你一個人,單槍匹馬,就沒有不敢去的酒局,就沒有不敢談的單子。現在手底下有這么多資源,你怕什么?反正就一個字,干!不管是誰擋在面前,挑翻了就是。”
“我對你有幾個忠告,你聽好了。”
“第一,不要違法亂紀。不管對手怎么做,那都是他的事情,我們自己要做好自己。”
“第二,不要驕傲自滿。哪怕看起來已經塵埃落定,在事情沒有徹底搞好之前,還是要保持最大的警惕。”
“第三,不要妄自菲薄。我既然選擇你過來,說明我對你真的很有信心,可不是看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上。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遇到事情,多看,多想,多思考。如果你自己能搞定,那就自己決定。如果覺得事情關系重大,那就報告給董事會。”
“知道了,謝謝你,秦鋒。”薛佳琪很是感動,秦鋒不僅是扶上馬,送一程,他是手把手教啊。
薛佳琪真的很感激秦鋒,她看著秦鋒,眼神之中滿是柔情:“我也給你一個忠告。”
“什么?”
“不要對女人太好,不然的話,她們會太感激你的,到時候就離不開你了!”說完之后,薛佳琪就撲了上來。
“啊,不要啊,我還要趕飛機。”
最后,秦鋒還是急急忙忙趕上了飛機,他甚至身上還帶著薛佳琪的氣息。
知道秦鋒要走,下次見面估計都要好久,薛佳琪可是瘋狂得很,全自動服務。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薛佳琪有了另外一種副總的身份,秦鋒居然覺得有些小小刺激。
秦鋒回國之后,當天晚上就去了何月蕎的家里。
何月蕎似乎有事情要跟秦鋒說,很重要的樣子。
秦鋒到了家里,就看到房間里燈關著,看起來死氣沉沉的樣子。
秦鋒心頭一怔,有些不安,他趕緊打開燈。
何月蕎縮在角落里,看起來很是孤苦無助的樣子。
她臉上還掛著淚痕,似乎睡著了,此刻感覺到燈光,這才清醒了幾分。
看到秦鋒,何月蕎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叫了一聲,人已經撲了上來,嗚咽起來。
“怎么了,不要怕,有什么事情跟我說。”秦鋒有些憐惜的撫著何月蕎的背部,柔聲安慰。
好一會,何月蕎才慢慢平息下來。她抬起頭,看著秦鋒:“何思遠已經知道我住在這里了。”
聽到這話,秦鋒楞了一下,然后眼睛微微瞇了起來。這個該死的何思遠,陰魂不散啊,過去了這么久,居然還一直都在尋找何月蕎的下落。
讓你撫養什么的,你沒有承擔責任,成天就知道給人添麻煩。垃圾,真的是垃圾!
不對,現在可不是悲憤不爽的時候。
秦鋒看到何月蕎可憐兮兮模樣,他明白,何月蕎需要的是他的承諾,是他堅定不移的支持。
秦鋒立刻開口說道:“別怕,有我在,他不敢怎么著你。”
“從明天開始,我給你安排兩個女保鏢。”
何月蕎破涕而笑:“這是不是太夸張了一些?其實我就是怕麻煩到你,只要你嫌我煩,我可以應付的。”
“不夸張,我們還是要注意點,防止這個家伙狗急跳墻。我這么說他,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何月蕎神色冰冷,她對何思遠也是極為不爽。她媽的死,何思遠也有幾分責任。而她現在終于有了獨立應對的底氣,自然不會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