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男子點點頭,”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簡單地給你講一下!秦牧這個名字,我聽過,但是,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一個很年輕的劍圣!”
“年輕的劍圣?”
陳念心中一凜,連忙說道:”公子,您還是先請進,稍后在下會派人將您的畫像,送往嵐山的皇宮,相信皇帝陛下一定會對您的描述印象極深的!”
“那就有勞將軍了!”
“公子客氣了!”
陳念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營帳。
“哼,等我拿到了嵐山郡主的畫像,我一定要讓你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
......
......
“小姐,您怎么會在這里?”
一名丫鬟走了進來,看著坐在床榻上的嵐山郡主,疑惑地問道。
嵐山郡主看了丫鬟一眼,淡漠地說道:”我在哪里,需要向你匯報嗎?”
“當然不需要!”
丫鬟搖搖頭,繼續問道:”小姐,您的傷勢怎么樣了?”
“還死不了!”嵐山郡主淡淡說道。
“這個陳念,真是太卑鄙了,居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丫鬟憤怒地說道:”小姐,您不要擔心,我這就派人將您的消息散播出去,讓那群叛賊都知道!”
“不必了!”
嵐山郡主淡淡地瞥了丫鬟一眼,說道:”就憑那群叛賊,還奈何不了我!”
“可是......”
“好了,你下去吧!”
嵐山郡主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
“是!”
丫鬟猶豫片刻,終于還是退了出去,不過臨走之際,她的眼底還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
嵐山郡主府。
一輛馬車停在大門外,馬車的簾子掀起,一名老仆從上來,對車廂內的一名青衣婦人說道:”夫人,到了!”
“嗯!”
青衣婦人輕哼一聲,隨即撩開車簾,從馬車內走了下去。
“小姐!”
“小姐!”
一眾丫鬟和婆子們連忙迎了上來,簇擁著青衣婦人,朝著府邸內走去。
“小姐,您這些日子,過的還習慣嗎?”
一名年紀較長的婆子,走到嵐山郡主身邊,關切地詢問道。
“挺好的!”
嵐山郡主微微點頭,隨即目光落在了那輛馬車上。
“咦?小姐,這輛馬車,怎么會在你的府邸?”
青衣婦人皺了皺眉,”是不是哪里弄臟了?”
嵐山郡主搖搖頭,”不是的,這輛馬車,是從城外的山谷中,撿到的。”
“山谷?”
青衣婦人一愣,”山谷中,怎么會有人呢?”
“這......我也不清楚。”嵐山郡主說道。
青衣婦人微微皺眉,隨即搖搖頭,”算了,反正也是一些陌生人,不管是誰撿的,都與我們沒關系,咱們還是快回房休息吧!”
“是!”
一眾丫鬟和婆子齊聲答應,攙扶著青衣婦人,朝著嵐山郡主的閨閣內走去。
......
陳念和一眾侍衛,在距離嵐山郡主的營帳還有幾百米的地方,便被人攔截了下來。
“你們幾個,立刻給本將軍滾開!”
陳念神色冷漠地看著攔路的三名士兵,冷冷地說道。
這三名士兵,皆是一身鎧甲,看起來頗具威嚴,顯然是一支精銳軍隊。
不過,在陳念的眼中,他們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是什么人,竟然膽敢擅闖郡主府?”
領頭的一名將領冷聲喝道,他乃是嵐山郡守的親兵統領,職位比陳念要高得多。
“我乃是陳念,奉皇命,前往嵐山郡,找尋郡主!”
陳念說道,”不知道將軍可否通融一下?”
“陳念?”
這名統領皺了皺眉,”嵐山郡主的名諱,不是你叫的!”
“我是陳念,郡主的貼身侍衛!”陳念耐著性子說道。
“陳念?”
這名統領的眉毛一揚,”嵐山郡主,已經有數月沒有歸來了,你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前往嵐山?”
“這......”陳念皺了皺眉,”這個你們無須知曉,你們只需要告訴我,郡主可在?”
“哼,你是郡主的貼身侍衛,又怎么會知道郡主的下落呢?”
統領不屑地說道:”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不要打擾郡主休養,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陳念的眸子微瞇,寒芒一閃而逝,”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放肆,來人,將他拿下!”
統領冷笑一聲,一揮手,一干士兵頓時將陳念圍了起來,一臉兇狠地盯著陳念。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今天就替你家郡主教訓教訓你!”
一名將官拔出刀,怒喝一聲,帶著一幫士兵,朝著陳念沖了過來。
“滾開!”
陳念冷喝一聲,一掌拍出,一股狂猛的勁風席卷,瞬間就將這幫士兵震飛出去,倒飛出去的士兵,全都口吐鮮血,摔落到了遠處。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些士兵,可都是身懷內氣的武者,竟然連陳念一招都抵擋不住,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啊!
“不愧是郡主的貼身侍衛!”
一名將官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沉聲喝道:”不過,你雖然厲害,但想要在我的兵團面前逞能,卻還差得遠了!”
“是嗎?”
陳念冷笑一聲,”那你試試!”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將官的背后,一拳轟出,將其擊飛了出去。
“噗!”
這名將官倒飛出去,噴出一大口鮮血,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你們......”
剩余的幾名士兵見狀,紛紛抽出佩劍,準備動手。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嬌叱響起。
只見一名少女,帶著兩名侍女從遠處跑了過來,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睛紅腫,似乎哭過,看起來異常憔悴。
“參加郡主!”
“參見郡主殿下!”
幾名士兵連忙行禮。
“你們都退下吧,這里交給我就夠了!”嵐山郡主冷聲說道。
幾名士兵聞言,對視一眼,最終點點頭,恭敬地退下了。
“母親!”
嵐山郡主來到青衣婦人身旁,輕聲喚道,”兒臣不孝,不能陪伴母親左右,實在是對不起!”
“傻孩子,母親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每次都來陪我!”
青衣婦人伸手摸了摸嵐山郡主的腦袋,柔聲說道,”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不辛苦,為母親辦事,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之事!”嵐山郡主笑著說道。
“好孩子,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父王他們,還不知道怎么收場呢!”
青衣婦人感激地說道。
嵐山郡主搖搖頭,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嵐山郡主看了陳念一眼,淡淡地說道:”陳念,這件事情,你怎么解釋?”
陳念聞言,臉色變了變,”這個......郡主,屬下的確不知道你的下落,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
“哦?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