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云開雨霽。
陳江把店內所有一切,全都堆放在屋子里,哥哥‘陳江’的尸體也在其中,然后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從此之后,他陳江的人生中不存在什么黑店,也不存在諢名‘血夜叉’的老爹。
陳江出身清白,父母死于強盜,立志上山拜師學藝,在華岳宗門前跪了兩天兩夜,既有天賦又勤奮的新一代弟子翹楚!
在親眼看著一切燒成灰燼后,陳江翻身上馬,沿著官道向華岳宗飛馳而去。
原主偶遇離家失蹤的哥哥陳江,并且得知他如今華岳宗身份后,多次易容喬裝到華岳宗威脅勒索陳江。
所以,對于華岳宗的一些基本情況,‘新’陳江也算是比較熟悉。
三天之后,一路晝夜兼程后,陳江終于是來到了華岳宗山門。
“陳江師兄回來了!”
“見過陳師兄!”
“陳師兄辛苦!”
在山門值守的華岳宗弟子,無論是誰,見到陳江全都是恭敬有加!
華岳宗門下弟子上千人,分為上段、中段、下段和外門四個等級。
上段弟子不過二十八人,全都是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
在華岳宗,想要從外門弟子升為上段弟子,堪比現代高考難度,需要過五關斬六將,在上千人中排名前二十八。
上段弟子屬于華岳宗未來柱石一般的人物,自然是受到其他弟子的羨慕和敬仰。
以前的陳江師兄,見到他們這些下段和外門弟子,全都是板著臉不茍言笑,若是給一絲眼神,已經是極大的面子。
可是。
現在的陳江,并不知道‘自己’以前的德興,本著前世善于交際的性格,作出了完全不一樣的回應。
“眾位師弟,你們也辛苦了!”
“秋燥天干,這些風清潤氣丹,你們分一分吧!”
陳江從馬背上,拿出一個小葫蘆,遞給了面前的幾個值守弟子。
這幾個值守弟子臉上,頓時浮現出了驚喜的神情!
“風清潤氣丹?”
“多謝陳師兄!”
“多謝陳師兄!”
幾個人忙不迭的接過小葫蘆,把里面的幾粒風清潤氣丹每人分了一粒。
這種風清潤氣丹,乃是華岳宗的獨門秘方,采用二十多味珍貴藥材煉制,不僅能強身健體,而且可以讓內力大增。
普通資質的下段或者外門弟子,服用風清潤氣丹后,只需要稍加修煉,基本就會贏得今年宗門晉級比武的勝利。
如此珍貴的風清潤氣丹,只有上段弟子才能享用到。
陳江一出手便直接一人一顆,自然讓他們感動萬分。
隨后,陳江笑著揮揮手,進入了山門,向著里面走去。
“陳師兄以前可是孤傲的很,今天怎么像是變了一個人?”
“是啊,這風清潤氣丹可是宗門珍品,居然這么大方賞給我們?”
“嘿嘿,你也說了那是以前,陳師兄快要當樞機護法了,看我們值守辛苦,替宗門照顧一下我們,有何不可?”
“咱們都是下段弟子,有了這風清潤氣丹助力,今年肯定可以升中段了!”
“沒錯,陳師兄今日大恩,咱們可不能忘!”
……
華岳宗的地盤很大,上段弟子們更是居住在內門里面。
原主‘弟弟’的記憶里,好幾次來過華岳宗敲詐勒索‘哥哥’,對于內部道路也算是熟悉。
大概不到半個時辰,陳江就來到了華岳宗上清原,他的小院就在這里。
陳江剛剛進門,迎面便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美女走了出來。
她正是‘陳江’的嫂子皇甫云舒。
皇甫云舒一副少婦裝扮,穿著一件瑞獸葡萄紋錦衫,腰間系著雜色蝴蝶絲絳,頭發盤起云鬢,上面別了一朵牡丹碧葉銀釵。
陳江看到這位美女少婦,不由得呆住。
這個嫂子太有味道了!
哪怕是寬松的長裙包裹下,也能看出來身材簡直是魔鬼級別!
而且她還是那種典型的東方古典美人兒,那雙大眼睛又亮又黑又大,睫毛又翹又密又卷,就連鼻梁也高挺秀麗,櫻桃般的唇瓣紅潤誘人。
這是個尤物啊!
“師兄,你回來了?”
嫂子真是攢勁,哦不,陳江現在是自己哥哥,她應該是自己的妻子。
“嗯,師妹,我回來了。”陳江微微一笑,上前攬住了嫂子的柳腰。
陳江想要討好一下‘嫂子’,一方面防止身份露餡,一方面再試探她是否知道毒藥解藥這些東西存放地。
皇甫云舒頓時一愣,立刻躲開陳江的咸濕手,一臉正色的說道:“師兄,掌門交代的任務,你完成了嗎?”
陳江此次下山,乃是奉掌門風清子之命,前去黑木崖誅殺魔宗淫賊韋伯光,順便暗地里解決自己的親弟弟陳清。
“當然,區區一個韋伯光,不費吹灰之力。”陳江馬背上的那個皮囊里面,裝著的東西,便是淫賊韋伯光的首級。
“師兄,那你沒有受傷吧?”皇甫云舒又問道。
對于‘嫂子’躲開自己的手,陳江還以為是大白天新媳婦害羞呢。
“當然沒有,不信,咱們進屋,讓你看看。”陳江一臉壞笑,心想著小別勝新婚的甜蜜。
畢竟,他聞著皇甫云舒身上的香味,前世黑非洲苦熬的辛苦,恨不得立刻釋放出來。
哪知道,皇甫云舒的反應,大大出乎陳江的預料。
“師兄,莫要開玩笑了,難道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皇甫云舒后退一步,似乎已經真的要發怒了。
嗯?
這他娘的是什么情況?
陳江心中頓時大為驚訝!
人家都是新婚夫妻小別勝新婚,自己這個嫂子怎么是一副不能近身的模樣?
難道說,她看出了自己的什么破綻?
陳江一想到這些,心中頓時涌起一陣警惕和疑惑。
“約定,我當然記得,不過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啊。”陳江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想要試探‘嫂子’的口風,暗中觀察四周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準備。
“師兄,成親之前,我們可早就約定好了,任何情況下都不能破壞,否則,莫要怪我不顧師兄妹情分了。”皇甫云舒一張俏臉,瞬間充滿了寒霜。
陳江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到底是什么約定。
不過,他已經十分肯定,自己的冒名頂替并沒有被嫂子看破。
既然如此,陳江也就放下心來,也換了一副冷峻的面孔。
“師妹,我也不過是開玩笑而已。”陳江淡淡說道。
皇甫云舒秀眉微微皺起,“師兄,你以前可從來不開這種玩笑。”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